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掉手機鬧鈴,方寒從床上坐起,伸了個懶腰。
“唏唏”用力的吸了兩口氣,方寒聞到了一股香味,有點熟悉。
一陣翻找,他掀開床上的毯子,發(fā)現(xiàn)下面蓋著一個小布袋,瞅那樣子和聞到的味道,正是他昨晚夢里見過的月靈草香囊。
what'are'you弄啥嘞?
大早上就出現(xiàn)這么靈異的事情,方寒覺得腦子有點不夠用,從昨天下班拆開快遞開始,他覺得自己一直就是在做夢。
想到快遞,扭頭一看茶幾,上面的花盆還在,里面栽著的紅花已經(jīng)不見了。
到廁所用冷水狠狠的沖了幾把臉,確定自己已經(jīng)清醒了,他再次走到床邊,茶幾上的花盆依然是空的,床上的香囊也還在。
“這不是活見鬼么!”方寒咕叨了一句。
墻上滴答走動的時鐘卻提醒著方寒,上班的時間正在逼近,他茶幾上拿了一桶方便面,泡好后就去廁所洗漱。
吃完面,方寒覺得還是先上班比較重要,把香囊塞進口袋,就提著背包出門了。
上班的公交車依然擁擠,但是今天的車廂內(nèi)一直彌漫著一股清新自然的香氣,令身為香氣源頭的方寒,引起了不少乘客的注目禮。
一直到他下了公交車,還有不少女孩盯著他的背影,嚇得他趕緊跑進了公司大樓。
乘坐電梯來到八樓,這一層都屬于方寒所在的軟件公司,而他則是其中一名程序員,整個部門全都是一群男牲口。
走到自己的電腦桌,放下背包打開電腦,準備開始一天的枯燥工作。
“方寒,你昨晚去哪個酒吧騷了,一身的香氣?!表椖拷M長劉海突然走了過來,嘴里還在咀嚼著一塊蔥油餅。
“去什么酒吧啊,我去古代逛街了,你信么?!狈胶Φ馈?br/>
“我信了你滴邪?!眲⒑M炖锶M最后一口蔥油餅,眼神往不遠處的美工組撇了撇?!翱匆姏],那邊的美女們都在望著這里,你上班噴那么多香水干嘛?”
“噴什么屁香水啊,喏?!狈胶贸隹诖锏脑蚂`草香囊,在劉海面前晃了晃。
“難怪覺得不像香水那么刺鼻咯,平常我這鼻子聞到香水就打噴嚏。”說完,劉海就轉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一個大男人弄得香噴噴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娘們?!?br/>
就在這時,一個令方寒極度厭惡的聲音響起。不用回頭,方寒也知道是孫有為來了,不放過任何能夠諷刺方寒的機會,整個公司也只有他才會如此閑的蛋疼了。
“總比有些人身上一直臭烘烘的強。再說,公司也沒規(guī)定員工上班,不準噴香水吧?”
反正這孫有為也是故意找茬,方寒也不客氣的反擊,有本事你毫無理由的開除哥,看你怎么跟人事部開口。
“你!”聽到方寒的話,孫有為一張臉氣得通紅。他身上有狐臭,這是公司人人都知道的事,不過敢像方寒這樣,明目張膽的說出來的,還只有他一個。
“我怎么了?孫經(jīng)理你要沒別的事,我可就要開始工作了?!闭f著,方寒指了指面前已經(jīng)開機了的電腦。
“就你這工作態(tài)度,能做得好什么工作?”孫有為不依不饒。
“孫經(jīng)理孫經(jīng)理,您消消氣?!眲⒑Zs緊走了過來,擋在暴怒的孫有為和方寒之間?!澳判?,我肯定會好好督促方寒,讓他用心工作?!?br/>
“哼!”孫有為又瞪了劉海一眼,心想要不是你處處維護這小子,老子早收拾他了。
見孫有為轉身走了,劉海趕緊安撫方寒?!澳惆?,好好工作吧。這老小子出了名的睚眥必報,你還是別招惹他為好?!?br/>
“知道了,要不是現(xiàn)在需要錢給我老爸治病,我才不慣著他?!睙o所謂的聳了聳肩,生性樂觀的方寒才不會把這點事放在心里。
“恩,好好工作吧。”劉海拍了拍方寒的肩膀,走開了。
方寒在電腦里打開自己的項目,卻沒有心思工作,滿腦子都是昨晚到現(xiàn)在發(fā)生的事情。
中午下班之后,美工組那邊的一群妹子坐不住了,一個和方寒項目對接的美工走了過來,拉住了想去吃飯方寒。
“方工,快說你噴的什么香水,味道那么香,但是一點都不覺得刺鼻子?!泵拦ば杖f,年紀比方寒大,但平常相處得挺不錯。
“萬姐,這不是香水的味道,是香囊。”他只好又把口袋里的香囊給掏了出來。
“你一個大男人帶個香囊干什么?”
