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斷裂,腦部震蕩,全身多處骨折,內(nèi)臟不同程度破損??磥聿坏昧说拇蟾闪艘粓霭 D軗旎匾粭l命運氣不錯喲!”年邁的大夫沖凱特翹起大拇指,詼諧的揶揄到。
這里是離ngl較遠,已經(jīng)脫離那片原始勢力的國度。
由于凱特重傷,ngl境內(nèi)醫(yī)療水平嚴重不足,幾人只好做了幾個簡單處理然后帶他來到具有先進醫(yī)療設(shè)備的發(fā)達國度來治療。
這家醫(yī)院隸屬獵人協(xié)會旗下,所以凱特一經(jīng)出現(xiàn)就得到了最好的醫(yī)療資源。像現(xiàn)在這樣全身包成木乃伊然后被主治大夫調(diào)侃,讓剛剛經(jīng)歷絕境逢生后的他感覺無比幸福。
要是忽略另一邊不顧自己需要靜養(yǎng),公然在病房里吵嚷的幾人的話。
“你到底在想什么?腦殘嗎?原來你一直是腦殘嗎?不聲不響的就擅自離家出走,你知道我們有多擔(dān)心?”奇犽仿佛一只炸毛的貓,毛發(fā)倒豎表情猙獰,唾沫星子噴了女帝一臉。
抹了一把臉,女帝死不認錯到“前科犯沒有資格指責(zé)哀家,再說你以為這次能得救是托了誰的福?難道不應(yīng)該一筆勾銷嗎?跟女人這么斤斤計較你是想長大后變成另外一個銀發(fā)天然卷嗎?要是那樣小心哀家把你塞回媽媽肚子里重造哦?!?br/>
“意味不明,這大嬸在口胡些什么?是詛咒吧,不然為什么我會有一種毛骨悚然的危機感,全身細胞都在叫囂著絕對不要變成那樣的人?”奇犽疑惑的喃喃到,但瞬間反應(yīng)過來自己話頭又被帶走了,頓覺惱羞成怒。
“混蛋!你又在耍什么花招?說了現(xiàn)在在修理你呢,沒有我奇犽sama的首肯你頂什么嘴?跪好?。 ?br/>
此時女帝確實是跪坐在沙發(fā)上,就如同當(dāng)初倆小孩賭博被抓的立場倒了個個,只是女帝跪在上面的身高依舊超過兩人讓人著實不爽。
“那不是你自己接的話頭嗎?”女帝自知理虧吶吶到。
“你說什么?”奇犽半邊臉黑了“還有你頭抬得太高了,犯錯的家伙沒有資格挺直頭顱,給我低頭。”
“喂,奇犽?!毙〗芾诨∝埖男渥印斑@樣是不是太過分了?”
“我知道”奇犽轉(zhuǎn)過頭對小杰咬著耳朵到“可是你看,這家伙在我們面前耀武揚威這么久,今兒可算輪到我們威風(fēng)了,機不可失,你以為下一次這樣的機會要等到什么時候?難道你不想報這么久以來的一箭之仇嗎?比如上次xxx,還有上次xxx?!?br/>
“那幾次是我們自找的吧?!毙〗軇訐u到。
“我不管,反正我今天要讓大嬸把丟臉的事情做盡,比如那樣再那樣然后那樣,然后敲詐未來幾年的零食供應(yīng),不然怎么對得起天賜良機?”
“你什么時候下地獄也不奇怪哦!”小杰對著自己卑鄙的死黨直冒冷汗。
“其實,哀家的信用卡已經(jīng)還給伊爾迷了,現(xiàn)在身無分文,不過以后見到他倒是可以幫你問問能不能供應(yīng)你幾年的零食?!?br/>
“誒?小杰你說什么了嗎?”奇犽瞬間貓眼無神瞪著小杰。
“不是我!”
“啊哈哈哈,你開玩笑的時候表情還是那么認真?。?!”
“真的不是我!”
