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校,炮聲傳來的方向和落點都不對,那不是我們的人!”
那名分管重炮連的參謀,反應極為迅速,幾乎于眨眼之間便準確判斷出了當前的形勢!
“立刻給我派人去查!”
葉豪神情微變,語氣微微有些急切。
“是!”
軍參謀行禮應是,然后迅速轉身離開。
………………
與此同時,清河堡外圍。
“轟隆隆,轟隆隆!”
三輛bmp―1步兵戰(zhàn)車如叢林中的笨重犀牛一般,壓過土地向清河堡內洶洶前進。
緊跟步兵戰(zhàn)車的是十輛車頂處架設有重機槍的猛虎一代軍用重卡。
至于動員兵和沖鋒者,則散落在卡車和戰(zhàn)車的周圍。
控制清河堡外圍的是二團一營。
他們將最先與來勢洶洶的安德烈展開較量。
沙袋堆積而成的簡易工事之內,趴伏著一名名神色憔悴的一營士兵。
前文說過,巷戰(zhàn)對攻守雙方來說都是一種折磨。
一營是輪換下來的,原因就是因為巷戰(zhàn)導致減員太多,無奈只能是退至戰(zhàn)線最后修整。
可天不遂人愿,一營還沒來得及自慘烈的巷戰(zhàn)中喘口氣,便迎面撞上了來勢洶洶的安德烈。
“轟,轟,轟!”
三輛步兵戰(zhàn)車在行進中會時不時的向一營構筑的簡易工事內傾瀉炮彈。
“啊,啊,?。 ?br/>
帶有強勁毀傷能力的73炮彈,能輕易將一營士兵的身軀撕個粉碎。
他們用沙袋構筑的簡易防御工事,在73主炮面前,基本上就是個笑話。
“反擊,給我反擊!”
神情難看的一營營長張素,舉著手中槍械,大聲叫囂著反擊。
其麾下五百多名一營官兵,聞令過后,皆探頭舉槍向來襲敵人射擊。
“噠,噠,噠!”
一時,槍聲連綿如雨,子彈傾瀉如瀑。
整個夜晚都在這一刻變得極端熱鬧了起來。
“噗嗤,噗嗤,噗嗤!”
如此密集的火力之下,不時會有動員兵中槍倒地。
但無有一人心中有半分退意!
“傳我命令,令重機槍組對敵方進行火力壓制!”
親臨一線,與步兵同行的安德烈,冒著身旁呼嘯而過的子彈,沉著下令。
數(shù)秒之后,他的命令就得到了執(zhí)行。
十挺架設于卡車頂部的sg-43重機槍,自這一刻起開始向一營陣地傾瀉金屬風暴。
“噠,噠,噠!”
在恐怖的射速支撐之下,重機槍可以在短短時間內,噴薄出一道由金屬構成的死亡屏障。
“噗嗤,噗嗤,噗嗤!”
很不幸,一營的官兵們體驗到了這種屏障。
在這種屏障之下,他們如狂風壓過的麥地一般,成片成片的倒下。
飄灑的鮮血、橫飛的器官、慘絕人寰的哀嚎,便是一營陣地此刻最為直觀的描寫。
“火箭彈準備!”
“放!”
隨著幾聲大吼,十五名呈半跪姿勢的防空步兵,扣動了手中火箭筒的扳機。
“刷,刷,刷!”
是時,十五枚火箭彈自火箭筒內呼嘯而出,拖曳著長長的尾焰,向已經(jīng)亂成一團的一營陣地落去。
“轟,轟,轟!”
數(shù)秒過后,恐怖的轟鳴聲響起,一營陣地已是一片火海。
“啊,啊,??!”
火海之中,不時有幾個火人,胡亂慘叫掙扎,然后直至活生生燒死為止。
“嘎吱,嘎吱,嘎吱!”
三輛步兵戰(zhàn)車此刻也已碾進了一營陣地,其履帶之下碾有不少焦黑的尸體。
一營陣地之內,尸體橫陳,一具疊著一具,說不出來的恐怖和詭異。
至此,一營陣地宣告失守,葉豪柔軟的背部一覽無余的呈現(xiàn)在了安德烈面前。
“不要逗留,繼續(xù)向堡內挺進!”
安德烈掃了一眼被攻下的一營陣地之后,直接下令繼續(xù)挺進。
現(xiàn)在卡爾生死未卜,他那有心思打掃戰(zhàn)場啊。
“是!”
在他的命令之下,他麾下的部隊一分為三,從不同方向向堡壘中心推進。
至于安德烈為什么要將本就不多的兵力一分為三,原因也很簡單,就是清河堡的街道只夠一輛步戰(zhàn)車通行,如果所有戰(zhàn)車和人員擠在一塊,只會顯得無比臃腫。
………………
“中校,不好了!”
“一營陣地已經(jīng)被攻破,大量敵人自四面八方向我們包抄了過來!”
傳令兵面色慌張,語氣驚恐。
話音入耳,葉豪臉色大變。
其謹小慎微的性格在這一刻重新占據(jù)了他的內心。
“令二營于原地阻擊敵軍,其余部隊向警衛(wèi)營靠攏!”
葉豪渾像是一只狡詐的狐貍,只要嗅到一點不對頭,他就會立即夾起尾巴跑路。
這種性格好壞參半!
好的是正常情況下行軍打仗,他不會敗的太離譜。
壞的則是一個不敢冒險的將領,有什么資格取的驕人的功勛?
就譬如今天這樣,他要是沉住氣先把卡爾解決,然后依托清河堡節(jié)節(jié)阻擊安德烈,到了那個時候安德烈就是長八個腦袋也不好使了。
“是!”
傳令兵行禮應是,然后大步跑開。
幾分鐘后,大量二團士兵從清河堡南口撤出,脫離戰(zhàn)場。
清河堡內,主街道之上。
這條街道之內的建筑物內,此刻扎堆聚集了近四五百號二營官兵。
他們要在此阻擊來襲敵人!
阻擊的方式依然是巷戰(zhàn),只不過防守一方換成了他們。
“嘎吱,嘎吱,嘎吱!”
深沉的夜色之中,一輛步兵戰(zhàn)車緩緩碾了進來。
履帶壓過道路,發(fā)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三四十名手持波波莎沖鋒槍的動員兵,神情謹慎的分布在戰(zhàn)車卡車的周圍。
“給我打!”
一座幾成廢墟的房屋之內,二營營長馬寧沉聲發(fā)令,其手中槍械更是向未知敵人打出了第一槍。
隨著槍聲響起,潛藏于主街道四周建筑物內的二營官兵們,皆舉槍向敵人射擊。
“噠,噠,噠!”
一時,槍聲大作,四面八方好像皆有敵人。
“噗嗤,噗嗤,噗嗤!”
猝不及防之下,數(shù)名動員兵被當場射殺。
好在這是夜晚,對面二營官兵也是瞎子打兔子,純屬靠蒙。
要不然剛剛死的可就不是幾名動員兵了,而會是幾十名,甚至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