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第九層了吧?我要是過去了,怎么下塔?”撓了撓頭,冉雄看著已經(jīng)看煩了的木門,心生疑竇。
在過去的幾關(guān)里,什么鐵疙瘩喪尸,什么歷史考驗,甚至是木流牛馬他都制作了一架。
此刻,對于第九關(guān),你說冉雄有什么期待?那是不可能的了。
他現(xiàn)在餓得前胸貼后背,就希望來點直接的,最好是一番搏斗后下塔,再美美地吃一頓,豈不快哉?
所以,你也就能理解為什么冉雄看到門就煩了,真的是餓的受不了啊,哪還有心情闖關(guān)?
至于榨菜?那也不能當(dāng)飯吃,再說冉雄本來也沒帶多少。
“吱呀~”
門開了,代表著第九層的塔門開了,不過到了這層,出奇的只有一扇門。
“會不會特別難?”冉雄躡手躡腳的,此刻雖餓,但他有足夠的耐心。
沒見那些大開大合的,現(xiàn)在不知道在幾層嗎?
“我艸,這尼瑪!”入門就見,冉雄張大了嘴,吃完了所有的驚。
“嗷!嗷!”
虎嘯山林,猛虎下山,虎虎生威......這些是冉雄能想到的最應(yīng)景的詞了。
因為,那嚎叫勇猛的貨,真是一只老虎。
“咔嚓!”
“嗷!”
拴著老虎的鐵鏈此刻在老虎的拉扯下吭吭作響,卻又好像根本沒有扯住老虎的身軀。
在老虎見到冉雄的這片刻,冉雄也完全不知道老虎發(fā)起了多少次沖鋒。
反而是冉雄躲之又躲,在狹小的房間里感覺無處安身,最遠(yuǎn)的角落看著老虎都覺得頭皮發(fā)麻。
“尼瑪,這怕是有一米五高,兩米長吧?”冉雄遠(yuǎn)遠(yuǎn)的打量著,絲毫不敢有任何動靜。
還好這九層樓塔只有一間房,不然冉雄覺得自己怕是真要拉閘了,有活動范圍,這才是好事啊。
“這幫娘們,哪里找來的老虎,這得有多大的能量才能捕捉的到?”
坐了下來,冉雄不得不認(rèn)真思考對策,這一關(guān)空前難。
老虎可不是喪變的老虎,卻不見得比喪變的老虎差,看看它那餓癟了的肚子,不知道是餓了多少天。
更何況,饑餓的老虎,更有心機(jī),更有戰(zhàn)斗意識,比喪變的老虎不知道強(qiáng)多少倍。
“嗷!”老虎仰天長嘯,雙爪在木板上一道一道拉著。
“呲~呲~”比之刮玻璃的聲音還讓人瘆得慌,著實是兇殘無比。
“嗷!”應(yīng)該是自覺鉚足了勁,老虎借力又是一個飛撲。
“咔嚓!咔嚓!”
還好鐵鏈還算結(jié)實,每一次老虎的飛撲都被狠狠地拉回去。
“玩心跳是不是?”雖然老虎不見得就能沖的過來,可是冉雄哪里敢放松,他一個勁拍著自己的胸口,盡量想使自己回過神來,再冷靜一些。
“這尼瑪,要是在野外,豈不是直接宣布我GG?”
將手里的匕首拿出,冉雄搖了搖頭,這玩意太短了,作用不大??!
“嗷!”好像是對武器有著特殊的反應(yīng),老虎在見到冉雄拿匕首比劃的時候,沖鋒又起。
只是這種沖鋒,可不是一般的拉扯鐵鏈,或者飛撲兩下,而是亡命般的拉拽著鐵鏈,一步不退地朝著冉雄的方向前進(jìn)。
“我們沒有什么深仇大恨吧?冤有頭債有主,您不至于第一次見面就對我這般必殺??!”
看著非要置自己于死地的老虎,冉雄搖了搖頭,他內(nèi)心最后的不忍也消失了。
“自作孽了,兄弟?!?br/>
一步步走向老虎,不錯,冉雄就是這樣一步步走向老虎。
“我原本還不知道怎么殺你過關(guān),可是你非要這樣,不是明擺著告訴我你的攻擊距離只有這些?”
走到了老虎近前,冉雄就這么看著老虎,雙方間的距離不足一匕首。
“嗷!嗷!嗷!”
看著冉雄的靠近,老虎的威風(fēng)和殺心更盛,它連連張口嚎叫,口中的利齒上粘液遍布,對冉雄的垂涎也是到達(dá)了頂峰。
“蠢貨,到死了都不知道?!?br/>
鐵鏈拉的死死的,老虎的勁頭還是相當(dāng)足,冉雄卻已沒有足夠的耐心。
“遇到我,也是你的不幸了,要是遇到李星那種蠢貨,說不得要跟你纏斗。”
“可能,你還要贏呢?!?br/>
“嗷!嗷!”老虎哪里又會讓冉雄神游天外,在它面前遐想?
這不,野蠻的嚎叫聲,直接打亂了近在眼前的冉雄的臆想。
“叫!叫!叫!”
“叫!”
“嗷!嗷!”
一刀一刀,對著老虎的眼睛,冉雄飛速刺殺著,嘴里的話像是在給自己加屬性。
“吼!吼!”
老虎終究是退了,它的眼眶流血不止,長嘯的聲音里夾雜著不復(fù)開始的勇猛。
“吼~吼~”
“你是在哀嚎?可憐的老虎,算了,算了,留你一命吧。”
“你進(jìn)這塔,我進(jìn)這塔,都是身不由己啊,等我出去,你也跟我走吧?!?br/>
不知怎的,對眼前龜縮了的老虎,冉雄竟然有些下不去手,或許這就是兔死狐悲,或者說感動深受吧。
鑰匙也算輕而易舉到手,冉雄深呼吸了一口氣,這不是耽誤工夫??!
“不知道寡婦村的婦女們知道,會不會認(rèn)為我作弊?”冉雄打開了門,也繞過了龜縮的老虎,盡量不讓自己發(fā)出一絲異響。
誰知道老虎會不會聽聲辨位,奮起傷人?
“這老虎的鏈子,不好解??!可是放任它在這,就是讓它等死不是?”
終究還是有些惻隱之心,冉雄看著龜縮的老虎直接就用匕首鑿起來。
“我這是在救你,你可別趁我不備就沖過來,那樣我可就通過門下塔了?!?br/>
一邊鑿,冉雄還不忘一邊念叨。
但也奇怪,老虎像是能聽懂冉雄的話語似的,就那樣乖乖的一動不動。
“嗯?不會死了吧?”
鑿了一會,冉雄發(fā)現(xiàn)老虎竟然沒了啥動靜。
“虎兄弟,你再熬一會,就快了,你堅持一下。”
又不敢靠近,冉雄也只是這樣繼續(xù)念叨了,就算老虎死了,也不能讓它繼續(xù)被鏈子拴著不是?
“開了,開了,終于開了。”
“馬兒個巴子,繼續(xù)這樣下去,總是自言自語,怕是不得得出什么病。”
“嗯?滑梯?”
門背后,黝黑不見底的,居然是滑梯,冉雄點了點頭,算是個下塔的好方式!
“終于要出去了,狗日的,恍如隔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