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就證明給你看?！?br/>
    羅維雖然是穿越者，但還是太年輕，一時沖動就說出了這句話。

    安德烈聽了只是報以冷笑，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個狂妄無知的愚蠢平民。

    羅維走出了高級班的教室，依莉雅自然也不會留在那里。

    不知道是誰在推波阻攔，第二天，整個魔法學院里都流傳著煉金師羅維要挑戰(zhàn)安德烈大法師的魔法理論。

    羅維之所以會認為奧能是一種粒子，完全是因為下意識的把穿越前的物理常識套到了魔法世界里。

    至于奧能是否是粒子這一點，羅維并沒有十足的把握，但心里非常堅持這個觀點，這是早已經形成的世界觀，不可能輕易改變。

    晚餐的時候，樂芙蘭還不忘調侃羅維幾句：“喲！我們刺客是真的想要轉職法師了呢?！?br/>
    羅維現在頭有點大，當時完全是一時沖動，加上內心一丟丟對真理的堅持，才會說出那句話。

    戴斯蒙在學院里已經聽到了很多關于羅維的留言，他雖然很佩服羅維，但是并不覺得羅維能夠在魔法理論上挑戰(zhàn)安德烈大法師。

    畢竟那是大法師，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有那樣的成就的。

    只有依莉雅堅持相信羅維，不是以妹妹的身份給予的精神上的支持，而是真的相信。

    羅維嘆了口氣說道：“老師就別笑我了，完全是因為安德烈吼依莉雅太過分了，我才會頂撞他的。”

    “頂得不錯！我會幫依莉雅換一個導師，至于你發(fā)出的挑戰(zhàn)，你自己收拾殘局?！睒奋教m一副事不關己的表情。

    羅維一陣頭大，心想難道真的要認慫嗎？

    可是不認慫，又怎么證明奧能是粒子？

    樂芙蘭看到羅維嘆氣的樣子，又開口說道：“你可別給我丟臉，之前替你出面，抗住仲裁所壓力的時候，我就說過你是我的學生。你要是在安德烈面前認輸，就等于是我認輸了。我告訴你，后果很嚴重?！?br/>
    羅維抬頭看了樂芙蘭一眼，發(fā)現她不是在開玩笑，臉頰抽搐著說道：“我當時真的是一時沖動……”

    “我不管，反正你不能丟我的臉。不然，你刺殺他也行，反正你是刺客。雖然這樣贏得不是很精彩，不過至少沒輸。”樂芙蘭說道。

    “他是大法師唉……”羅維瞪大眼睛，以目前的能力，怎么可以殺得掉一個大法師，那可不是大白菜。

    “這就得你自己想辦法了，反正是你惹出來的禍?！?br/>
    “那我還是想想怎么證明我的理論觀點吧?！绷_維只能無奈的說道。

    “嗯哼！這個想法不錯，說不定煉金術真的能和魔法理論互通呢?！睒奋教m饒有興致的說道。

    晚餐結束之后，羅維仔細的思考過怎么證明奧能的粒子性問題，最后發(fā)現實在是太困難。

    困難的原因還不只在證明粒子性上面，而是相關的基礎理論就不完善，難道要從分子、原子、電子一步步證明過去，那得把天堂的物理學家全部復活過來才有可能辦到。

    考慮再三，羅維決定先摸摸這個世界的物理學相關常識。

    “老師，我可以請教你一些問題嗎？”羅維走進書房恭敬的向樂芙蘭提問，有“一字之師”典故在，羅維一直都稱呼樂芙蘭為老師，雖然沒有正式的師生關系。

    “問吧，如果希望我?guī)湍阕C明你的奧能猜想，就別想了，我的時間需要花在空間和位面研究上?！睒奋教m說道。

    “只是想詢問一些常識問題?！?br/>
    “說說看?！?br/>
    “老師認為物質是一個個小顆粒嗎？比如巖石、水，這些東西都是由一個個小小的粒子組成的?！绷_維問道。

    樂芙蘭思考了一下點點頭說道：“巖石可以碎成粉塵，粉塵也可以聚合成巖石，這個說法很正確，似乎有魔法師研究過這些內容，不過與魔法關系不大，并不受關注。”

    羅維又繼續(xù)問道：“那老師認為雷電是什么？為什么金屬可以導電，而木杖卻不行?！?br/>
    樂芙蘭聽到這個問題，終于抬起頭看向羅維，十指交叉用手背拖著下巴，說道：“有意思，使用雷電法術的法師，都喜歡把閃電箭打在敵人的武器上，的確是因為金屬可以導電，但是從來沒有法師去探究其中的原因?！?br/>
    “沒有法師研究過這個嗎？”羅維追問道。

    這個問題很重要，因為涉及到電子的理論基礎，如果這個世界的法師已經發(fā)現了電子的存在，那么想要證明奧能的粒子性就有希望了。

    “這個不太清楚，不過魔法學院里有一位希望閃電魔法的大法師，或許你可以去問問他?！睒奋教m提議道。

    羅維得到樂芙蘭的引薦，得到了這位喜歡閃電的大法師德雷爾的指導。

    在討論中，羅維驚訝的發(fā)現，德雷爾已經發(fā)現了電子的存在。

    當然，在艾澤拉斯通用語中，電子有一個專用名字，是德雷爾自己新造的名詞，指的就是帶電粒子。

    羅維一直覺得達拉然里醉心研究魔法的法師和科學家很想，沒想到還真是這樣。

    羅維還詢問德雷爾為什么不把發(fā)現帶電粒子的研究成功寫成書，公布出來。

    得到的答案很無奈，法師們只需要知道怎么施放閃電箭、火球術就夠了，對于為什么會有閃電這種現象根本不在意。

    現在，達拉然的高端魔法研究，都是位面和扭曲虛空，最近新興的研究則是泰坦和世界起源。

    至于電子這種微小到可以忽略不計的東西，誰會在乎？

    雖然電子沒有被公眾熟知，但已經有人發(fā)現了它的存在，就說明微觀世界已經被納入了理論知識當中。

    羅維已經想到了幾種有可能證明奧能粒子性的方法，當然是只是可能。

    羅維現在還不確定奧能的真正粒子結構，到底是像水一樣的分子結構？還是更小的原子結構？甚至還可能是更難察覺的類似光子的存在。

    德雷爾發(fā)現了一個愿意聽他說邊緣理論的人，所以很愿意幫羅維的忙，這其中可能還有他和安德烈不對付的原因在。

    安德烈是一個功利主義者，根本不喜歡搞魔法研究，所以學到什么就是什么，只要能提高魔法力量就行。

    德雷爾則是非常熱衷于閃電的研究，只苦于沒有人愿意關注他的無用研究。

    在德雷爾的幫助下，羅維先是測量了一下奧能的質量，結果讓羅維大跌眼鏡。

    實驗結果證明，奧能沒有質量。

    是的，沒有質量。

    如果奧能是一種物質，擁有粒子結構，不管是分子還是原子，那都應該是有質量的。

    第一個實驗，就把羅維一開始的推斷全部打破。

    羅維苦思冥想，都想不明白，為什么奧能沒有質量，最后在看見晨光透過窗戶射進來的時候，忽然想到一個關鍵點。

    光子也沒有靜止質量，但是光子存在粒子性，雖然直到羅維穿越前，科學家還在為光子是波還是粒子而爭論不休。

    羅維掏空所有還能記住的物理知識，決定做一個類似光電效應的實驗，想試試看能不能找出奧能的粒子性。

    如果這個實驗也失敗了，那羅維以往對這個世界的認知都得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