氣氛一陣冷凝,仿佛一陣蕭瑟的秋風(fēng)伴隨著落葉刮過。
小貓狠狠的一閉眼,臉上帶著赴死般覺悟的表情,上前一步,凜然利落的——跪了!
“對不起,我錯了,我狗膽包天,居然感打那么不知死活的主意,大嬸您就看在‘未遂’這兩個字的份上饒了我吧!……千萬不要告訴伊爾迷?!?br/>
女帝從沙發(fā)上站起來,姿態(tài)傲慢的說教“呵,乳臭味干的小子,你還嫩了點。再教你一次,還沒達到目的之前就得意忘形,那不是愚蠢,那是愚蠢致死?!?br/>
你什么都沒做吧?說得自己好像很了不起一樣,其實和奇犽一樣只是個得意忘形的笨蛋吧?
病重的凱特要不是手臂已斷都忍不住扶額,哦,看著這番幼稚的表演他開始提前幻肢痛了,明明麻藥效果還沒過。
視線一轉(zhuǎn),看到一直玩味的,帶著輕快的眼神看著女帝幾人的西索。
好吧,即使在同伴面前是不著調(diào)的笨蛋,實際上也是個不得了的家伙啊。
他不是今天才知道這兩個人,西索暫且不提,從前年襲擊考官開始就已經(jīng)在獵人協(xié)會掛名了。
但這個女人去年那場考試一經(jīng)出現(xiàn),卻掀動了整個協(xié)會的一場風(fēng)暴。
她永遠也不會知道,因為完全控制她和放任自流這兩個針對她的選項,整個協(xié)會的決策者進行了多么熱鬧的斗爭。最終還是尼特羅會長全力施壓,曉之以理言之其弊,最終才將整件事壓下來。
尼特羅會長的實力當(dāng)世無人匹敵,當(dāng)讓那位大人都忌憚如斯,這樣的存在如果是真的話,那真是想想都讓人毛骨悚然。
好在這個女人雖然一直對獵人協(xié)會的態(tài)度曖昧不明,但好歹一直和小杰他們一起接受獵人協(xié)會的恩惠和指導(dǎo),勉強算是親和方。
凱特兀自沉思,沒注意那邊的吵鬧已經(jīng)告一段落。
最終結(jié)果是奇犽頂著滿頭包跪在沙發(fā)上,把原本絕對強勢的立場作成這副鵪鶉樣,揍敵客家今后真的沒問題嗎?
卻見女帝走過來,對著他的斷臂看了半餉,然后對西索到“哀家記得那次你也砍過手玩對吧?!?br/>
喂?。。。。?!雖然這話乍一聽像是為了顧慮我的面子,讓我看起來不那么菜,但是把我的遇襲重傷和那個變態(tài)的行為重疊起來真的不需要啊。
“沒錯喲,虧得baby醬還記得那場特意先給你的血腥宴會呢,明明當(dāng)時那么嫌棄人家的說?!边@變態(tài)仍然在委屈那時候興沖沖的去邀寵結(jié)果被鄙視的事。
“哀家想起來那個時候在走廊遇到過瑪奇,那個時候的手是她處理的嗎?!闭f是這樣說,但女帝幾乎已經(jīng)確定了,在幻影旅團期間,那個紫發(fā)女孩可沒有少在她面前晃悠,整個旅團除了庫洛洛,她最熟悉的人就是瑪奇也說不定。
“嗯~~因為瑪奇有個能力叫念系縫合嘛,真是絕妙的才能哦,尤其是近看的話,簡直就是一場醫(yī)學(xué)盛宴?!睂τ谀切┚沤^艷的能力,西索從來不吝于夸獎。
西索話音剛落,女帝就利落的掏出手機,撥通了其中一個號碼。
“baby醬什么時候有她們的電話的?”西索見她和幻影旅團居然還有聯(lián)系方式驚訝了,明明還想著全滅他們的,自己還助過陣。難道——在他不知道的時候還發(fā)生了什么事?
