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杏連忙掏出手機(jī)翻開新聞,本地頭條果然大篇幅報道了劉郭東涉嫌侵害未成年少女并致死的案件。
這件事不知被誰扒了出來。
這些年劉郭東荒淫殘暴,又有些性癖好,殘害了不少無知少女,偏偏他有錢有權(quán),將丑聞部掩蓋了下來。沒想到突然有人將許多年前不小心玩死未成年的事捅了出來,一石激起千層浪,那些被他脅迫傷害過的人都冒了出來,鐵證如山,又有強大的輿論壓力,劉郭東被迅速逮捕歸案。
蒲杏只覺得大快人心,不由笑嘆:“真是惡有惡報,只希望這種禽獸千萬別死得太容易,最好來個無期,讓他好好品一品惡果。”
柏斯鳴看她笑得暢快,面色微緩,突然開口道:“明玥找我投資,我答應(yīng)了。”
蒲杏笑聲戛然而止,怔怔地看著他。
沒想到大boss還是沒能逃脫命運,不管明玥變成了多么不堪的奇葩,柏斯鳴還是一如既往地愛著她。
蒲杏心情十分復(fù)雜……仿佛自己圈養(yǎng)的懵懂可愛的小豬仔,不去拱人家水靈鮮嫩的大白菜,非往糞池子爛沼地里滾。
柏斯鳴看著她的表情,突然心情好了起來,語氣里甚至還流露出一絲愉悅:“所以,你不用嫁給劉郭東了,嫁給我?!?br/>
蒲杏:“……”
柏斯鳴的目光移到桌上那顆價值不菲的珍珠上,淡淡地道:“你覺得無功不受祿,這顆珠子就當(dāng)聘禮吧。”
蒲杏著急地開口:“為什么,你怎么這么傻呢,明玥她……”
蒲杏剛想勸他放棄明玥那朵白蓮花,去愛值得的人,就聽到門外傳來動靜,明珠的父母回來了。
“咦,明珠,有客人在啊?!?br/>
柏斯鳴起身打了個招呼:“叔叔阿姨好?!?br/>
明珠父親瞧著他實在有些眼熟,想了半天才恍然道:“你、你不是柏家那個……”
柏斯鳴點點頭:“我來,跟明珠說了,劉郭東騷擾不到她。不管是明家還是柏家,誰也別想動她?!?br/>
明珠父母既驚且喜,忙看向蒲杏:“真的嗎?真是太好了!”
蒲杏一臉懵逼地坐在沙發(fā)上,那表情實在不像是高興。
明珠父親漸漸起了疑惑:“可是……柏家怎么突然愿意收手了?”
柏斯鳴輕描淡寫地扔下一個重磅炸/彈:“哦,因為明珠要嫁給我了?!?br/>
所有人:“……”
明珠母親急急地追問:“這是怎么回事?你們……明珠,你怎么從來沒提過?”
蒲杏欲哭無淚,她能說什么?難道要說柏斯鳴是為了幫助明玥除掉情敵,才費盡心機(jī)想娶她的嗎?
柏斯鳴掏出手機(jī):“如果沒什么意見,我就讓人安排婚禮了?!?br/>
“你等等!”明珠父親站起身,沉著臉道,“你跟我過來?!?br/>
柏斯鳴看了蒲杏一眼,二話沒說跟著未來岳父進(jìn)了書房。
未來岳母著急地拉著她問:“快說,你和他到底什么時候在一起的?劉郭東那事是他做的,柏家也是他擺平的?”
蒲杏自動忽略了第一個問題,點點頭道:“劉郭東應(yīng)該是他送進(jìn)去的……”
柏斯鳴對明玥也是真愛了,為了在她面前刷好感度,不僅鏟除了劉郭東那個人渣,讓她孤立無援只能求助自己,甚至慷慨解囊,向明家投入大筆資金。
沒多久,兩個人就從書房出來了。
柏斯鳴轉(zhuǎn)身:“父親,那就按照您說的辦了?!?br/>
蒲杏:“??”
明珠父親一臉寬慰地點頭:“那以后你就多費點心了?!?br/>
“應(yīng)該的?!卑厮锅Q客氣了一句,就告辭離開了。
蒲杏疑惑地問:“爸,你們說了什么?”
明珠父親摸了摸肚子,感慨道:“我以前思想真是太狹隘了……英雄不問出身!小鳴這孩子,雖然出身不太光彩,但為人和才干,比他那個黑心爛腸的大哥出彩太多了。你嫁給他,我和你媽也能放心!”
小鳴……
剛剛還想不起人家這個私生子叫啥呢,這就“小鳴”喊上了?
蒲杏被肉麻得打了個激靈,半晌才開口:“不是……爸,您怎么就信了他的話?他到底跟您說什么了?”
明珠爸爸眼睛一瞪:“你年紀(jì)也不小了,我們沒什么本事,沒法兒一直護(hù)著你。以后結(jié)了婚,要好好收收性子!”
蒲杏:“……”
明珠爸爸揮揮手:“行了,我還有事兒呢,這幾天別沒事往明家去,以后少跟他們來往?!?br/>
蒲杏無奈至極,見問不出什么,只得詢問0079:“剛剛他們在書房里說了什么?”
0079:“……系統(tǒng)重啟中,請宿主耐心等待。”
蒲杏破口大罵:“少裝死!”
