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斑駁的手蠢蠢欲動地伸過來,就要觸碰到那滑膩本白嫩的大腿上的時候,江綰眼疾手快,反手給他壓制住了。
李總眼皮子跳了跳,沒想到江綰竟然會反抗。
臉色瞬間變臭,“江小姐,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你不想合作了嗎?”
江綰沒有松手,冷笑道:“李總今天來應該不是談合作的吧?一而再再而三地推拒看策劃案的事情,連這個項目都不了解,就敢跟我打包票,我想如今的李總,怕是不可能這么瀟灑吧!”
李總的公司現(xiàn)在早就不復從前了,也就幾個老牌的產(chǎn)業(yè)給撐著,不然早就倒閉了。
歸根結底,還是李總這個人有問題,不然怎么可能把好好的公司經(jīng)營成這個鬼德行,難怪,會和江澤中同流合污。
她倒是小看了江澤中,這個老狐貍這么多年的上車也不是白混的,還是認識了一些人脈的。
甚至能說服他們。
不過想想也是,江綰現(xiàn)在又不是什么多值得懼怕的人,她還沒有到那個高度,這些人會幫著江澤中也很正常。
“你,你什么意思!給我放手!”
江綰猛地一甩,差點兒把坐在椅子上李總給跌倒在地。
扶住桌子才堪堪坐穩(wěn),他又要破口大罵。
江綰凌厲的嗓音蓋過,“李總如果想去嫖,那我可就要報警了!”
“你這個賤人,給臉不要臉是吧,行,既然如此,我也不跟你裝了,老子他嗎的就是要上你,你爸說了,我想怎么玩兒你,想怎么羞辱你都可以,反正你早就爛透了!”
“你現(xiàn)在要是乖乖聽我的話,我可能還會網(wǎng)開一面,你跑不掉的,這里都是我的人!”
江綰笑了,揉了揉自己手腕,真當她的拳擊是白學的么?
李總陰惻惻地說,“我不為難你,只要你今天把咱們都伺候舒服了,說不定我還可以去跟你爸求求情!”
江綰正要開口。
就在這個時候,身旁傳來一道低沉冷厲的嗓音,“李總,我沒聽清,你說什么?”
李總愣了一下,緩慢機械地轉(zhuǎn)過頭去看向說話的人。
沒明白裴聿這個時候突然跳出來是什么意思,頓了頓,“裴、裴總,怎么了?”
“你說這個包間里都是你的人?那我是什么?”
“哈哈,裴總,我只不過是夸大其詞了一下,只要您想,這個包間里可以都是您的人呀,哈哈哈?!崩羁倢χ犴舱~媚討回,那模樣跟狗也沒什么區(qū)別了。
經(jīng)理在旁邊捂了捂眼睛。
江綰的唇部緊繃著,不明所以地看向男人。
男人神情玩味,仿佛剛才那般冰冷的語氣不是出自他的口。
一手夾著煙,淡淡地覷著李總。
而后,下一秒。
——砰!
一聲巨響!
裴聿直接把整個桌子都掀翻了!
裴聿動作極快,直接一腳踹在了那李總的椅子上。
這回,他就是想坐穩(wěn)也無法了。
那副肥胖的身軀直接就倒了下來,臉上的贅肉都貼在地面上,人徹底傻了。
此時的裴聿宛如從地獄里走來的剎羅一般,一腳踩在了那李總的身上,身形頎長,此時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下場的眼底染上濃烈的寒冷冰霧,令人不寒而栗。
“那你知不知道,她是我的人?”
沉甸甸的一句落下,李總大驚失色。
趕緊說:“怎么會,裴總,剛才您不是說,和她不認識嗎?”
裴聿笑了,只是那笑,不似以往那般隨性。
“我說什么你都信?。俊?br/>
“那我說現(xiàn)在能讓你死,你信不信?”
李總惶恐萬分,整個哆哆嗦嗦的,開始求饒,“對不起裴總,我真的不知道她是你的女人,這樣,我們不動她了,讓她單獨伺候您行嗎?我我我我這不是還沒做什么嗎?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我一般見識了,我保證這種事情沒有下一次了!”
李總怎么也沒想到,江綰竟然是裴聿的人,明明一開始他們看起來那么陌生。
而且,如果真的是,為什么江綰不利用裴聿來做項目呢,就算沒和裴氏合作,只要她放話出去,她是裴聿的女人,那些合作方不是上趕著過來么?
李總沒見過這樣兒的,簡直是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滾蛋,她他嗎是我老婆!”
“你還想有下一次?”
腳下的力道更加大了,裴聿完完全全是沒有收著力的。
李總疼得直抽氣,想說話都說不出來了。
還是那經(jīng)理有眼力見,“實在對不起裴總,我們李總也不知道江小姐是您的妻子,不然是絕對不會為難她的。”
“這件事情,還是得去問問那位江董,是他授意的,或許江小姐和家里人的關系不太好,這件事可完全跟李總沒關系的?。 ?br/>
裴聿那雙黑眸危險性一瞇,抬起長腿,又用力地踩了下去,“沒關系?”
“剛才想動手動腳的,是被鬼附身了?”
“哦,還是只色鬼?!?br/>
他輕飄飄地說出這些話的時候,腳下卻狠狠地碾著那位李總。
李總只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快要斷裂了,這個時候也顧不得解釋那么多了,只能拼命求饒,“對不起對不起,裴總,我真的……額??!真的。、知道錯了,請您放我一馬吧!”
“當老子是放馬的?”
“……”
裴聿碾夠了,一腳把人踢開,大步流星地朝江綰走過去。
拎起桌子上那瓶名貴的酒,把她的手給抽出來,緩緩將酒液給淋上去。
一點點幫她洗手。
江綰略略皺眉,但這個時候并沒有拒絕。
洗完了,他又拿紙巾給她擦干,這才攬過她的肩膀,“行,干凈了,走了?!?br/>
江綰被他的力道給順著走。
到了門口的時候,裴聿偏頭吩咐了一下陳黎,“把這里處理了?!?br/>
江綰紅唇緊繃著,欲言又止。
上了車以后也一直沉默著,裴聿瞧著很不得勁,把她的臉給掰過來,兩人的距離很近。
車里只開了頭頂昏黃的燈,并未完全啟動。
江綰被迫對上男人深邃的眼眸,聽到他開口,“怎么,幫你解決了一個麻煩,還跟我擺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