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清調(diào)皮的嘁了嘁鼻子,一把拂掉戴郁白的手,“哼,自大狂?!?br/>
戴郁白勾唇一笑,忽然又問,“若是別的女子,肯定會求我放棄危險的任務(wù),不要去冒險搏命。武清卻是舍得么?”
他忽然抬手捂住心口,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難道武清根本不在意我?真不愧是一個叫做武清(無情)和姬舞晴(姬舞晴)的女人?!?br/>
武清沒好氣的哼笑了一聲,“郁白你絕對是被革命事業(yè)耽誤的演員?!?br/>
說著她的目光又忽然凝重了很多,表情也在瞬間凝肅了許多,“假如我真的求你不要去搏命犯險,你會答應(yīng)嗎?”
剛才還態(tài)度輕松開著玩笑的戴郁白臉上表情登時一滯。
“你不會答應(yīng)?!蔽淝宸次兆〈饔舭椎氖郑崃四抗?,“我不勸阻你,是因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理想與信仰。
為了那份信念,你堅持了多年,隱忍了多年,付出了常人難以想象的艱辛,才走到這一步。
我又怎么能出言阻撓。
更何況,我也有自己的信念與堅持。
好的感情不是用來扼殺夢想的,好的感情應(yīng)該互為支持,互為助力。
而不是阻力。
所以,對于慈善拍賣所得錢款,如何分派這個問題,我希望能得到郁白你的理解和支持?!?br/>
武清話還沒有說完,粉嫩的小臉蛋又被戴郁白捏了捏。
“說了半天,原來在這兒等著我呢?!贝饔舭仔πΓ抗饫餄M是寵溺,“不過,武清的意思我都了解了。也深以為然,是郁白之前看事看簡單了,小瞧了我家武清,眼光竟然會看得那么長遠(yuǎn)。
放心吧,只要是我家夫人下的決定,郁白我都會竭力支持。就如同,你理解支持我的使命那般?!?br/>
武清欣然一笑,手指勾住戴郁白的,“只是我們兩個要說好,事業(yè)也好,理想也罷,或是其他的什么事,永遠(yuǎn)不都能叫咱們賠上自己的性命。
無論日后遭遇何種險境,都不能輕易放棄自己的生命。咱們拉個勾立個誓吧。”
戴郁白彎唇一笑,“好啊?!彼醋∥淝宓氖种?,剛要與武清童心滿滿的許下誓言,房門出便忽然響起一片敲門聲。
兩人動作均是一滯。
隨即默契的分開身體,瞬間緩了一副精神面貌。
武清又恢復(fù)了之前戴夫人的成熟高冷,而重新又帶上眼睛的戴郁白則又變成了身材佝僂的江湖術(shù)士,一個衣貌均是平平的雜毛老道。
“是誰?”武清揚聲問道。
“夫人,林經(jīng)理請您趕緊過去一趟?!蹦侨斯Ь吹幕卮?,語聲卻含有一種倉皇的緊張之感。
那人的聲音武清倒是記得很清楚。
是夜舞巴黎中的一個燕尾服侍從。
武清與戴郁白對視了一眼,戴郁白朝她堅定了目光,點點頭。
武清微微一笑,隨后從沙發(fā)上站起身,朝著門口方向緩步踱去。
“可是傅先生的節(jié)目結(jié)束了?”她懶洋洋的開口問道。
“不是的,是元二公子突然進(jìn)入會場,并且還帶了一大堆嚇人的東西!”
門外侍從的聲音也很是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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