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下花花與大牛投靠何人不說,只說子山、子林想起尋音樓的沐少主-沐晨風(fēng),這大周天下的事情沒有尋音樓不知的,如今師妹有難,若得他相助多少要比他們哥兩在京城內(nèi)瞎轉(zhuǎn)悠來的靠譜的多。
誰知師兄弟倆好巧不巧的正趕上尋音樓的當(dāng)家主母開堂會之日,府內(nèi)人山人海,唱戲、說書、玩皮影,鑼鼓喧天,好不熱鬧。子林從來來往往的人群中順手拈來兩張請?zhí)?二人順順當(dāng)當(dāng)進了沐府。左瞧右看找了半天既然沒有找到沐晨風(fēng),二人索性離了人群朝后院探去。
沐晨風(fēng)此時正于內(nèi)室陪在老夫人跟前,自己這娘別的好說,只一件事--總是催著自己成家立業(yè)。而論年紀(jì)自己也是近二十的人了,說媒的踩破了門檻,環(huán)肥燕瘦各樣女子不知見了多少,可是就是沒個能入眼的。今日這堂會沐老夫人的用意再明顯不過就是希望能借著給沐家早日尋個合適人家的千金,將親事定下來。誰知人來了無數(shù),無奈沐晨風(fēng)這么個喜愛玩耍的卻躲進后院閉門不見客,惹得老夫人這才找過來。
“這暑天毒日頭,你們怎不勸勸夫人,就這么過了若是累著、熱著,看你們擔(dān)待的起?”沐晨風(fēng)討好的假裝斥責(zé)丫鬟們。沐府素來對待下人寬厚,沐晨風(fēng)更是個貪玩愛鬧的性子,平日里小丫鬟們沒少為了包庇小主子做些欺瞞老夫人的事情,是以沒一個怕他的,看他裝模作樣的罵人,只是一個兩個捂著嘴巴偷笑。
“你們就幫著少爺糊弄我吧,看哪天把你們都趕出府去?!崩戏蛉艘彩钦鎰恿藲?惱道。
丫鬟們這才害了怕,紛紛跪下求饒。
沐晨風(fēng)無法,使眼色讓眾人先下去,自己陪著母親說了一籮筐的好話才把老人家哄好了。
豈知這時窗外兩個黑影閃動,顧及母親安危,揮手一枚暗器飛將出去。子林聽得室內(nèi)有聲音,正試圖戳破窗戶紙看看,不意突然被襲,好在他并非無能之輩,一個閃身,險險躲過。
“沐少主,我二位并非來尋事,實在是有事相求,還請少主手下留情?!弊由礁呗曊f道。
聽得聲音相熟,仔細想想便知是何人,沐晨風(fēng)這才放下心來,高喝道:“外廳候著,我片刻即到!”
“不必了,就在此處剛好,為娘倒是要看看你每日里都在忙些什么,到底是我你父親抱孫子重要,還是你那些狐朋狗友、雞毛蒜皮的事情重要。”沐老夫人今日算是和自己的兒子較起了勁,執(zhí)意要看看沐晨風(fēng)整日忙些什么。
沐晨風(fēng)無奈的深吸一口氣,對自己的母親,他就是有十個膽也不敢輕易得罪?!岸歼M來吧!”外面的二位未走得幾步又聽讓他們進去,忙又轉(zhuǎn)身回來。
“有話但說無妨,這是我娘親?!?br/>
子山和子林雖心中奇怪,但是若說是沐老夫人倒是對自己的事情也無甚妨礙,便道:“想必沐少主已是知道我們師妹進宮為皇上看病一事,如今皇上已是痊愈,卻遲遲不見師妹出宮,皇宮又守備森嚴(yán),是以我二位特來打探,冒昧之處還請見諒?!?br/>
“你們師妹也會醫(yī)術(shù),既然能為皇上治好病,那必然是個不可多得的高人?!便謇戏蛉穗m是個婦道人家,但是見識卻比那平常人家的婦人多出許多,聽二人如此一說,不由得好奇起來。
沐晨風(fēng)看母親這副神情,便俯身在其耳邊如此一說。沐老夫人這才連連叫道,“竟是如此,你還不趕緊去把靈兒姑娘救出來,她若有個閃失,可讓我尋音樓上下幾百口子如何心安,讓我老婆子背一輩子忘恩負義的名聲可怎么好。”沐老夫人捶胸頓足,連連哀嘆道,那情形只恨不得自己親自將靈兒速速救出宮來才罷。
子山和子林已是愣在原地,沐晨風(fēng)卻心知肚明,當(dāng)初靈兒治好了母親幾十年的病痛,對于她老人家有再生之恩,一直沒有機會報答,今日忽而聽得恩人有難自是著急萬分。
沐晨風(fēng)忙忙安慰了母親,只說自己必然極力相救,讓其暫且寬心,這才趁勢找了個借口出得門去。
“實不相瞞,我并無甚可以相幫之處,但倒是可以帶二位去見見靈兒?!?br/>
子山與子林喜不自禁,他們也不信尋音樓可以從皇宮把人救出來,今日不過前來問問消息,可是此時卻能見到師妹,實在是意外之喜。
靈兒無聊的翻看著案上的一堆醫(yī)書,今日衡王尚未過來,也不知自己何時能離開這個富麗堂皇卻讓人覺得空的喘不過氣來的地方??墒欠瓉矸ツX子里始終有寧靜公主及雷真王子二人的身影神情交替閃現(xiàn),一會是梨花帶雨的寧靜公主,一會是喜不勝收又依依不舍的雷真王子。怒寧靜公主的逆來順受,氣雷真王子的功利之心,可是轉(zhuǎn)念又覺得個個皆是有可憐的地方,一個王子一個公主,看似各有各的無奈與悲傷,卻又何嘗不算是絕配。
“這些奴才,怎不聽通傳就亂闖進來,看不打斷你們的狗腿!”清溪柳眉倒豎,呵斥著忽而闖將進來的兩個皇宮侍衛(wèi)。
靈兒被這聲音打斷思緒,轉(zhuǎn)過身去卻看到那兩個侍衛(wèi)正在探究的望向自己這邊,甚是眼熟,“師兄,你們怎么進來了,師父和蝶衣姐姐可還好嗎?”靈兒欣喜的站起身來,忙不迭的問,歡喜之情溢于言表,能在這樣的地方見到親人自是十分的難得。
“大家都好,只是師父思念師妹,近日顯見得消瘦了許多,師妹可還好?”子山關(guān)切道。
子林轉(zhuǎn)身將門關(guān)上,“長話短說,皇上可曾說何時放你出宮,還是要長久的留你在身旁伺候?”
靈兒聽子林如此相問,倒是不知如何回答,她雖求得皇上給予自己自由,但是若說即刻出宮看情形倒是不大可能,但是若拖延的長久誰知又有何變故,伴君如伴虎,一日在這宮中,一日就不能安枕。
“皇上駕到!”門外王公公尖利的公鴨嗓子比平日里更難聽百倍。
靈兒瞬間跳將起來,四下看了看房內(nèi),哪里有甚可以躲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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