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秦牧瑞和秦牧煦兩家人都住在秦海安的別墅里,雖然兩人成家之后各住在不同的樓里,但秦海安從沒提過要分家的事情,所以兩家表面上還算相安無事。
可實際上,在秦海安安排秦祎琛進(jìn)ru海晟國際,秦祎琛憑借自己的能力一步步成為海晟國際名副其實的總裁,秦牧煦便再也無法按耐了。
秦海安這一生兩子一女,女兒嫁到外地,兩個兒子守在他身邊。老爺子大半生的心血都在海晟國際上,秦牧瑞是長子,卻沒有想要繼承海晟國際的想法,反而秦牧煦一直野心勃勃,想要取而代之。
因此,秦祎琛毫無疑問的成為秦牧煦的絆腳石。換句話說,秦牧煦從心眼里討厭秦祎琛,這侄子從小就表現(xiàn)出他的天賦,那是秦祎笙就算窮極一生也達(dá)不到的。
秦牧煦之所以安排秦祎琛和已經(jīng)落魄的蘇家女兒結(jié)婚,就是想要借此讓秦祎琛為婚姻這方面分神。但誰能想到,秦老爺子一句話,秦牧煦的所有計劃都被打亂了。不僅如此,秦海安眼下這番話,擺明了就是分家前的前兆,而且老爺子打算把大頭都給秦祎琛。
一想到自己辛苦了半輩子,結(jié)果只是被秦海安發(fā)配去了剛站穩(wěn)腳的偉業(yè)集團(tuán),秦牧煦就覺得心里一口氣憋得喘不上來。
“這怎么能行!”不等秦牧煦開口,林春枝第一個跳出來反對,等她注意到秦海安不善的視線后,她訕笑著說:“爸,您也真是的,祎琛和侄媳婦才剛結(jié)婚,人小兩口還沒好好過過二人世界。您這一安排,以后祎琛可不就更忙了嗎?侄媳婦剛嫁過來就沒祎琛陪著,心里該多不是滋味?。 ?br/>
林春枝的話聽上去合情合理,可她臉上急功近利的表情卻出賣了她的內(nèi)心。
秦海安眸光沉了一下,他先是看了秦牧煦一眼,見秦牧煦也表露出一副贊同的神色,他又看向秦祎琛和蘇黎。
秦祎琛面無表情的聽著,就連眸子里都不起一絲波瀾,似是不管別人怎么說,他都無所謂的樣子。
蘇黎也是一聲不吭,她本來就是外來的媳婦,這種場合她不適合多說,所以她挽了挽秦祎琛的胳膊。
恰好秦祎琛低頭看向蘇黎,兩人相視一笑。這一幕落在秦海安眼中,他心中一暖,仿佛在這兩人身上看到了自己和過世老伴一樣,他轉(zhuǎn)過頭再看向滿臉?biāo)阌嫷牧执褐腿斡上眿D發(fā)言的秦牧煦,秦海安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林春枝見沒人反對,越來越蹬鼻子上臉,她突然拉過秦祎笙,臉上掛著諂媚的笑,“咱家不是還有祎笙嗎?正好他剛回來,他年紀(jì)也不小了,也該是時候鍛煉鍛煉了,不如偉業(yè)那邊就讓秦祎笙去,您瞧怎么樣?”
秦海安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冷笑,他正要開口,不料秦祎笙搶先一步拒絕,“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