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香香伸出的手還未收回,本該落入他懷中的華容卻被一人死命一拽,一個(gè)趔趄落入她的懷抱。
剛才暴喝之人不是別人,正是敬瀟王黎素卿,而洞中突然出現(xiàn)的人影也就是她黎素卿的暗部,只屬于她,也只聽命于她的暗部成員。
她瞟了懷中粉面含春,雙眼迷離的華容一眼,一扯本是披在她身上的披風(fēng),結(jié)實(shí)的把華容包裹起來,而后手掌一動,華容被推入另一個(gè)暗部成員的懷抱之中。
“把水壺拿來!”另一個(gè)暗部成員聞言,忙從腰后拿出一壺水,雙手恭敬的遞給黎素卿。黎素卿接過水壺,仰頭喝了一口,而后對著華容的臉使勁一噴。
本是迷離的華容,在這水一噴之后,瞬間恢復(fù)神智,抬眸一看,那不是黎素卿又是何人,只是此刻黎素卿兩眼中火光噴涌,大有把他吃下肚里的沖動。
他神智雖然是恢復(fù)了,可體內(nèi)的媚藥卻沒有消除,仍是難受的緊。
“不舒服了?想找人上你了?你他媽也不用找這么號人吧?身材、人品、長相、氣度、身份她哪一樣比得上我?”誰都想不到,黎素卿竟然對著仍深重媚藥的華容,如此吼道。
大家皆是一驚,華容聽到黎素卿的話,更是又急又氣,卻奈何全身無力,只能瞪著一雙通紅的眼睛望著黎素卿。
身體的不適,加之黎素卿的話,華容的臉上頓時(shí)又是一紅,剛才黎素卿噴的水沿著他的發(fā)髻緩緩流下,滴答落到那披風(fēng)上。
黎素卿本欲再說些什么,看到華容那雙無比受傷的眼睛,終是把心里的怒意壓了下去。
“把他給本王帶回王府去,丟到易瘋子那里,沒有本王的允許,他若是踏出了王府半步,你們都提頭來見本王。聽見了沒?”
“是!”兩位暗部成員眼神一冽,低頭齊聲回答,然后一邊一個(gè)架著華容便往回走。
黎素卿轉(zhuǎn)身望向早被暗部成員鉗制住的許香香,臉上的暴扈之氣居然不見,卻換回了她平日里最為常見的隨意之色。
洛辰站在一旁,心里一個(gè)咯噔,他自然知道,黎素卿若是在氣急之時(shí),不但不會發(fā)怒,相反還會顯得頗為開心與隨意,但是那卻不是她表面所見的那般心情好。所以此刻,在如此反常的情況之下,黎素卿露出如此微笑,就好比是暴風(fēng)雨前夕的平靜,讓人心驚。
剛還有些害怕的許香香見黎素卿露出如此神色,心里多少有些得意,她暗忖著只怕是由于自己母親在晉國的身份以及地位,即便是貴為親王的黎素卿又如何?還不是照樣要給面子。
如此一想,她便更加膽大,雙手甩了幾下,意思再明白不過,就是讓身旁的暗部成員放開他。
黎素卿輕輕點(diǎn)了點(diǎn)頭,暗部成員在授意之后,皆放開許香香,然后站在一旁等候發(fā)令。
許香香動了動她那粗壯的胳膊,臉上竟然好死不死的揚(yáng)起一抹笑意,她斜睨著黎素卿,瞇瞇眼真是像一條縫隙一般。
“王爺身份高貴,身邊美男如云,且看今日的這些蒙面男子,只怕也是跟王爺有一腿吧?”許香香邊上下打量這一群面蒙黑紗,一身黑衣的暗部成員,邊不要命的如此向黎素卿說道。
洛辰聞言,一雙眸中,精光乍泄,殺氣騰的冒了出來。可黎素卿卻似沒有半點(diǎn)怒意,徑直走到石凳旁,落座,而后還不忘一掀衣擺,翹起了二郎腿。
