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縣令的書房,劉花生來到院子中,過了一段時間,猴子,葡萄小妹與雞小雞三人進入院子。
“事情辦好了。”猴子點頭道。
在西珉縣,有三個幫派,其中最大的一個叫魚龍幫。
魚龍幫表面上是地方幫派,其實是歐陽密養(yǎng)的私軍。
民不與官斗,哪怕你是最大的幫派,只要得罪了官府,總會吃不了兜著走。
魚龍幫之所以能在西珉縣內(nèi)遠遠的打過另外兩個幫派,其中一部分原因就是歐陽密的放任。
有些歐陽密不方便出手的事情,或者歐陽密無法殺的人,都由魚龍幫出手。
劉花生在酒樓被刺殺后,問出的第一個答案便是魚龍幫的吳老二。
來刺殺自己等人的確是魚龍幫的人,但站在二樓向自己等人射出的弓箭,都是官府統(tǒng)一的配置。
得知答案之后,劉花生立刻讓猴子等人先行一步,去將魚龍幫的三個當(dāng)家給殺人滅口。
鄧家里縣衙不遠,而且養(yǎng)有數(shù)十名精兵,所以這次針對鄧家的襲擊是刺殺,并沒有動用官府兵力。
他們的目的是刺殺鄧虎,當(dāng)然,這次刺殺肯定是以失敗告終的。
“任務(wù)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大致方向,但最重要的一點,不能讓縣令歐陽密與鄧虎翻臉?!?br/>
坐在院子的石桌上,劉花生用手指有節(jié)奏的點著石桌,分析著:“鄧虎一旦發(fā)現(xiàn)歐陽密想要殺自己,他肯定會先解決這個麻煩。歐陽密手上的人,對付山賊,綁匪自然綽綽有余,但對上鄧虎那群異能者,只能是死路一條?!?br/>
猴子擦了一下腦門的汗,殺完魚龍幫的三位當(dāng)家后又匆忙回來,多少有些吃力,“歐陽密哪里談的如何?”
劉花生回答道:“我已經(jīng)與歐陽密談妥,他會提前告訴葉白的位置,青鋒劍也會交給我們。作為代價,我們需要將北國公主的路線告訴他?!?br/>
“歐陽密相信了嗎?”雞小雞還是不相信歐陽縣令會幫他們。
其實,雖然說這是劉花生與歐陽密的合作,但如果劉花生等人沒有這個任務(wù),就相當(dāng)于劉花生白幫歐陽密。
歐陽密最大的擔(dān)心是劉花生有別的企圖,但想來想去,他卻沒有什么好貪圖的。
自己的命都在人家手上,人家若是想要什么,完全可以自己去拿。
“他沒理由不信?!?br/>
劉花生搖搖頭,他現(xiàn)在最大的擔(dān)心是鄧虎那邊。
他被人刺殺,等到了魚龍幫,又發(fā)現(xiàn)三位幫主被殺,如果自己站在鄧虎那個位置,肯定知道自己受到了別人的算計。
刺猬一旦蜷縮起來,想要刺猬再露出軟弱的肚皮就很難了。
更何況,鄧虎等人還是一條可以吃人的猛虎。
“歐陽密這里雖然談妥了,但歐陽密心里肯定還有一絲警惕。葡萄,你是歐陽密的獨生女,可以陪在歐陽密身邊,說出我們的計劃?!?br/>
“都說嗎?”好久不見的葡萄小妹再次鼓了鼓包子臉。
“你挑一部分…算了?!?br/>
劉花生剛想給葡萄小妹劃一部分內(nèi)容,但想了一下葡萄小妹的智商,開口笑道:“除了我們異能方面的內(nèi)容,都可以說出去?!?br/>
“奧奧。”葡萄小妹似懂非懂的點著頭。
看見葡萄小妹迷迷糊糊的模樣,劉花生忍不住伸出手,拉住葡萄小妹左右兩個小臉蛋,強調(diào)著:“別忘了,一定不能說關(guān)于異能,廣仁什么的,知道嗎?”
“別碰我的臉!都被你們扯大了!啊啊啊?。?!”
