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蕭什么都好,就是對于槍是格外的熱愛,要不是個警察的話,她嚴(yán)重懷疑婁蕭極有可能會是搗賣軍火的家伙。
酒保遞給傅情一杯酒。
她剛剛接到手,就被婁蕭狠狠的一推,推到吧臺上,酒都差點灑出來。
婁蕭不客氣的手摸上她的胸膛,一通亂摸:“真有挺像那么一回事的,你這樣子我看著都有點點的心動了。”
“起開?!备登榕牡魥涫捵鱽y的小手,坐回座位,輕抿了口杯中酒:“小心我告你性騷擾哦?!?br/>
聞言,婁蕭坐在她的大腿上,眼睛里帶著非常明顯的期待:“告啊,我正好愁沒有假放,你要是去警局告我一狀的話,我就可以休假了,拜托你了啊?!?br/>
“算了吧,像你這樣的人從警局里放出來,只會造成社會的騷亂。”傅情吐槽著說。
就沖她這張臉,和不安分的性子,要不是個警察肯定會出很多的事情。
幸好,婁蕭從小就對警察有天生的向往,雖然她家里有錢有勢,但一心都撲在警察服上,一心想要成為一名特別好警察,這個社會才沒有出現(xiàn)一名禍水妖精。
“嘖,我哪里騷擾社會,是那些人的思想不干凈。”
傅情剛準(zhǔn)備說話的時候,手機震動響了起來,看了看上面的來電顯示,她對婁蕭比了個噓的手勢。
婁蕭翻了翻白眼,輕抿抿酒。
傅情接起電話,壓低聲音:“老板,請問有什么事嗎?”
“在哪?”陸沈臣聽到電話那端的背景音樂聲。
“外面,我有一點點的事情?!备登橄肓讼耄骸袄习逦覒?yīng)該有休假日的吧,今天我想要休假?!?br/>
自從跟陸沈臣工作之后,就沒有休息過,要請假的話就會扣工資,所以申請休息日啊。
這么多天才來一次休假,這要求真的不過分。
陸沈臣聽到雜吵的聲音,判斷出她很有可能在夜總會,酒吧之類的地方,劍眉冷蹙了蹙:“你不是想學(xué)習(xí)金融專業(yè)嗎,還沒有學(xué)就要放棄了?”
婁蕭邊喝酒,邊觀察傅情的神情。
和傅情接觸這么久以來,從來都沒有看見傅情會對誰順從,甚至帶著些許討好的意味。
老板?
婁蕭手指戳戳她,張開嘴型無聲的問:“誰???”
傅情沒搭理她,微側(cè)了側(cè)身繼續(xù)回答陸沈臣的話:“抱歉,今天有重要的事情,所以明天可以嗎?”
這一轉(zhuǎn)身,婁蕭心里生出惡作劇的意味,抓住傅情的手臂的,嬌滴滴的故意怒嗔埋怨說:“傅少,是我長的不好看嗎,還是我身材不火辣,你都只打電話不看我。”
“……!”傅情眼睛死瞪婁蕭。
眼睛里寫明著“閉嘴,保持安靜!”
婁蕭頑劣的一笑,依舊往她的身上貼:“傅少您看看人家嘛,電話哪有人家好……”
電話那端傳來低冷的吸氣聲。
傅情心中一震,抓住婁蕭作亂的手扣在吧臺上,對著手機匆忙的說:“對不起,老板今天的事情改天再和你當(dāng)面解釋?!?br/>
現(xiàn)在這種情況,電話里完全扯不清的了。
陸沈臣看著嘟嘟嘟的電話鈴聲,劍眉蹙的特別的緊。
“傅情回來了嗎?”紀(jì)時就站在他的旁邊,看著他。
他搖了搖頭,憋了一會兒說:“他在外面嫖.娼?!?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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