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不好看呀?”
沙璐偏著腦袋,笑盈盈地開口。
“……”
祁宸緊抿著雙唇,他不知該回答什么才好。
這女人換了一套極其羞恥的裝束,雪肌玉臂、蠻蜂小腰,甚至是她纖長的雙腿,都在那幾乎全透的淡紫色薄紗下若隱若現(xiàn)。
雪白的前襟更是猶抱琵琶半遮面般,透出一片峰巒疊起的大好風(fēng)光。
而她的纖纖玉手,正自他的腰際纏繞自背后,束緊之際,整個身子也隨之緊貼上來。
導(dǎo)致那呼之欲出的洶涌,就這么緊緊壓在他的胸膛上。
祁宸不禁倒吸一口涼氣,他可不是宮里那些小太監(jiān),這等刺激,哪里受得??!
下意識推了推她的香肩,卻不想越推,女人的雙臂便收得越緊。
“曲姑娘……你……”
再越界,他就快忍不住逾越了!
“說啊,我好不好看呀?”
沙璐才不管他羞赧的掙扎,整副嬌軀死死貼緊,眸中閃爍著促狹的意味。
捉弄死傲嬌簡直太有意思了。
許是他身子燥熱的緣故,身上那股隱約的異香愈發(fā)濃烈。
沙璐一直對這香味很是好奇,干脆問道:“你用的究竟是什么香?比女人家的香還好聞?!?br/>
“我們楚云皇宮的舒云香。”
祁宸下意識開口答道,卻在瞧見沙璐嘴角那抹促狹后,臉色一赧,“不是我想用,宮里都這個味道!”
他可不想被她誤會什么……
二人膠著之際,屋外卻傳來極其不合時宜的嚷嚷聲。
“殿下,曲姑娘,你們在嗎?屬下同范將軍就要出發(fā)到鎮(zhèn)子去了,殿下有什么要帶的嗎?”
莊清在外頭大聲喊著,二人微滯了下,正欲分開。
“?。 ?br/>
沙璐卻覺前胸一扯,不禁低呼一聲,下意識將祁宸又拉了回來。
“怎么?”
祁宸不解地垂眸,卻見女人羞紅著臉,一手遮住自己的重點(diǎn)部位,另一手瘋狂鼓搗著她那不知為何,纏上了自己衣衫的飾物。
“看什么看,幫忙啊!”
沙璐頓覺尷尬癌晚期,這破衣服的飾物長那么多角角勾勾的,再扯下去,她就離走光不遠(yuǎn)了……
祁宸見狀,不禁嗤笑一聲,原來是自己把自己套圈子里了。
明明方才還如此大膽地挑逗他,現(xiàn)在卻羞怯得跟個小姑娘似的。
真是個矛盾的女人。
突然想逗逗她,祁宸故意低笑道:“這不正合你意么?”
“……”
不,她不是,她沒有!
沙璐惱羞成怒,干脆直接用手去扯。
奈何某太子爺?shù)囊律烂媪蠘O其詭異,明明都能被飾物隨便勾破,卻撕不開?。。?br/>
“本殿這衣服可是用天下第一錦緞——幽羅緞縫制而成,萬金難求,你確定要用這種方式對待它?”
祁宸繼續(xù)逗弄懷中將近炸毛的貓兒。
“老娘有錢得很!”
沙璐沒好氣地低吼了聲。
“咦?殿下和曲姑娘不是回來換衣裳了嗎……怎么會不在呢?”
莊清疑惑的聲音愈發(fā)接近,沙璐拆得更加著急。
顯然這種細(xì)致活兒是不能著急的,那破飾物仿佛跟她作對一般,不但越纏越死,還越勾越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