不等他疑惑多久,女帝就意味深長的回答到“某些家伙和伊爾迷換裝的時候,趁哀家做飯期間那些家伙擅自存進去的,太麻煩了,所以沒有刪,沒想到居然真的有用到的一天?!?br/>
“嗯哼~~,小伊真是的,居然讓這種事發(fā)生了?!焙竺娴脑捨魉鬟€沒說出來就被女帝打斷。
不耐煩撥電話有人從旁插嘴直接對著奇犽到“說起來這家伙把伊爾迷永遠放逐到異世界了哦,怎么辦?奇犽,你的大哥沒了?!?br/>
“誒?真的嗎?”萎頓的小貓突然抬頭,眼睛皮卡皮卡的閃著感激的光“原來你真的是好人啊,西索。”
等著他炸毛糾纏變態(tài)的女帝“……”
瑪奇那邊似乎有什么事,任由電話響了很久都沒有接通,等到女帝將要掛斷時,那邊才急急忙忙的接通。
“喂!”像是剛經(jīng)歷一場戰(zhàn)斗,瑪奇的氣息還沒有收穩(wěn),聲音顯得很急促。
對于女帝的回來,即使那邊極力掩飾,也不難聽出冷淡音色中透出的喜悅。詢問了自己的團長,女帝心虛的解釋說在別的世界走散了。
瑪奇沒有懷疑,或者說沒有深究,然后接受了女帝為凱特接上斷肢的要求。言道現(xiàn)在就可以馬上訂機票飛到他們所在的國家。
敲定地點后,兩人再寒暄了幾句然后掛了電話。
對于幻影旅團,女帝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如今已經(jīng)做不到當(dāng)初的排斥嫌惡,或許是愛屋及烏(呸)認同一個人之后就會認同他的同伴,但是一想到酷拉皮卡的事就會無比煩躁郁結(jié)。
她還從來沒處理過這種關(guān)系,和不共戴天的雙方都友好什么的。但單這一樣就讓人際關(guān)系貧瘠的女帝糾結(jié)不堪。
這邊女帝胡思亂想,卻沒看見西索那流動著異光的金眸逐漸開始變得晦暗,一貫游刃有余的臉上閃過一瞬的狠戾。
然后又像沒事人一樣抱怨道“明明用我的伸縮自如的愛也可以的,雖然不如瑪奇,但是配合醫(yī)生好好縫合一下的話——”
“沒那個時間了?!迸壅裏┰曛S口回到。
“哦?怎么說?”
見不只是西索,其他人都一副愿聞其詳?shù)臉幼樱壑缓媒忉尩健澳銈儾皇钦f已經(jīng)向獵人協(xié)會發(fā)出消息了嗎?”
“如果之前只是小股自發(fā)力量剿滅嵌合蟻的話,那么凱特這個二星獵人重傷的事實想必一定會引起重視了。但是我們都知道,嵌合蟻的力量不止如此,之前那只小貓咪如果只是區(qū)區(qū)護衛(wèi)軍的話,那么要投入的力量和付出的代價要比想象中多得多?!?br/>
“更何況,如果真的據(jù)你們所言,嵌合蟻的進化能力那么強大的話,恐怕不只是王,那些雜魚會造成的爛攤子就不可估量?!?br/>
“等到真正讓外面那群蠢貨驚懼,并且決意要消滅這種生物的話,相信哀家對那些政客的了解。”
“最后商量的結(jié)果只會是獵人協(xié)會被推出來,如果真等到那個時候,你們以為面對那么強的對手,在以最低犧牲為前提的基礎(chǔ)上,他們會用什么方法?”
“什么方法?”被女帝不可言說的眼神一看,眾人直覺那是不可探知的晦暗,但還是忍不住問。
可是女帝卻是意味深長的一笑,那笑容似悲似諷,仿佛對人類這個名詞感到羞恥一般。
“哀家知道你們不會放棄剿滅任務(wù),那么只能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壓榨出自己最大的自保能力,所以慢吞吞的養(yǎng)傷時間是不允許的,知道了嗎?”
