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計劃有變</p>
在座的,有很多在上次銀大,都參加過蕭陽的講座,認識蕭陽。25shu</p>
“閆大師,這位就是那小神醫(yī)么?”一名坐在閆立身旁的人好奇問道。</p>
“正是?!遍Z立微笑著點頭,他今天生怕蕭陽不來,這次請來的,都是華夏中醫(yī)界的泰山北斗,雖然在醫(yī)術(shù)上,大家都不如蕭陽,但在聲望方面,都是跺一跺腳,華夏中醫(yī)界都會震三震的人物。</p>
現(xiàn)在蕭陽的到來,讓閆立放心不少。</p>
他看著臺上,等待著蕭陽下一步的發(fā)言。</p>
蕭陽站在臺上,手拿話筒,目光掃視一圈,開口道:“在座的各位,都是華夏中醫(yī)界的前輩,本人不才,僥幸學(xué)到一些針法,按照計劃,今天應(yīng)由在下獻丑,可計劃有變?!?amp;amp;amp;lt;/p>
當(dāng)蕭陽說出計劃有變的時候,臺下響起一陣嘈雜。</p>
閆大師皺了皺眉,扭頭看向站在會館門口的馬會長,難不成,這件事跟馬會長剛剛說的東西有關(guān)?</p>
蕭陽聽著臺下傳來的嘈雜,繼續(xù)開口,“天下中醫(yī),本是一家,不過今天,卻遇到讓我氣憤的一件事?!?amp;amp;amp;lt;/p>
蕭陽說到這時,臺下的嘈雜聲漸漸小了下來,大家都在等著蕭陽的下文,也都能聽出來,蕭陽說的計劃有變,是跟下面那件事有關(guān)系。</p>
“一個小時前,我來到中醫(yī)館門口,卻被告知,沒有允許,不得進入,如果我想進來的話,必須要掏人頭五萬塊的聽課費,我真的很費解,這課由我來講,我本人都沒有聽說要收費,人頭五萬塊!其實當(dāng)時我內(nèi)心還有點竊喜,沒想到我的名號有這么值錢?!笔掙柟室饴冻鲆粋€笑容。</p>
臺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都有一點不相信。</p>
“可能各位受邀而來,并不知道收費一說,但現(xiàn)在我想統(tǒng)計一下,整個中醫(yī)館內(nèi)的人,有多少,是掏錢來的?”</p>
蕭陽目光在中醫(yī)館內(nèi)掃視一圈,他明顯的觀察到,一些沒有座位,站在外圍的年輕人臉上出現(xiàn)一抹掙扎,卻又好像在畏懼著什么。</p>
蕭陽微微一笑,繼續(xù)開口:“有不敢說的,也沒關(guān)系,我只是想問一下,人多或人少,并不會影響我的決定,我不知道賣你們名額的人,是怎么給你們許諾的,他給我說的是,聽不上課,十倍還我?!?amp;amp;amp;lt;/p>
蕭陽頓了頓聲音,看了一眼站在館門口的肖副會長。</p>
此時,肖副會長一張臉慘白的沒有一點血色,他神情呆滯的看著臺上。</p>
蕭陽打了個響指,“我掏了三個人的錢,一共十五萬進來聽課,現(xiàn)在,我想請肖副會長,把講課的人請上來,如果你請不上來的話,麻煩把該賠的錢賠我吧。”</p>
蕭陽說完,走下講臺。</p>
這一刻,會館內(nèi)的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到肖副會長身上,在這些人的目光當(dāng)中,有憤怒,有不解,還有幸災(zāi)樂禍。</p>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閆立用力拍著身前的桌子,大聲的咆哮,“馬會長,今天這事,如果你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想,你們這寧省醫(yī)學(xué)會,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p>
閆立身旁一名老者,也一臉遺憾的搖了搖頭,顯的非常失望,不知是沒聽上課,還是對寧省醫(yī)學(xué)會的不滿。</p>
“肖華,你這次,可真是讓我們寧省醫(yī)學(xué)會好好出了次名??!”馬會長指著肖副會長,手指不停的發(fā)顫,顯然心中的怒意已經(jīng)攀升到極點了。</p>
蕭陽走下講臺后,直接來到門前,“那個肖副會長,你說的十倍賠償,什么時候給我?”</p>
“這個小神醫(yī)”肖副會長一臉的討好。</p>
“我剛剛看到,肖副會長的車鑰匙,是奔馳s級的對吧,肖副會長開百萬轎車出行,一百五十萬的賠償款,應(yīng)該還是能拿出來的?!笔掙栃Φ馈?amp;amp;amp;lt;/p>
肖副會長不知道該說什么。</p>
一百五十萬的賠償,真要讓他拿,也能拿出來,可現(xiàn)在關(guān)鍵的問題,并不是這一百五十萬的事,而是別的。</p>
這次的事情暴露,如果是一個毫無身份的人提出來,肖副會長根本不會理會,他有自信將這種事情擺平,可偏偏,提出這件事的,還是小神醫(yī),并且當(dāng)著這么多醫(yī)學(xué)界前輩的面說出。</p>
肖副會長,都已經(jīng)想到了自己的后果,賠償是小,這后半輩子,還能不能自由度過,都是問題。</p>
站在肖副會長身邊的尚巧珊,早已不見了之前的傲氣。</p>
“小婉,孫嵐,走吧?!笔掙枦_徐婉兩女招了招手,兩女立馬小跑過來。</p>
在路過尚巧珊身邊的時候,徐婉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沒說什么。</p>
孫嵐則站在尚巧珊身前,“有些事,只是小婉不愿意跟你計較而已,她姐夫不但是神醫(yī),更是葉氏集團總裁的老公,而徐婉,是葉氏集團總裁的堂妹,我真的很想不通,你有什么資本,在小婉面前炫富?”</p>
尚巧珊聽著孫嵐的話,眼睛瞪的老大,盡是不敢相信。</p>
葉氏總裁的堂妹?徐婉的母親,就是葉氏前總裁葉正南的親生女兒!</p>
在這一刻,尚巧珊感覺自己就是一個跳梁小丑,一直在別人眼前蹦跶,還覺得很優(yōu)越,想想自己先前的所作所為,想想自己以前在徐婉面前說的話,尚巧珊都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p>
蕭陽并沒有在中醫(yī)館逗留,今天的課,他說不講,就是不講,不光是因為賭氣,更重要的是,蕭陽也要給馬會長一個教訓(xùn)。</p>
雖然這次的事,馬會長并不知情,但歸根結(jié)底,是他管理方式有問題才會這樣,自己的人在眼皮子底下搞出這種事情都不知情,到頭來吃虧的是誰?還不是那些被蒙蔽了的學(xué)生。</p>
五萬塊對于一個普通家庭來說,那是相當(dāng)重要的,就這么被一個人渣白白騙走?</p>
后面的事該怎么處理,蕭陽根本不聞不問,如果馬會長處理不好,他不介意換一家醫(yī)學(xué)會合作,至于今天付給肖副會長那十五萬,蕭陽相信,這人會原封不動的吐出來,至于十倍的賠償,蕭陽不是很在意,他不缺那一百多萬,同時他也在想,這個肖副會長,還有沒有機會賠償,恐怕這次的事一出,他大部分資產(chǎn),都會被查封凍結(jié)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