葡萄小妹伸出手,追在劉花生后面,不停的揮動小手,打著劉花生的后背。
五分鐘后,劉花生帶著幾個官兵回家。
猴子與雞小雞留在了縣令家中,明日早上,青鋒交給猴子,是縣令與劉花生合作的第一步。
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宵禁的時間,劉花生怕路上遇到麻煩,便叫了幾個官兵跟著自己。
這次走在路上,又碰見了上次巡邏的幾個人,這一次,幾人都十分熱情的跟劉花生打著招呼。
西珉縣從大到小的官員,劉花生都給送過禮,別說違反個宵禁,恐怕殺人放火,強搶民女,只要多花點銀子,都不會有什么事。
又走過兩個街道,離家還有數(shù)百米的距離,劉花生放慢腳步,與周圍的人一邊說笑,一邊思考著回去之后如何與鄧虎交談。
鄧虎無疑是一個老狐貍,自己這兩天的行蹤又有些詭異,一旦猜到自己身上,那嫌疑就很難擺脫了。
叮!??!
前方忽然傳來戰(zhàn)斗聲,尋聲望去,數(shù)人在黑夜中襲斗。
“什么人?!”
站在劉花生左邊的捕快拔出彎刀,大聲訓(xùn)斥著:“我乃西珉快刀陳一刀!前方何人鬧事!”
陳一刀刀刷的不怎么樣,但拍馬屁的功夫卻十分了得,就劉花生回家的這一段路,陳一刀拍的劉花生飄飄欲仙。
雖然知道是馬屁,可奈何就是喜歡聽啊。
不過陳一刀終究是個二五仔,嘴上喊的氣勢十足,但看見對面幾人打的房屋倒塌,立馬就慫了,腳都不挪一下。
前面的幾人就如武林高手一般,飛檐走壁,刀劍亂舞,讓陳一刀等人看的目瞪口呆。
“陳哥,他們,他們這是……高手啊?!闭驹趧⒒ㄉ疫叺囊粋€官兵吃驚道。
看著前面的戰(zhàn)斗,劉花生眼睛轉(zhuǎn)了一下,隨后開心差點要跳起來。
眼前的這群人,哪里是什么武林高手啊,明明就是異能者們在戰(zhàn)斗!?。?br/>
而且是兩方人馬,劉花生閉眼感受,周圍黑暗中還有隱藏在當(dāng)中,沒有出手的人。
觀察了一下周圍戰(zhàn)斗的痕跡,痕跡尚新,明顯是剛剛出手沒多久。
“陳哥,怎…怎么辦?我們將他們抓回衙門嗎?”一個官兵問道。
抓什么?抓的了嗎?
陳一刀心里抱怨,但臉上穩(wěn)如老狗,輕輕揮手,頗有大將風(fēng)范,道:“這群人一看便是江湖人,江湖事江湖了。只要不招惹我們,我們也就放他們一馬。”
“你們這群不知死活的狗崽子,敢擋少爺我的路,找死不成?!”
劉花生抬頭,狠狠吐了一大口唾沫,然后脫掉自己的鞋向前方砸去,道:“好狗不擋道知道嗎?小的們,你們剛才不是還說前面那群都是胯下沒鳥的娘們嗎?給少爺抓過來,讓兄弟們樂呵樂呵!”
陳一刀:???
我什么時候說過這話了?
官兵們:???
我是誰?我在哪里?
果然,打的熱火朝天的幾人,聽到血刃的話,一起轉(zhuǎn)過頭,臉色陰沉的看著劉花生幾人。
前面的幾人不說話,但身上釋放出威壓,讓劉花生后邊的官兵們雙腿打顫。
“哥幾個別怕,我們?nèi)硕?,還有刀!”劉花生安慰著身后的眾人。
“你有刀有個屁用!”
陳一刀嚇得嘴唇發(fā)紫,他那里感受不出來,眼前這群人都是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
惹惱了這群人,自己等人沒一個能活著離開。
不過,那群人沒有將劉花生等人當(dāng)一回事,只走出來一個白白瘦瘦的年輕人。
“什么?”
劉花生故作驚訝,向陳一刀豎了一根大拇指,佩服道:“厲害??!陳哥威武!竟然要割下那個小白臉胯下的蚯蚓當(dāng)下酒菜!”
白白瘦瘦的年輕人,臉色又陰沉一分,轉(zhuǎn)頭看向陳一刀,身上殺氣騰騰。
陳一刀:?。?!
陳一刀瞪大眼睛,伸出手指指著劉花生,滿臉悲憤道:“你胡說!你污蔑!你血口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