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凌天以為是誰在說夢話,聽了一會兒后,發(fā)現(xiàn)那聲音是操蛋發(fā)出的。
“操蛋,怎么了?”
凌天剛買了手機(jī),心情很好。
“哼……”
操蛋撒嬌般的,又哼唧了一番,才緩緩說:“俺變漂亮了,嫩,嫩都不看看俺……”
凌天這才想起,在網(wǎng)吧時,系統(tǒng)晉升為操蛋二級,當(dāng)時操蛋問自己要不要看看她,自己沒搭理她。
“看,看,來,讓我看看我家操蛋變漂亮沒有。”
凌天心里說著。
“恩……人家只漂亮了……一丟丟?!?br/>
操蛋扭捏著,等待著凌天的夸獎。
漸漸的,凌天的眼前出現(xiàn)了小丫頭的樣子,依舊是那副爹不親娘不愛的樣子。
凌天瞪大了眼,卻根本看不出她有過任何的變化。
沉默了一會兒,凌天突然說:“操蛋啊,你覺得,長相很重要嗎?”
“草,廢話!”
操蛋撅起了嘴,生氣了。
“我覺得,長相雖然重要,卻不是最重要的?!?br/>
“恩?嫩說啥類,俺聽不懂?!?br/>
“我的意思是說,即便一個人很漂亮,可性格十分暴躁,時間一長,也是無法交到朋友的?!?br/>
“朋友?”
黑暗中,操蛋一臉懵逼。
“對啊,我不就是你的朋友嗎?!?br/>
“嫩,嫩是俺的朋友?”
操蛋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神情溢于言表。
“對啊,咱們相處這么久了,你幫過我,肯定是我的朋友啊?!?br/>
“5555555……俺操蛋也有朋友了?55555555”
漆黑一片的空間里,小丫頭坐在地上,雙手捂臉,哭得傷心至極。
“對啊,你之前沒有朋友嗎?”
“額……被俺坑死的幾個前主人算嗎?”
“……”
凌天一陣無語,自己碰上了這么個系統(tǒng),真不知是幸運(yùn),還是不幸。
“操蛋?!?br/>
“恩?”
“在我被你坑死之前,一直是你的朋友?!?br/>
“真的?”
“恩。”
“可是,俺要還是忍不住,想坑嫩咋辦?”
“……”
沉默許久之后,操蛋再次嬌羞的說:“主人,嫩還沒說,俺到底漂亮不漂亮類?!?br/>
“漂亮……”
凌天說到這里,稍稍頓了一下,心里大聲的喊道:“個屁!”
黑暗中,操蛋癲狂的聲音傳來:“俺打你嫩個龜孫……”
第二天白天,凌天沒做什么特殊的事情,學(xué)習(xí),找胡老師學(xué)新歌。
經(jīng)過這幾天的堅(jiān)持學(xué)習(xí),凌天已經(jīng)對各個學(xué)科的知識點(diǎn)有了概念,自己能感覺到,自己的學(xué)習(xí)力在一點(diǎn)點(diǎn)的增長。
下午下課后,他來到了福利院。
已經(jīng)連續(xù)兩天沒來了,老劉頭的煙癮,大約已經(jīng)肆虐成災(zāi)了。
果然,見到凌天后,老劉頭臉上樂開了花,接過煙袋桿,迫不及待的吸了起來。
凌天在院子里轉(zhuǎn)了轉(zhuǎn),又回到屋子里:“哎,今晚吃啥?。课茵I了?!?br/>
“食堂做好了,白菜豆腐。”
老劉頭從壁櫥里端出一盆菜,丟在桌子上。
凌天拿起筷子,夾了一口,撇撇嘴。
“你們食堂的伙食,可是很一般啊。”
老劉頭嘿嘿的笑了起來:“你小子,是懷念小晴的手藝了吧?人家來的時候,你不搭理人家。人家今天沒來,你就想人家了。嘿嘿……”
凌天沒搭理他,自己給自己盛了一碗米粥,咕咚咕咚的喝著。
喝完一碗米粥,吃了兩個饅頭,凌天拍拍肚子:“劉老,你說,同樣是白菜豆腐,做出來的味道,咋差距這么大呢?”
