到了法院,顧止言陪在喬青檸的身后,戴著大墨鏡,像保鏢一樣。
喬青檸按照法律程序先起訴顧董事長。
“你以個人名義起訴?還是以喬氏集團(tuán)的名義起訴?”書記員問喬青檸。
“個人名義,因為受害者是我的親生父親,正是他的陷害冤枉才使得我失去了父親,我成為遺腹子,母親為了保護(hù)我把我送進(jìn)孤兒院,而母親事后又離奇死亡,這種殺父殺母之仇唯有自己能體會的深刻。”喬青檸激動不已,泣不成聲。但是在法院講究的是證據(jù)。
“把你提供的材料和證據(jù)一一拿出來,我們要審核,審核后,我們要通知顧董事長不允許私自離開本市,并且也有可能立即逮捕,接受審查。”
“其他的事我不管,但是你說不讓他離開本市可能嗎?他一旦知道不就逃走了?!眴糖鄼巻枴?br/>
“你來起訴還有誰知道,他家人知道嗎?”書記員問。
“不知道,不……知道?!眴糖鄼幫掏掏峦碌摹?br/>
“如果不知道肯定沒事,如果知道就不一定了,但是我們會有記錄,各個主要關(guān)口我們會下達(dá)命令,他想逃也逃不走了。”
“法官書記員的話已經(jīng)很清楚了,青檸,不用擔(dān)心。”顧止言在旁邊說。
其實,顧止言也是在說,放心吧,我不會走漏風(fēng)聲的。
當(dāng)然不會,顧止言做事雷厲風(fēng)行,既然要揭發(fā)父親的犯罪事實,還能再走漏風(fēng)聲嗎?這也不是大丈夫的做法?。≡僬f了顧止言可是警察啊,刑警,國際知名刑警!
“好吧!我明白了。”喬青檸把該說的還有資料都留在了法院,他們一起回去了。
喬青檸把顧董事長告上法庭,心里的石頭落地了,突然也感到很失落。
“止言,你先回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眴糖鄼幷f。
“好吧!我正好也得回公司去看看,也許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處理呢!放心我不會走漏風(fēng)聲的?!彼麄儍蓚€相視一笑就分開走了。
顧止言來到公司,確實有很多棘手的事情要做。
“止言,你去哪里了,到處找不到你?!备赣H打來電話。
“什么事?”顧止言說話簡潔明了。
“南京來的客戶,想了解一下我們的地產(chǎn)產(chǎn)業(yè),你接見一下?!备赣H給顧止言安排著。
“明天我要去一趟海南,海南的地產(chǎn)有望升級,到時候我們會大發(fā)一筆。給下面負(fù)責(zé)地產(chǎn)的部門安排好,好好工作每個人都會有大紅包的。”顧懂事長看來心情不錯。
“明天去海南?我去吧?”顧止言說。
“怎么?你不是不愿意去嗎?”顧董事長說,“我是因為你不想去我才主動去的,如果你能替爸爸分擔(dān)一下,那真是求之不得呀!”
顧止言聽到這些話不由得心里酸酸的,但是,自己曾經(jīng)犯過的錯誤只能自己買單,不能讓別人承受不啊!
不去想了,該來的什么也擋不住。
“好吧,就這么訂了,明天我去海南?!鳖欀寡話鞌嚯娫?,忙起自己的工作來。
喬青檸回到家里,又把她備份的材料看了一遍。
當(dāng)年,顧董事長陷害他的親生父親,說他親生父親不遵守法律,畏罪潛逃。并且顧董事長制造了一些假的證據(jù),后來有買通法院和警局,把喬青檸父親抓捕起來,當(dāng)年她父親被捕以后,喬青檸還在母親的肚子里沒有出生,父親在牢獄里始終不肯承認(rèn)這些犯罪事實,沒法承認(rèn)因為你那本來就不是自己所為。但是,顧家聯(lián)合蘇家還有葉家,加上一些社會流氓,他們制造了以假亂真的證據(jù),只好將喬青檸父親捉拿歸案。但是后來,喬青檸父親含冤死去。喬青檸還在母親肚子里沒有出生,父親死去,喬青檸必然是遺腹子,孩子出生以后,母親遵照父親遺愿,一定要保護(hù)好孩子,母親將喬青檸送到孤兒院。
可是,顧董事長并沒有善罷甘休,他們追殺喬青檸的母親,并讓她說出孩子在哪里,但是母親就是死也不說,最后母親也死在歹徒的手里。
喬青檸看著這些資料,恨不能把顧董事長掐死。
喬董事長是喬青檸爸爸的摯友,他后來才知道喬青檸的真實身份,于是收養(yǎng)了她。但是至于喬青檸生父的死因,也是后來才知道。
喬青檸煩躁的內(nèi)心,沖動的內(nèi)心,直接讓她發(fā)瘋。
喬青檸回憶了一下自己從小到大的經(jīng)歷。
自從到了喬家,只有爸爸最愛她,所有的人都看不起她。尤其是養(yǎng)母和妹妹整天拿她和敵人似的。
父親在孤兒院接她走的時候才三四歲,終于有家了,高興的青檸了不得??墒菦]想到受了那么多的虐待。妹妹多次陷害她,讓養(yǎng)母打她。喬青檸真是個苦命的孩子。
好不容易長大了,還被妹妹搶了男朋友,渣男和妹妹一起欺負(fù)自己。
她從頭到尾的想了一遍,嗚嗚大哭。
如果不是顧董事長陷害自己父親,殺害自己的母親,自己該是多么幸福的孩子,應(yīng)該有多么幸福的家庭。從小也不會有這些經(jīng)歷。
越想越氣都是顧董事長惹的禍,法院把他抓起來的那一刻,真想咬他一口,看看他是不是人,為什么這么狠心?并且就在前不久還要想辦法殺死自己。喬青檸憤怒的心情不知道用什么詞語來形容,簡直到極點了。
“叮鈴鈴”電話響了。
“青檸,明天我要去海南?!鳖欀寡越o喬青檸說自己的行程。
“你父親也去嗎?”喬青檸哭著咬著牙說。
“不,他不去。青檸你怎么了?”顧止言急切的問。
“我太難受了,我很難受,止言,為什么你的父親那么壞,你不是他的兒子該有多好?。“。繛槭裁茨闶撬膬鹤??”喬青檸泣不成聲。
“青檸,冷靜點,我是與不是都沒關(guān)系,我又不做錯事,誰做錯了,誰承擔(dān)??!”
“可是人死不能復(fù)生,我想我的爸爸媽媽?!眴糖鄼幙薜母鼌柡α?。
“爸爸從來就沒見過我,我是遺腹子!遺腹子!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