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憑滕俊策再是美艷絕倫,再是淺淺瑩笑著,還是幾句話就將趙榮傷得體無完膚!
“嗚嗚,滕總……不管怎么說,我好歹也是未遠的姐姐,這么多年我們在一起長大,未遠和我還是有姐妹感情的,滕總就算是看在我妹妹的份兒上,也別對我這般……”
趙榮還沒說完,滕俊策就拍了桌子,低吼道,“我們男人說話,何時輪到你插嘴了?趙榮,你在你們趙家人模狗樣也就罷了,你以為來到我的地盤你還算個人?笑話死了!你和未遠的姐妹感情?這話我聽了都替你臉紅!不是你笑話她一條裙子才三千塊地時候了?未遠和你這么好的姐妹感情,那她難道沒有告訴你過,我極為護短,極為寵她嗎,而且,她沒有告訴你,凡是惹到了我家未遠的人,我都是往死里討債的嗎?”
她身子驚恐地顫抖著,眼底泛著絕望。
原來如此!
原來……
為什么滕俊策借給吳俊業(yè)的錢,他說收回就收回,連個前兆都沒有,而且對吳俊業(yè)的幾個還尚可的公司直接來了個釜底抽薪,將他們公司借貸的所有款子都催命一樣地催還,想想吧,現(xiàn)在哪個公司沒有欠著銀行的錢?
滕俊策這一動作,就相當于直接掐斷了吳俊業(yè)的氧氣,他不死才怪。
吳俊業(yè)也算是個商業(yè)世家,極有做生意的敏感力,他悟出來了,“哦……滕總,您是因著我內人才這樣整我的吧?”
吳俊業(yè)太精了,跟趙榮小聲說,“你先出去,在外面等著我先?!?br/>
趙榮吸了吸鼻涕,看了冷眼冷面的滕俊策一眼,那才怏怏地出去了。
待到趙榮門一關,吳俊業(yè)就無恥地笑著說,“滕總,我老婆那個人我也不待見,我當年會娶她,也是我父親逼的,我和她可是沒有丁點感情,滕總你也曉得的,我在外面有女人,也偷偷生了孩子了。您對趙家有意見,實則我和您是同一條戰(zhàn)線上的??!您可別拿我開刀!我可不能替趙家人背這個黑鍋!不如這樣?滕總,我回頭就將趙榮給休了,離婚!滾她姥姥滴!只求滕總給小弟留一條活路,我那些公司可真的不能關了??!滕總……”
滕俊策冷哼了一聲,“你和她離了,傳到我老婆耳朵里,她又要怨我心狠。”
吳俊業(yè)怔了下,想不到滕俊策這廝長得這么俊美,行事真夠縝密狠毒的!
“那您說……”
吳俊業(yè)暗暗冷汗!
這才叫狠?。?br/>
不離婚,卻將小三明晃晃的扶正,那個趙榮和趙家還不顏面掃地!
“好!這個主意真是太有愛了!我喜歡!滕總,您看我那些貸款……”
滕俊策像是看一條狗一樣冷冷地瞥了一眼吳俊業(yè),“嗯,那就再緩緩吧。”
這句話,無異于開了恩的圣旨,吳俊業(yè)千恩萬謝,告辭了。
其實放在商人的角度來說,吳俊業(yè)的那些公司還是留著有賺頭的,凍結了吳俊業(yè)的公司,他滕家也要搭上一大堆錢,只不過……這都不在滕俊策考慮的范疇之內了。石未遠,你看到了嗎,為了護著你,我什么都可以做,我滕俊策從未發(fā)現(xiàn),我會如此這般的寵愛一個女人。
可是未遠……你現(xiàn)在又在哪里呢?
滕俊策什么心情都沒有了,心底亂成了一鍋粥,整個人都崩潰在那里,腦子里只是一個念頭:未遠,未遠……
***
石未遠是被熱氣哈醒過來的。
剛才還涼絲絲的,現(xiàn)在卻感覺一股股的熱氣往身上撲,很舒服。
“嗯……”她嚶嚀了一聲,緩緩睜開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忽閃著,打量了一下四周,當她看到了幾米外那飄升到天空的一片片白色的熱氣時,禁不住叫道,“哇,這是什么?不會是溫泉吧?”
“嗯,回答正確,加十分。正是溫泉?!蹦腥说穆曇粝朐谝怀咄?,石未遠那才頓悟,靠了,她仍舊趴在暗藏風的背上啊,而暗藏風,就像是一根立柱,立在溫泉邊。
“啊?我睡著了嗎?”
“可不是嗎?像豬一樣,連個招呼都不打,說睡就睡了。昨晚沒弄你啊,你睡得不錯啊,怎么還這么困?”
暗藏風似笑非笑的聲音沉沉的,極有磁性。
石未遠竟然有種錯覺,即便看不到他此刻的面部表情,卻認為他是溫柔地笑著的。這種錯覺,是不是很惡搞?
“額,不好意思啊,我睡了多久?”
“一路。外加我站在這里的半小時?!?br/>
“啊!你站在這里半小時了?你就一直這樣傻乎乎的站著?”石未遠大掉冷汗。這種白癡的行徑絕對不適合暗藏風這樣的腹黑王來做!
“那你以為呢?我背著你總不能坐下或者躺下吧。說你得了便宜賣乖吧,你還真不假。我背著你不僅手酸了,腿也站酸了!”
石未遠吐著舌頭,臉紅著,趕緊地往下爬,“你不會早早喊醒我嗎?”
石未遠站好了,暗藏風就開始活動他發(fā)麻的胳膊和腿,那副樣子真的很像是一個武功家。
“喊醒豬睡覺是遭天譴的!豬!”
石未遠傻了幾秒鐘,突然就看著暗藏風笑起來,“呵呵呵呵,你只穿著一條內褲的樣子,蠻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