0079只得嘆了口氣道:“我覺得好像事情出了點偏差……柏斯鳴告訴了你爸他目前的身份地位足夠和柏家抗衡,能把劉郭東送入監(jiān)獄,也能將你護(hù)得滴水不漏?!?br/>
蒲杏懷疑:“就這樣,我爸就把我給賣了?”
0079送上大白眼:“不然呢,看你嫁給人渣,還是家進(jìn)局子?”
0079居然還挺惆悵:“娶了你,目標(biāo)人物還怎么成為人生贏家,這任務(wù)怕是要黃?!?br/>
蒲杏:“……你到底是有多看不上我?”
0079:“反正不是什么愉快的答案,宿主還是別問了?!?br/>
蒲杏:“……”
這辣雞系統(tǒng),也是沒救了!
劉郭東被捕,鐵證如山,辯無可辯,不認(rèn)罪都不行。
柏斯鳴略施手段,給監(jiān)獄中的劉郭東傳遞了假消息,讓他誤會是柏家舉報,害他至此。
劉郭東自然不甘心,他和柏家合作多年,有很多上不得臺面的勾當(dāng)都是他和柏斯年一起干的。憑什么他被過河拆橋,落得個生不如死的結(jié)果。
劉郭東氣紅了眼,將柏家見不得人的陰私部抖落了出來。
柏斯鳴買通了劉郭東的辯護(hù)律師,讓他暗示只要拉下柏家,就可以爭取到減刑。劉郭東貪生怕死,自然再無顧及,將所知道的部事無巨細(xì)交代個干凈。
這個案子迅速移交,引起了上面重視,還成立了專案小組,面調(diào)查柏氏。
有哪些企業(yè)經(jīng)得起這樣盤查?更何況柏氏本來就不太干凈。
這些天柏氏股票連續(xù)下跌,短短一段時間,就面臨了比明家當(dāng)初更窘迫的境地。
柏斯年憤怒地砸了辦公室,如同困獸般,滿眼陰鷙。
秘書小姐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敲了敲門:“柏總,明小姐來了?!?br/>
柏斯年雙目微瞇,冷冷地道:“帶她過來!”
明玥被家人禁足了好幾日,總算在今天找到機(jī)會跑出來,立馬來找愛人。
“斯年哥,我看了新聞,我……”
“啪——”狠狠一巴掌,打斷了明玥的話。
“你還有臉說?要不是你,我們柏家怎么會有今天的局面!”
明玥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眼淚唰地流了下來:“斯年哥,我沒有……我那么愛你,怎么會做任何傷害你的事?”
柏斯年眼珠猩紅一片,掐著她的下巴惡狠狠地道:“難道不是你聯(lián)合那個骯臟的私生子?先是除掉劉郭東,再借劉郭東的手來搞柏家……呵呵,明玥,我是不是太小看你了!你以為你這么做,就能救得了明家?我告訴你,合作這么多年,我柏家犯的事兒,你們明家也沒少干!”
明玥哭的不能自已,搖著頭哽咽道:“不是的,斯年哥,這一切跟我、跟明家都沒有關(guān)系……是柏斯鳴,是他騙了我!”
明玥小心翼翼地靠近他:“斯年哥,我那么愛你,害你害柏家對我有什么好處……”
柏斯年漸漸冷靜下來,看了她一眼,這些年他對明玥可謂了解至深,剛剛一時氣得頭腦發(fā)昏,以明玥對他的感情,這些事兒肯定和她沒關(guān)系。
柏斯年眼神變幻,終于臉色緩和下來,歉疚地親了親她的側(cè)臉,心疼地道:“對不起,我氣糊涂了……玥兒,你別怪我,爸爸已經(jīng)被帶走調(diào)查了,我實在是……對不起,我錯了,你打我吧!”
明玥忙抱住他:“斯年哥你別這樣,我不怪你……你放心,叔叔不會有事的。要不我去求求柏斯鳴?”
柏斯年面色一沉:“賤人生的賤種,一定早就對我們懷恨在心!虧得柏家待他不薄,這種忘恩負(fù)義的東西,求他也沒用,他巴不得柏家倒霉!”
明玥也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辦。
柏斯年想起這些年,他母親對這個弟弟的態(tài)度。雖然明面兒上當(dāng)他透明,但暗地里沒少使絆子。
甚至送他出國的這三年里,斷掉他所有經(jīng)濟(jì)來源,找人在學(xué)校里欺凌他,買通他身邊的同學(xué)誘惑他吸毒,在他回國前找人暗殺……就憑柏斯鳴能在如此艱難的環(huán)境中創(chuàng)下堪與柏家抗衡的基業(yè),此人心機(jī)深不可測,一定不會放過他們。
不過……
柏斯年看了看懷中的女人,眼神明明滅滅,終于下定了決心,拍了拍她的后背,柔聲哄道:“玥兒,柏家這次……恐怕要靠你了?!?br/>
明玥抬起頭,神情堅定地道:“斯年哥你說,只要是我能幫忙的,我一定義不容辭!”
柏斯年神情痛苦,萬般不舍:“那個賤種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父親年紀(jì)大了,經(jīng)不起折騰……玥兒,你幫幫我們。”
明玥連忙點頭:“我要怎么做?”
柏斯年摸了摸她的頭發(fā),輕聲道:“我知道,那個賤種這些年來對你妹妹心思不正,不過幸好,明珠對我有意……”
更新速度最快趕緊來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