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那是上一世的事了!’景禾猛地搖頭,決定不再多想。
墻角聽的也差不多了,景禾滿意地轉(zhuǎn)身,慢悠悠地搭上房間門的把手,準備出去。
‘怎么擰不動?’
景禾用力按了按把手,把手卻紋絲不動地停在原地。
身后,燈光突然變強,房間內(nèi)最大的水晶燈也亮了起來。
“滾出去!”
男人深沉帶著冷冽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景禾按門把手的手一頓,背后開始僵硬。
‘怎么,怎么會有人???’
“抱歉,我走錯房間了,那個什么,我,我現(xiàn)在就出去?!本昂桃бТ?,擰門把手的力氣開始放大。
一不小心,力氣過大,門把手竟然直接被擰掉了。
“............”
景禾看著掉下來的門把手,像個燙手山芋一樣,直接丟到了地上。
“這個,這個門好像壞了?!本昂态F(xiàn)在只想一頭撞死在門上,要不是怕嚇到身后的男人,她真的想一腳踹開這個礙眼的門。
“你,有沒有房卡或者鑰匙?”景禾僵硬地轉(zhuǎn)身,雙眸帶著歉意小心翼翼地去搜尋房間里另一個人的身影,她輕聲咬字,直到看到男人臉的那一刻,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男人的膚色極白,渾身散發(fā)著清冷的氣息,飽滿的三庭,高挺的鼻梁,濃簇的睫毛下一雙黑沉的眼眸美的攝人魂魄,仿佛一整片星河在眼中流轉(zhuǎn)。濃密的頭發(fā)還沾著些水珠,水珠順著耳畔滴到浴袍上。
他顯然被房間內(nèi)突然多出的女人驚煩到,濃眉微微蹙起,渾身散發(fā)著冰冷的氣息,但這樣的神情只維持到景禾轉(zhuǎn)身的那一刻。
他突然起身,慌地連帶著茶幾上的陶瓷杯摔碎都沒有回神,大步流星地跨到景禾跟前。
一切都發(fā)生的太快,景禾還在為男人的容顏驚嘆時,人已經(jīng)被他壓到了墻上。
只是一不小心的失神,她就錯失了最佳逃跑的時機。
但是,誰讓色字頭上一把刀呢。
男人長著這樣一張驚為天人的臉,俊的讓人迷失了方向。
但景禾不僅僅是因為他長的好才失神,更多的是.......
有沒有來告訴她一下,眼前這個身材偉岸的男人,怎么和她兒子這么像!?。?!
“景禾,你真是讓我好找!”男人禁錮著景禾的手腕,將她逼到了墻角,咬牙道。
景禾聽著男人帶著怒氣的言語,心頭猛地一顫,大腦卻一片空白。
“這,這位先生,我,我好像不認識你。”景禾無辜地睜著靈動大眼睛,頭微微往后仰,離男人遠了些距離,“你怎么會知道我的名字?”
男人冷冽著怒氣的眸子里竟還帶著失而復得的喜悅,他微微壓低眉梢,趴到景禾耳邊沉聲細語:“你繼續(xù)演?!?br/>
景禾強迫著自己搜索記憶中的人,但真的想不起來,甚至想的頭微微開始疼。
“你能不能先放開我,我真的想不起來了?!本昂逃行╇y受地開口。
男人冷聲一哼,危險的氣息緩緩逼近:“想不起來?那我?guī)湍慊貞浕貞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