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將軍――”剛開始是一個聲音傳了過來,到后來雜七雜八的,一聽就知道是不少人在呼喊。
“是韓尚他們趕上來了?!被ǖ緩乃瘔糁星逍蚜诉^來,揉著眼睛說道。
蘇岐看著妻子憔悴而又婀娜的身形,既心疼又歡喜,他低頭吻了吻花稻,說道:“嗯,是韓尚的聲音。他們來了,我們就有幫手了,你就能輕松一些?!闭f罷,蘇岐吹了一聲響亮的口哨,給雪狼突擊隊的隊員們發(fā)出了信號,同時把冰凝放了出去,讓它去接應一下韓尚等人。
冰凝睡眼朦朧,極不情愿的鉆出蘇岐的后背,瞇著眼睛去了。
“這一仗冰凝出了不少力啊,小家伙辛苦了。”花稻看著它遠去的背影,笑道。
“這個也辛苦,那個也辛苦,就是不知道自己的辛苦?!被ǖ揪锲鹱靵恚凉值?。
“我不辛苦,有你在我身邊,我渾身上下都是用不完的力氣?!碧K岐說的是真心話,他從小孤苦,娶了花稻以后,才真正感受到了親情,他對花稻的愛,是男女之愛,也是家人之愛,這種愛當真是他力量的源泉。
“真的嗎?”花稻紅了臉頰問道,蘇岐很少對她說一些甜言蜜語,這次說的話雖然不是那些肉麻的海誓山盟,卻看見他滿眼的真誠,花稻知道他說的是真的,還是想聽他親口承認。
“嗯?!碧K岐重重的點了點頭,握住了花稻的手放在自己心口。
花稻內(nèi)心暖暖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渾身洋溢著幸福的感覺,他是她一輩子的依靠,她對他的所有都非常滿意,不論人品、長相,還是謀略,決斷。唯一的缺點,武藝,這回親眼看見他大戰(zhàn)鬣狗群,也由遺憾變成了滿意。
“岐哥,你的功夫,怎么會突然變得這么厲害呢?”花稻壓抑不住自己的好奇,問道。
“說實話,我也不清楚。你還記得我經(jīng)常渾身燥熱的毛病嗎?”蘇岐仔細回憶著當時身體的感受,說道。
“記得啊,這毛病一直都沒有根治,只是你用《安魂咒》暫時壓著,發(fā)作的次數(shù)少了而已?!被ǖ緦φ煞虻纳眢w情況,了如指掌,怎么能不知道這些。
“對,我與鬣狗打斗之時,這種燥熱的感覺再次襲來,我暗道不好,以為自己撐不住了,又擔心你和冰凝的安危,下意識的大叫一聲,誰知這股燥熱居然化作一股熱流,流轉(zhuǎn)全身,我自然而然的抬起手臂,那熱流就順著我的手臂,從掌心發(fā)了出去,不僅速度奇快,而且打在鬣狗身上的威力也十分驚人。”蘇岐也不知道自己身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是自己的武藝憑空高了這么多,而且并沒有什么其他的不良反應,還是讓他十分開心。
“難道你真的是蚩尤后人?”花稻嘀嘀咕咕小聲說道。
“你說什么?“蘇岐皺著眉頭問道。
花稻抬起眼皮,看著他,好半天才下定決心說道:“還記得你的老大周博上次都黑風寨時所說的話嗎?”
“什么話?”蘇岐一臉茫然,上次見到周博,他只記得兩人互敘離別之情,其他的話題早已記不清了。
“他說有一件怪事發(fā)生在他身上,自從他墜下懸崖回到夏國之后,感覺自己和以前有了很多不同,身體更壯實了,力氣也更大了,幾次上陣殺敵,覺得武藝也莫名提高了不少。你有沒有印象?”花稻提醒道。
“對對對,老大確實這么說了,我當時還替他感到高興,而且也發(fā)自內(nèi)心的很羨慕他。照你這樣說來,發(fā)生在他身上的事情,現(xiàn)在也發(fā)生在我身上了嗎?那懸崖上住著什么神仙啊,怎么墜崖的人都有這么好的待遇啊。”蘇岐還是一頭霧水,眼睜睜的看著花稻,問道。
“這不是懸崖的問題,是你們自身的問題,你們能這樣,就因為你們是蚩尤后人?!被ǖ菊?。
“蚩尤后人?”蘇岐驚愕的問道,這個名詞他還是第一次聽說,不知道是個什么東西,聽名字倒覺得挺囂張的,因為蚩尤是上古時期的人性怪物,生性殘暴、喜怒無常、愛好殺戮、無惡不作。
“蚩尤后人是天地間一種特殊的生靈,初為人形,與常人無異。他們從出生便會遭到遺棄,但是往往能憑著頑強的生命力生存下來,哪怕遇到殺生之禍,并不能將他們殺死,反而會讓他們戰(zhàn)斗力突飛猛進,與此同時,也會激發(fā)出心底的蚩尤秉性?!被ǖ径鹈驾p蹙,滿臉愁容說道。
蘇岐聽罷,心底涼了半截,他對比這自己從小到大的經(jīng)歷,也覺出自己確實與持有后人什么相似,尤其是從懸崖墜落之后,竟然能夠安然無恙,毫發(fā)無傷,這種神話故事中才能發(fā)生的事情更加坐實了他的身份。蘇岐所恐懼的并不是這個身份,而是花稻最后所說的蚩尤秉性,他知道蚩尤秉性意味著什么,用這種秉性來換取戰(zhàn)斗力提高,那他寧愿武功全失,從此手無縛雞之力。
“實話實說,之前我一直在利用你。當時我在山谷中遇到你,聽你說了你的遭遇,發(fā)現(xiàn)了這個秘密,心里很是開心。我希望你能和我回到黑風寨,從此為我所用,為我和爺爺撐腰,在瀚石山不被別人欺負,同時還可以殺掉我的殺父仇人步仙芝,為我報仇雪恨?!贝丝痰幕ǖ緩氐追潘闪?,她全心全意愛著眼前這個男人,她不愿意心中有任何事情瞞著他,“之道,你在黑風寨為我出頭,打跑了秦如虎,我敬佩你是條漢子。你帶領(lǐng)人馬替我們滅掉青云寨,我看到了你有勇有謀。還有你在黑風寨大廳里說的一番話,讓我徹底喜歡上了你,從那一刻起,我已經(jīng)下定決心,不管你是不是蚩尤后人,不管你是什么,我都要嫁給你,我認定了你能給我我想要的幸福?!?br/>
花稻一口氣說出了這段時間以來憋在心里的話,長長的舒了口氣,她忽閃著大眼睛,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淚水,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蘇岐,希望聽到他的表態(tài)。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