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懷著施寒哥的孩子呢?這樣小心影響到孩子!鈺姐姐,你是不是故意的哦,故意想要害我的孩子!”金湘楚紅湊到陶鈺的耳邊咬牙切齒的說著。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湯很燙。楚紅,你不要誤會(huì),施寒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以后會(huì)好好疼她的?!甭牭浇鹣娉t這樣的推測,陶鈺急忙解釋。
“湯太燙了,我?guī)湍愦荡?!”看到金湘楚紅毫不客氣的喊燙,陶鈺有些抱歉。
看著陶鈺任勞任怨的照顧自己,金湘楚紅的嘴角慢慢的咧開一道弧線。陶鈺,你要和我斗,你還嫩著呢?
每晚在客廳里等著霍施寒回家,看到他的身影然后起身迎到門口,兩人開始一個(gè)纏綿的親吻,這是每天必做的事情。
知道霍施寒今晚會(huì)回得比較晚,陶鈺還是坐在客廳里等著他。晚上沒有霍施寒陪伴自己,陶鈺無法安心的入睡,這樣的習(xí)慣讓陶鈺很是苦惱。
“鈺姐姐,我想下樓來喝一杯牛奶,你可不可以上來扶一下我,我肚子有些疼!我怕摔!”站在二樓樓梯口的金湘楚紅對(duì)坐在沙發(fā)上發(fā)呆陶鈺大聲的說著。
“?。∨杜?,我就上來!”沉浸在自己思考中的陶鈺終于回過神,抬頭看著站在樓梯口有些不敢下來的金湘楚紅連忙答應(yīng)道,快步往樓上走去。
“啊啊……救命?。 碧这暦鲋鹣娉t還沒有走出幾步,金湘楚紅就突然往樓梯下栽去,陶鈺愣在原地,伸手想要拉住金湘楚紅墜落的身子卻已經(jīng)為時(shí)已晚。
“怎么回事?”霍施寒還在想自己的老婆有沒有睡著,但剛剛進(jìn)門就看到這樣驚心動(dòng)魄的場面,樓上的陶鈺驚訝的看著金湘楚紅從樓梯間上慢慢的滾下來。
“楚紅,你怎么了?”霍施寒飛快的跑到金湘楚紅身邊,蹲下身子抱緊金湘楚紅的身子焦急的詢問道。
“嗚嗚……施寒哥,我的孩子!我的孩子!”金湘楚紅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哭泣著對(duì)霍施寒說道。
霍施寒低頭一看,心里猛地一驚,發(fā)現(xiàn)金湘楚紅的褲子已經(jīng)被鮮血染紅“陶鈺,你好狠心!”金湘楚紅抬起頭,用自己沾滿鮮血的手,指著正在急忙下樓的陶鈺,無力的昏倒過去。
“楚紅,楚紅,你怎么樣了!”被嚇壞了的陶鈺看著霍施寒懷里的金湘楚紅緊皺著眉頭,很是擔(dān)憂。
“我送她去醫(yī)院!”霍施寒將昏迷不醒的金湘楚紅輕輕的抱起,冷冷的對(duì)陶鈺說了一句,隨后直接往外面走去。
“施寒,我也一起去!”陶鈺不放心的快步跟上,緊緊跟隨在霍施寒的身后。
“呆在別墅,不準(zhǔn)離開!”霍施寒看也沒也看陶鈺一眼,冷漠的說著,隨后抱著金湘楚紅上車,絕塵而去。
聽到霍施寒冷淡的命令,看著他如此緊張金湘楚紅,看著迅速離去的車子,陶鈺心痛的蹲下身子,癱坐在地上放聲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