老劉頭笑嘻嘻的抽著煙,瞇縫著眼:“是啊,人和人的差距還大呢。知道小晴為啥今天沒來不?”
凌天瞪大眼看著他。
“她爸,惹上麻煩了?!?br/>
老劉頭吐出一個煙圈,神態(tài)極為享受。
“麻煩?什么麻煩???”
凌天站了起來,拳頭攥著。
“還不是那個周嘯天,自從上次被人打斷了雙臂后,他姐姐逼著方晴的爸爸破案,方隊(duì)長廢了很大的勁兒,也沒有找到兇手。這不,她向上面舉報方警官,說他有問題,上面下來人查了?!?br/>
“混蛋!”
凌天冷聲說著,福利院隔墻有耳,老劉頭沒有說得特別清楚,可凌天也明白了老劉頭的意思,方隊(duì)長的那個麻煩,其實(shí)是他惹下的。
老劉頭擺擺手:“年輕人,緊張啥。就是派個調(diào)查組而已。你覺得,方隊(duì)長的人品咋樣?”
“人品沒問題。”
凌天點(diǎn)點(diǎn)頭,坐了下來。
“對嗎,既然人品沒問題,就不怕查。查他個天荒地老,還指不定查出誰的問題呢!”
老劉頭的這句話,讓凌天聽出了深意。
“您的意思是……”
“我已經(jīng)通過關(guān)系,給調(diào)查組遞了句話,既然下來查,就要公平對待所有人,干脆啊,來個徹徹底底的大檢查,對縣里所有的干部,通通檢查一遍?!?br/>
老劉頭說著,神情頗為得意。
凌天笑了。
要說雞賊,誰也比不上老劉頭。凌天知道,老劉頭早就對縣里的某些干部不滿意了,只不過一直沒有動手,這次,他是要為民除害了。
“哎,我說,我?guī)土四阄磥淼睦险扇?,你該怎么感謝我啊?”
老劉頭的臉上,再次露出猥瑣的笑。
凌天撇撇嘴,站起來:“你要是沒別的事兒,我就走了,我還有正事呢。”
老劉頭這才慌了:“別,別啊,你兩天沒來,這才呆了一會兒,就要走。聽我吹會兒牛,吹會兒牛?!?br/>
兩個人正熱鬧著,凌天的手機(jī)響了起來。
新買的手機(jī)號,他只告訴了白帝和‘輕狂書籍’,凌天掏出手機(jī)后,看到是白帝的號碼。
“怎么了,小白?!?br/>
電話里,小白的聲音極為客氣:“天哥,有個事兒得征求下你的同意,那個,那個,那個……”
凌天不耐煩了:“什么這個那個的,有事直說!”
“哎,好好,天哥,我在福利院門口呢,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讓我進(jìn)去?!?br/>
他說到這里,凌天頓時便明白了。
捂住手機(jī)話筒,凌天輕聲對老劉頭說:“教育局局長應(yīng)該就在咱們門口,您見不見?”
說話的時候,凌天心里略微有點(diǎn)愧疚,他覺得這次,給老劉頭惹麻煩了。
“見啊,為什么不見。”
老劉頭嘿嘿的笑著,端起小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讓他們進(jìn)來,我很想聽聽,他想說啥?!?br/>
說著,老劉頭翹著的二郎腿,輕輕的搖晃起來。
凌天跟白帝說了一聲,白帝繼續(xù)吞吞吐吐的說:“天哥,你別打我啊,我爸也來了,就在門口?!?br/>
凌天裝作沒有預(yù)料到,熱情的說:“哎呀,你怎么不早說啊,你們快進(jìn)來吧?!?br/>
說著,他迎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