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霆琛作為壽星,當(dāng)然是沒有和蘇月白一同到場,于是蘇月白只好只身前來。
生日晚宴設(shè)在大廳里,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散發(fā)出細碎而璀璨的光芒,也不知道是不是這身衣服的功勞,蘇月白一踏進大廳,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離大廳門口比較近的一個男人沒有掩飾自己眼中的驚艷,從身邊的侍者的托盤里拿起一杯酒,就想往蘇月白那邊走。
“你瘋了嗎?別是看上那個女人了吧?”剛走了沒兩步,身邊的同伴就一臉驚恐地拉住了他,“你知道她是誰嗎,那可是顧霆琛的女人,你這是在這砸他的場子嗎?”
男人的腳步頓住了,“你說那個女人是顧霆琛的女人?”
“我還能騙你不成?”身邊的同伴拼命拖著他往回走,“看看就行了,反正這么多人都盯著她,但你要真敢湊上去,顧霆琛那個男人絕不會放過你?!?br/>
諸如此類的竊竊私語還有不少,女人臉上大多都是羨慕嫉妒,男人就更加直白,如果不是很多人都認出來蘇月白是誰,恐怕都前仆后繼地湊上去了。
“那個女人真的是顧霆琛的另一半啊?我記得我之前見過她,沒見有這么漂亮啊?!?br/>
“是你自己記錯了吧,要是不漂亮,顧霆琛能看得上?”
蘇月白耳朵里隱隱約約也聽到了類似的話,但是顧霆琛不在身邊,她也不想惹事,自顧自的找了個角落喝起酒來。
正是因為這樣,蘇月白剛到的時候,顧母就一眼看見了她,但人是自己兒子請來的,她也不能怎么樣,干脆眼不見為凈地轉(zhuǎn)過了頭。
顧母身邊的顧青青看見她這么心煩意亂,還不得不忍耐的樣子,仿佛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真沒想到,你竟然也有怕的時候?”
顧母厭惡的看了她一眼,也不再繼續(xù)裝和諧,哼了一聲轉(zhuǎn)頭就走。
顧青青把顧母氣走了,心里很是得意,卻看見剛剛圍在自己身邊的男人們?nèi)荚谀坎晦D(zhuǎn)睛的盯著蘇月白看。
“你在看什么呢?”她氣急敗壞的掐了自己身邊的男伴一下,“眼睛都快要掉下來了?!?br/>
“啊?”男伴被她掐的回過了神,下意識的摸了摸嘴角,仿佛害怕上面沾了口水,“哦……我剛剛就是走神了,沒在看什么?!?br/>
“你是當(dāng)我眼睛瞎了嗎?”顧青青看著眼前還是一臉茫然的男伴,心里暗恨,“那女人那么好看,把你們的魂都給勾去了,那你干脆去找她好了?!?br/>
“哎!”男伴見她真的生了氣,頓時慌了神,對方可是顧家的小姐,哪里是自己惹得起的,“青青,青青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顧青青心里抑郁,看著周圍一個個被蘇月白吸引目光的男人女人們,氣的像個充滿氣的氣球,真是一群膚淺的人!
沒再管急于想要解釋的男伴,顧青青把人扔下,無趣的在宴會廳里轉(zhuǎn)了兩圈,反而聽到了滿耳朵夸贊蘇月白的話,更加氣成了河豚。
“喲,這不是顧家的大小姐嗎?怎么一個人在這里生悶氣?”
云宣儀早早的就看見了顧青青,一直在找機會接近,此刻見她落單,端了杯酒就走了過來。
“要你管!”顧青青一直被嬌養(yǎng)著,養(yǎng)出了一身大小姐脾氣,這時候心情不好,看見云宣儀也懶得給面子,“誰告訴你我生氣了?真是多管閑事?!?br/>
聽見顧青青這么不客氣,云宣儀的嘴角也拉了下來,“我可是好心好意來幫你的忙,沒想到顧大小姐這么不領(lǐng)情啊。”
“誰要你來幫我的忙了?”顧青青半點不客氣,“我們家里自己的事,要你這個外人來摻和什么?”
“怎么?你現(xiàn)在難道承認蘇月白那個女人是你的嫂子嗎?”云宣儀開門見山的問,“我可是記得你一點也不待見她,現(xiàn)在她又搶了你的風(fēng)頭,你恐怕就是為了這事在這生悶氣吧?”
“我都說了,關(guān)你什么事?”顧青青頗有些不耐煩,“我當(dāng)然不承認那個女人是我們顧家人,但也輪不到你來這里看我的笑話?!?br/>
“我可不是要看你的笑話?!痹菩麅x攤了攤手,表示無辜,“我說過了,我來是想要幫你?!?br/>
“你想要怎么幫我?”顧青青狐疑地看著她,“今天是顧霆琛的生日宴會,雖然我和她們母子倆不合已久,但要是出了岔子,他肯定不會放過我的。”
“誰要你明面上去整她了?”云宣儀臉上帶著蠱惑的笑容,“就算霆琛哥哥想要整你,也要講證據(jù)吧,你不是故意的,他怎么能向你發(fā)難?”綜藝文學(xué)
聽到這里,顧青青的眼睛閃爍了幾下,“你到底在說什么?我什么時候說過我要整她了?”