她鳳眼微瞇,斜挑著眉眼盯著眼前的許香香看了半晌,許香香不知她在看什么。且黎素卿眼神怪異,讓人差不透心思,更重要的是,那種君臨天下,諱莫如深的神情,著實(shí)讓人心里沒底。
“許大小姐看來很喜歡我家容兒!”黎素卿淺淺一笑,立馬有暗部成員變戲法似地端出一碗茶來,遞到黎素卿手中。黎素卿接過茶碗,揭開蓋子,碗中冒出陣陣熱氣,她低頭輕輕吹了幾下,喝了一口茶,重新把茶碗放到桌上。
動作優(yōu)雅,雖然是坐在這山洞中的石凳上,卻完全沒有失了她的貴氣。相反動作嫻熟,一氣呵成,似在自家院中喝茶一般隨意瀟灑。
許香香先是一愣,隨后咧嘴一笑,忙不怕死的湊上前去,暗部成員本欲上前阻攔,卻被黎素卿一個(gè)眼神瞪了回去。
想她黎素卿號稱乃戰(zhàn)場上讓敵人聞風(fēng)喪膽的敬瀟王,區(qū)區(qū)一個(gè)只愛美男的草包許香香,她還真沒放在眼里。
而這廂許香香卻以為黎素卿是要把華容送給她,雖然剛才黎素卿臉色不好看,想必是自己喜歡華容,把華容擄到這來,沒有通知她,讓她有些顏面無存,所以才會故意做出那些事情,說白了就是覺得自己沒有面子。但是若是此刻,她向黎素卿道明情況,并且誠懇向她討要華容,想著不就一夫侍而已,當(dāng)初她還大方送給她母親來著,她比她母親還要年輕,想必不會拂了她的意才是。
一想到此,臉皮就顯得越發(fā)厚了,她嬉笑著慢慢湊近黎素卿,雙手使勁在胸前搓著,恬不知恥的說道:
“正是,不知王爺可否割愛,讓給…”
“小姐還喜歡在上美男時(shí)用媚藥?”黎素卿不等許香香把話說完,忙又問道。許香香微微一怔,堪比城墻的臉,居然微微一紅,而后抬眸直接對上黎素卿回道:
“那個(gè)用了媚藥,效果會更佳的。”
“哦!倒不知那媚藥可還有?”黎素卿始終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平易近人。許香香一聽,以為黎素卿色/性大發(fā),也想在與夫侍行房之時(shí)來些刺激,忙不迭點(diǎn)頭,從懷中把那白玉瓷瓶拿了出來,并且雙手奉上。
“王爺若是喜歡,草民可以把這瓶全部奉送!”一旁靜候的亞瑟上前接過瓷瓶,遞到黎素卿手中,黎素卿掂量了半晌,扯開瓷瓶蓋子,輕輕一聞。
“嗯!氣味確實(shí)不錯(cuò),就不知道功效如何了!”
“功效那絕對是上品,草民試過,王爺正值青春年少,其實(shí)完全可以不用此藥,只是有時(shí)為了增加刺激度,所以…”說到這里,許香香吞了吞口水,臉上漾起一副淫/蕩之色,只怕是憶起了與她那些夫侍的那些放/浪之事。
“哦,那除了人之外,動物用會如何?”黎素卿把玩著手中的瓷瓶,似若有所思的問道。
“人都不能把持住,何況是畜生,哈哈,王爺你就放心用吧!”許香香實(shí)在是憋不住了,捂著肚子放聲大笑。黎素卿斜睨了她一眼,轉(zhuǎn)而朝身后的洛辰說道:
“去把熊兒跟本王牽來!”洛辰瞟了仍在笑得樂呵的許香香一眼,心想著你就笑吧,待會讓你哭都哭不出來。
片刻后,一頭無論是個(gè)頭還是長相,都十分讓人懼怕的公熊被洛辰牽了進(jìn)來,洛辰抬手輕輕摸了一下公熊的脊背,那公熊好像與他頗為熟悉,不但不咬他,相反還一副依賴之色。洛辰輕輕撫了幾下,然后狠狠瞪向許香香。
“好了,游戲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