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希開車去了四季酒店,秦桑桑已經(jīng)在酒店住了兩個多月了。
拿著酒店工作人員給的備用房卡,傅明希直接刷卡進去了。
秦桑桑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睡大覺,今兒沒戲,她準備好好睡上一天。誰知道迷迷糊糊中被窩里突然探進來一只大手。
秦桑桑有一瞬間的慌亂,卻在聞到空氣里有一股淡淡的薄荷香味更加肆意的放心睡了。
傅明希見她沒理會自己,加重了捏在她胸前的手。
“你就不怕是別人?”
傅明希咬著牙發(fā)狠的說著,見她背對著自己干脆掀開了被子和她躺在了一起。
摟著秦桑桑的身體,傅明希將頭貼在她的肩頭,“秦桑桑,說話……”
秦桑桑兩眼困倦得睜不開眼睛,翻了一個身子直接面對著面和傅明希坦誠相對。
“你想我說什么,給你念一段臺詞要不要?”秦桑桑閉著眼,摟著傅明希的脖頸。
“你醉倒在美人懷,幽幽山河可鑒,王姬之情愛,原承千載來與你相遇……”
傅明??粗厣IC院劬o自己唱戲,有一句沒一句的,干脆上去堵住了她的嘴。
他的吻來得洶涌,炙熱,秦桑桑頓時渾身一顫,清醒了幾分。
“你干嘛!”
秦桑桑猛的推開了傅明希。
傅明希被她突如其來的推搡給惱怒了,“親你而已,怎么了,不是你的傅三哥是不是很失望?”
秦桑桑懶得跟傅明希糾結這個問題,傅明希總喜歡揪著過去的事情不放,弄得她傅三嫂時時刻刻都堤防著她,她現(xiàn)在連跟傅明哲說話的機會都沒有了。
“你有??!”
秦桑桑破口罵他。
傅明希見她在自己懷里縮成一團,原本還想著教訓她,見她老老實實的也就作罷了。
“我是有病才會惦記你,給你送早餐來了,是不是還沒吃?”
“廢話啊,你沒看我連衣服都沒穿啊,你能不能下床,我要穿衣服啊!”
傅明希松開了手,秦桑桑裹著被子起來了。
傅明希不屑的說了句,“都睡過了,什么沒見過。”
秦桑桑糾結著準備去浴室換衣服,一邊拖著被子一邊光腳踩著地板,拿著衣服進了浴室,沒一會從里面?zhèn)鞒鲆魂嚶曇簟?br/>
“睡過不代表做過……”
“秦桑桑,你出來!”傅明希怒火中燒,下一秒一腳踹開了浴室門。
秦桑桑剛換好衣服,就被傅明希拉出去,直接被她摁在床上。
秦桑桑趴在床上,傅明希傾身整個人壓在她身上,“你是不是覺得我不行?信不信老子艸得你下不來床!”
秦桑桑失笑,“大哥一早火氣這么大,是我不對,要不你試試在我身上瀉火?”
傅明希在身后一口氣哈在秦桑桑的耳邊,又癢又撩人。
秦桑桑緊繃著身體,莫名的緊張。
“小小年紀不學好,總喜歡爬男人的床,我嫌你臟啊……”
“明希,你又說笑了,是你爬我的床啊,弄清楚再來責怪我,總喜歡給我亂扣帽子!”秦桑桑滿腹委屈,傅明希氣得真想給她一拳。
“兩年前,你爬上了傅明哲的床,你怎么解釋!”
秦桑桑頭疼欲裂。
兩年前,兩年前,“你為什么抓著那件事情不放,我都說了,我喝醉了,喝醉了啊!”
“鬼信你,你根本沒有喝酒,你是不是當我豬腦子!”
傅明希氣急敗壞,只要提起兩年前的事情,他總是恨不得將秦桑桑的胸腔刨開,看看里面的那顆心到底是什么顏色。
“傅明希,你瘋了,放開我!”秦桑桑剛剛穿好的衣服被扒拉的所剩無幾。
隨著一聲“哇”大哭起來之后,傅明希停手了。
“傅明哲被你迷得團團轉,我不是傅明哲,你休想在我身上動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