“你裝什么裝?”云宣儀不屑的撇了撇嘴角,“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一說要整她你就心動了,說什么聽不懂,剛剛你看蘇月白的眼神可不是這么說的。”
“我的確是看不慣她。”顧青青痛快的承認道,“但是我可沒說我要對她動手,你也不要想把我當(dāng)成刀子使?!?br/>
被人一下子戳穿了目的,云宣儀也不覺得尷尬,反而大大方方地應(yīng)和道,“是又怎么樣,對你也沒有什么壞處,不是嗎?”
“怎么沒有壞處?主意都是你出的,做壞事的人卻是我?!鳖櫱嗲嗌舷麓蛄恐菩麅x,“我之前還覺得你比蘇月白那個女人好多了,現(xiàn)在一看,原來也是個這么黑心的。”
“隨便你怎么想吧。”到了這種時候,云宣儀也不在顧青青面前裝模作樣,“我肯定動不了手,只有你才有可能接近蘇月白那個女人,反正你就給個準(zhǔn)話吧?!?br/>
顧青青的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我怎么做是我的事,也不用和你報備吧?”
看這顧青青看似一臉高傲的離去,云宣儀眼底滿是滿意的光芒,她知道自己的目的其實已經(jīng)達成了。
“云小姐,你怎么跑到這么偏僻的地方來了?”身后傳來了一個陌生的聲音。
云宣儀轉(zhuǎn)過身來,臉上重新帶上了那種溫婉大方,優(yōu)雅得體的笑容,“不知道怎么走著走著就到這邊來了……”
在交談的余光中,云宣儀看見朝著蘇月白走去的顧青青,嘴角往上拉了拉。
正如云宣儀料想的那樣,顧青青靠近蘇月白的時候,雖然感受到了明顯的排斥,但是臉上并沒有什么表示。
不過即使蘇月白臉上的表情并沒有什么變化,但是顧青青還是能從她的眼底看到熟悉的輕蔑和不屑。
黑色的情緒頓時在顧青青心底叫囂著,這種目光讓她想起了她沒有回到顧家的時候,讓她覺得自己仿佛就是個跳梁小丑。
“顧小姐,好久不見?!碧K月白本來以為顧青青只是從這里路過,但見對方遲遲不走,只好敷衍地打了個招呼。
“哎呀,原來你也來了今天宴會???”顧青青仿佛剛剛看見她似的,“我還以為顧……我哥哥他不會邀請你呢,畢竟你們已經(jīng)離婚了不是嗎?”
從顧青青開口的那一刻起,蘇月白就知道對方是來找麻煩的,“這是我和顧霆琛之間的事,不勞你費心?!?br/>
“你怎么能這么說呢?”顧青青也不介意蘇月白態(tài)度不好,仍舊不肯走,“如果你想重新攀上我哥哥,那么從名分上來看,我們怎么也是一家人?!?br/>
“你到底想說什么?”蘇月白變得不耐煩起來,她和顧青青母女關(guān)系本來就不好,說出這種話簡直就像是在挑釁。
“我沒說什么呀?”顧青青驚訝地揚起了眉,“你勾引男人的手段一直都不錯,我只不過是提前來和未來嫂子打個招呼而已。”
這時候大廳里放著的音樂慢慢的開始有了變化,標(biāo)志著宴會即將正式開始。
蘇月白深知顧青青的性格,根本懶得和她多說,也不再顧明面上的禮儀,錯身就想走。
但顧青青哪里會讓她這么輕易就走掉,一面不著痕跡的側(cè)身擋在蘇月白前面,一面輕輕踩住了蘇月白散在地上的裙子。
“招呼都不打就想走?這里可不是你擺架子,甩臉子的地方。”
蘇月白眼尖的看見顧霆琛的身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樓梯口,根本不想和顧青青廢話,想要把顧青青推開。
但是她一步都還沒邁出去,身上就忽然傳來了一股向下的拉力,扯得她一陣重心不穩(wěn),踉蹌了一下,眼見著就要往地面上摔去。
“哎呀,你怎么忽然自己摔倒了?我可什么都沒干,你可不要在我面前碰瓷?!倍厒鱽砹祟櫱嗲嗫鋸埖募饨小?br/>
眼看著地面朝自己越來越近,身邊的驚叫聲此起彼伏,蘇月白干脆閉上了眼睛,等著自己和冰冷的地面來個親密接觸。
但意料中的堅硬和冰涼并沒有傳來,蘇月白反而感到自己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耳邊是極速的喘息聲,一陣陣熱氣噴在自己的耳后。
“怎么樣?沒有摔到哪里吧?”蘇月白睜開眼睛,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顧霆琛擔(dān)憂的眼眸和微帶著潮紅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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