“嗨!”x3
得到倆小孩外加一只木乃伊的保證女帝稍微松了口氣,這種熱血笨蛋,一旦認定的事是不可能阻止的,堵不如疏,倒不如替他們準備好底牌,然后放任自流。
“話說回來。”女帝突然眼刀掃向西索“現(xiàn)在你可以解釋為什么要放走那只小貓了嗎?”
女帝的秋后算賬讓西索一僵。
那天,已經(jīng)被霸氣全面籠罩的貓女,即使以及完全準備完畢,只要用力一彈就能瞬間拉開距離逃走,但在那片威壓下,只能滿臉冷汗一動不動的僵在那里。
沒法動,不敢動,全身緊繃的肌肉和蓄勢待發(fā)的神經(jīng)已經(jīng)因為她的僵持生疼,但是不能動。
絕望之際,卻聽到一個有著扭曲聲線的男子說了些什么,那個對她有絕對威壓的女人突然襲擊了那個男人,籠罩她的威壓也一松。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就像一道黑色的閃電,尼飛比特光速竄了出去——
“baby醬不認為這樣很有趣嗎?”
“哈?”
“如驚弓之鳥的小貓咪,在經(jīng)歷輪回般的死亡威脅后,會對她的種族,她的王,產(chǎn)生什么影響呢。答案是,為了證明自己才是生物進化頂端的終極存在,絕對回來殺了baby醬哦!”
“強大傲慢的異生物,混雜著鮮血和命懸一線的終極戰(zhàn)斗,一想到——那樣強,不,強過那只小貓咪的生物會源源不斷的送上門來,我就,我就——”
“世界上,能產(chǎn)生這種生物,真是太好了!”
時間仿佛回到了天空競技場那天,小杰洗刷恥辱的那天。這個變態(tài),也是用這種毛骨悚然的表情看著他的。
對此深有感觸的小杰心悸不斷的躲到奇犽后面,就連凱特見到這瘋狂異教徒一樣期待戰(zhàn)斗的扭曲表情也不敢訓(xùn)斥他的失言。
只有女帝,對那種刺寒入骨的氣氛恍若未見,一腳踹翻西索。
“這玩意已經(jīng)壞掉了,奇犽,扔出去?!?br/>
“少tm用一臉平靜的表情說出這么駭人聽聞的事,要扔你自己扔?!逼鏍胴垖ξkU的反應(yīng)是最強烈的,聽到這話極力隱忍沒有逃走的他馬上就炸起來了。
女帝見屋子里的人都靠不住,只好自己動手,一腳就把西索踹出去。
變態(tài)的身軀砸碎玻璃,直直的從幾十層高樓上墜下去。
女帝拍拍手,一手一個攬住奇犽和小杰。
“走,哀家請你們吃大餐去?!?br/>
目光連瞟都沒有往身后的窗戶瞟去。
不管是戰(zhàn)斗狂也好,變態(tài)也好。誰還必須的慣著誰了?
心動也好,接納也好,誰還必須遷就誰嗎?
戰(zhàn)斗?如果這就是你畢生的追求和絕對的信仰的話,那么盡管去吧。
生氣?衡量?那種小家子情緒哀家怎么會有,而且誰會蠢到把自己放在男人夢想天平的另一端?哪怕當(dāng)初路飛要做海賊王不是一樣鼎力支持嗎?不如說一直著眼于某件事的男人更耀眼,被愛情牽絆失去最初堅持的廢物不值一看。
這是——
哦呀,哀家難道也會欣賞男人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女帝情商瞬間成長50點。
最后這幾句別嫌我啰嗦,我想寫西索愛女帝,但絕對不會因為她變得壓抑自己的本性,不再追求戰(zhàn)斗。
而女帝,這女人真的很好,當(dāng)初愛上路飛的時候,明知道海賊王之旅遙遙無期,還是不會束縛他的夢想。所以倒不如說她喜歡男人就絕不會把自己擺上男人夢想的天平,而是包含那個男人的夢想和追求一起愛。
所以這是女皇的愛,不是普通安居一室沒有男人整天放在心上關(guān)懷,絕得男人不肯為她放棄xxx就是不愛她的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