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他,就行了。”洛傾寒看了身邊的葉書生,神色淡淡的說道。
張文覺得自己要把握住機(jī)會,微笑道:“傾寒,我看你未婚未嫁,其實我覺得,我有追求你的權(quán)力,當(dāng)然你也有拒絕的權(quán)力。主動權(quán)完全掌握在你手里,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緊張?!?br/>
“張文你誤會了,我沒有緊張。”洛傾寒平靜的搖了搖頭道。沒想到這張文還真抱有這種目的。
張文微有些尷尬,連忙轉(zhuǎn)口道:“對,緊張的是我。說真的,我之所以迫切地想見你,是想找你看病?!?br/>
“看病?”洛傾寒一怔,自己又不是醫(yī)生,這張文找她看什么?。?br/>
為了找到話題,張文還是做了一些準(zhǔn)備的,他笑道:“在這里,我就先賣一個關(guān)子。我家族世代是醫(yī)生,但我患的病,除你之外,無人能治。”
洛傾寒看著張文談笑風(fēng)生的樣子,完全不像是有病的樣子???
事實上,張文是沒什么大病,他已經(jīng)想好了,要是洛傾寒問他,他就會主動坦白,就說是“心病”,他覺得這樣會很浪漫。
可不等洛傾寒做出任何反應(yīng),葉書生看著他,神色平靜的說道:“你確實有病。”
張文愣了一下,笑道:“對,我是有病。”
“你真的有病,而且我沒并沒有和你開玩笑?!比~書生又言,一臉認(rèn)真的樣子。
張文的臉色有些變了,他感覺葉書生是在咒自己,臉色有點難看,冷笑道:“莫非葉先生也懂醫(yī)術(shù)?”
“不錯,略懂一二?!比~書生淡淡說著。
張文頓時來火了,媽的,這小子的嘴真像機(jī)關(guān)一樣,處處和自己作對。
但是在大美女面前,張文不好發(fā)作,依舊擺出一副笑臉,看起來那是相當(dāng)?shù)挠兴刭|(zhì)。
張文譏諷道:“我張文才疏學(xué)淺,家里也開了幾家大醫(yī)院,自認(rèn)為還是略懂醫(yī)術(shù)。葉書生先生的口氣頗大,那我倒要問問,葉先生是怎么一口就斷定我有病的?我得了什么病?”
葉書生聞言,也不客氣,直接說道,“你的病由氣入體,已經(jīng)損害其內(nèi)。張先生,你看起來精神十足,其實只是虛有其表而已。你平時應(yīng)該經(jīng)常會感覺到腰酸背痛,四肢發(fā)冷,虛汗,頭暈,眼拙,耳鳴,畏寒等,特別晚上睡覺,半夜經(jīng)常會出一身的汗?!?br/>
張文心中微微一驚,卻是不動聲色。他的這些癥狀,葉書生真的說的一點也不錯。
心中暗罵了一句,媽的,沒想到這小白臉還真有兩下子。
張文家里就是開醫(yī)院的,他也早就檢查過,但只是身體虛弱,亞健康而已,這個不能算作是病。
張文笑呵呵的裝蒜道:“不好意思葉先生。你說的這些癥狀,我一個沒有,我很健康?!?br/>
葉書生微微搖了搖頭,又是說道:“有沒有你自己心里有數(shù)??丛谀愫秃畠阂郧瓣P(guān)系不錯的份上。我可以給你一些忠告,否則你將來后悔也來不及了。”
張文聽的心里有些發(fā)毛,不過他還是不信葉書生真有那種能耐,不禁硬著頭皮問道:“是嘛?那你說說看,我得的是什么???”
葉書生看著他說道:“我先問你,你要老實告訴我,我剛剛說的癥狀,你真的沒有?”
張文有點尷尬,遲疑了一下,還是說道:“偶爾有一點,不過這是很正常的,我平時工作太忙,鍛煉不夠?!?br/>
葉書生聳了聳肩,搖頭笑道:“張先生,你不用騙自己了!你以為你真的只是身體虛弱嗎?其實你知道你自己是腎虛,而且這段時間你也一直在吃補(bǔ)腎的東西,吃的羊肉,狗肉和韭菜是最多的。”
張文這下終于震驚了,額頭都冒起了豆大汗珠,他確實是腎虛,而且這些天正在大補(bǔ),和葉書生說的分毫不差。
“我只是勞累過度,所以才導(dǎo)致這樣的?!睆埼霓q解道。
葉書生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鏡,正色道:“腎虛雖然多為積累成疾,但不能急于求成而去大補(bǔ),這樣會適得其反,只能慢慢調(diào)理。還有,你腎虛是因為你打飛機(jī)過度,我勸你最好還是清心寡欲,戒除惡習(xí),平時節(jié)制一下。否則頂多再過兩年,你就會染上陽,弱早遺的病?!?br/>
張文面如土色,他確實有些縱欲過度,有此惡習(xí),但這小子怎么可以當(dāng)著洛傾寒的面說出來?這不是存心讓自己難堪嗎?
葉書生說他會陽弱,搞的張文心中一陣發(fā)毛,看來以后自己是要注意控制一下了。
洛傾寒俏臉表情有點不自然,心中莫名的生出一股惡寒感,沒想到這張文還有這種“愛好”。
張文當(dāng)著洛傾寒的面,他是肯定不會承認(rèn)的,否則臉可就丟大了。
看著葉書生冷峻的表情,洛傾寒美目一閃,她很好奇葉書生是怎么看出來的?不過只是看一眼就能知道對方的毛病,這也太神奇,難道他真有那種本事?
張文立即臉色就陰沉了下來,裝出一副生氣的表情,冷哼道:“葉先生,你完全是在這滿口胡言。我還沒有結(jié)婚,也沒有女朋友,哪里存在著什么縱欲過度?”
葉書生呵呵笑道:“我話就說到這里,聽不聽是你自己的事。”
張文轉(zhuǎn)而看向洛傾寒,說道:“洛傾寒,你的這個男朋友還真是無禮。說真的,你要找個男朋友也該找個差不多的,這種信口胡謅的男人不靠譜。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今天就不發(fā)火了?!?br/>
洛傾寒心中非常不舒服,蹩眉道:“張文,你別生氣了。我覺得你還是去醫(yī)院再檢查一次吧,說不定真是腎虛”
張文臉黑的像鍋底。
連洛傾寒都說他腎虛了,這讓張文心中萬分難過,他感覺自己在洛傾寒面前都抬不起頭了。
“腎虛乃是病癥,無需不好意思,及早治療就可?!比~書生看著他說道。
張文有些心虛,他用怨毒的目光看著葉書生,陰冷道:“我的身體我自己明白。你是故意在洛傾寒面前損我的吧?哥們,我奉勸你不要太入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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