“額,這是安神助眠用的?!狈胶蝗幌肫饋碜蛲韷衾?,那個小攤販說的話。
“難道這里面是中藥?不管了,姐姐我今晚正好有個聚會,借給我嘚瑟一晚再說?!?br/>
說完,萬姐直接從方寒手里奪過香囊,然后就跑出了辦公室,跟幾個姐妹吃飯去了。
望著萬姐跑遠的身影,方寒滿臉的無奈,他還沒研究明白這事呢。
“走吧,吃飯去了,女人不講道理起來你也沒轍?!眲⒑W哌^來拉了方寒一把,方寒心想你特么當然這么說啦,她是你老婆!
下午在電腦上查了一下午的資料,甚至他還上了一些玄幻小說網(wǎng),去看看別人小說里寫的情節(jié),還是沒弄明白,自己昨晚到底是做夢,還是穿越了。
這種事情,他也不知道該找誰去問,說出來別人會不會把他當神經(jīng)病?
…………
再次回到家,家里的擺設依舊。
茶幾上除了一臺筆記本,和幾桶方便面,就只有一個不見了花的花盆。
既然找不到答案,方寒也想開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他把花盆放到陽臺上,誰知道這個東西以后還有沒有用處,丟了到時候就麻煩了。
不再糾結這個問題,方寒反而好奇今晚不知道還會不會做這樣的夢,如果又做夢了,他一定要問問里面的人,那里是哪。
打開筆記本,方寒決定擼兩把再說。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方寒昏昏沉沉的,表示沒有睡好。
昨晚上床后,因為心里一直惦記著那個夢,結果他卻失眠了,一直熬到三四點才睡著。
最令他郁悶的是,失眠就算了,結果自己一直期待著的結果卻沒有出現(xiàn)——一直到鬧鐘響起,他都沒做夢。
就在方寒起身要去洗漱的時候,手機卻響了起來,一看是萬姐打來的,他打著哈欠就按下了接聽。
“太神奇啦!”
這是電話接通之后,萬姐的開場白。聲音激動,而且嗓門特大,一下子就把方寒還沒清醒的瞌睡給嚇沒了。
“大清早的,什么事這么神奇,弄得我瞌睡都嚇醒了?!?br/>
沒理會方寒的抱怨,萬姐兀自在電話那頭,用激動的聲音吶喊著?!澳隳莻€香囊太神奇了?!?br/>
“香囊不就是香么,有什么好神奇的,我還困著呢,昨晚失眠了?!?br/>
“???那我拿走香囊會不會耽誤你治療啊?”
什么跟什么?方寒失眠是因為昨晚一直在惦記著做夢的事,不過萬姐顯然是誤會了。
接下來,萬姐就詳細的敘述了一下昨晚發(fā)生的事。
原來昨晚她跟幾個閨蜜聚會之后,憑借著身上自然的香味贏得了閨蜜們的贊賞,紛紛表示這香氣比香水自然多了,而且香氣還持久。
不過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聚會之后她們就一起開了間房睡,結果早上大伙起來,卻發(fā)現(xiàn)其中一個患了失眠癥幾年的閨蜜,竟然聞著香氣睡了一整晚的好覺!
她閨蜜已經(jīng)好幾年沒有睡得這么舒服了,就算偶爾吃安眠藥,第二天醒來卻依然會覺得很累,似乎沒有進入深度睡眠一樣。
當她閨蜜從萬姐口中得知,是方寒那個香囊的功效之后,她閨蜜直接就瘋狂了,非要搶那個香囊。
萬姐本來打這個電話來,就是打算問方寒買這個香囊的,可是現(xiàn)在聽方寒說昨晚失眠了,所以認為是自己搶了他香囊的緣故,倒有點不好意思開口了。
弄清楚原委了,方寒在電話里笑道:“既然你那閨蜜那么需要,萬姐你就給她吧?!?br/>
“可是……”萬姐有點不好意思,扭捏的說道:“我那閨蜜在一個患者群里說了這事,現(xiàn)在她幾個熟悉的朋友,都在拖她打聽,上哪買這個香囊。”
我去!你問我,我怎么答?
方寒覺得,肯定不能說自己是做夢夢來的,不然等會別人還以為自己純心隱瞞,不愿意幫忙。
“這是我媽以前找了一個老中醫(yī),那個老中醫(yī)偶然配出來的,我也不知道還有沒有?!?br/>
“那你看能不能讓你媽再去問問,我閨蜜她們都是失眠癥嚴重的患者,被折磨幾年了都。而且現(xiàn)在你這香囊在她們?nèi)豪?,價格已經(jīng)被炒到一萬多了,大家都想要?!?br/>
一萬多?太夸張了吧,這錢方寒是很想要,正好老爸治病還欠了親戚朋友不少錢??墒撬闹涝撋夏娜柸グ?。
“好吧,我讓我媽去打聽打聽再說?!狈胶坏孟却饝聛?,然后就掛斷了電話。
坐在床上,方寒盯著手機發(fā)愣,心想這香囊是做夢的時候得到的,昨晚他卻沒有再做那個夢,一時他也不知道等會到了公司,怎么應付萬姐的詢問。
哎,要是那個世界,自己能想去就去就好了!想到這,方寒搖了搖頭。
“嗖”的一聲,剛剛還坐在床邊的方寒,消失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