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洗簌好,青紫又很快的端來一些開胃的飯菜:“主子說了,若他回來晚了,小姐便先休息,暫時不要離開府邸”
“嗯”云楚淡聲應(yīng)下,想也知道外邊現(xiàn)在很亂,而藍玄昊先前又故意演這么一出戲,她現(xiàn)在若是離開,豈不是穿幫了,而明遠,相信他沒那個膽量到藍王府來要人,更相信他也不希望自己再回那個府上,那便先安逸幾天吧,反正風格一條街的事,也都有人在處理,工程也都安排下去了,該出不了什么大事。
閣門打開,一陣清爽的竹香味透鼻而來,有了鳳玉的功效,即使再悶熱的天,她也感覺不到熱意。
四處轉(zhuǎn)轉(zhuǎn),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藍玄昊的院子里種滿了墨竹,難怪他身上散發(fā)著淡淡的竹香呢,再一看,院子的牌匾上挺立著‘墨竹軒’三個大字。
“沒想到這妖孽如此古怪的脾氣,居然會喜歡竹子”竹代表君子,心胸寬廣,可她覺得,這些都跟那妖孽占不上邊。
“是呢,墨竹是主子的最愛,墨竹軒里的墨竹,還是落竹夫人生前種下的,自夫人去后,主子便一直居住在墨竹軒”青紫規(guī)矩的跟在她身后,適時的為她排解下疑惑。
“落竹夫人?藍玄昊的母妃么?”聽到這些,云楚好奇心頓時又被勾了起來,不知是不是此生比前世安逸,一有閑時間,總愛八掛,特別是聽雪桃說過藍玄昊那凄慘的遭遇后,再與藍玄昊接觸多了,不免讓她有些關(guān)心。
青紫點頭,神色微微有些黯然,云楚又道:“落竹夫人是不是長得很漂亮?”
能生出這么漂亮的兒子,想來相貌也是絕美的。
“這個…屬下就不知道了,關(guān)于落竹夫人的一切,主子一般不允許我們提起,落竹夫人似乎是藍王府的禁忌,是屬下多言了,小姐還是莫要問了”青紫神色忽然有些慌張,先前她看云楚很是愜意,便隨口說了句,哪想云楚對落竹夫人居然如此感興趣。
“好了,不問就不問,你緊張什么”云楚挑眉,繼續(xù)往前走去,這藍玄昊手段到底是有多狠辣啊,能把下屬治得如此服服貼貼的。
青紫總算松了口氣,只是抬頭看到云楚所去的地方時,一顆心瞬間又提了起來,墨竹軒往右便是一片小田園風范的閣樓,竹制的閣樓外圈被菜地圍繞,土里邊種的不是菜,而是一種散發(fā)著彌漫香氣的鮮花,此時開得正艷。
“小姐請止步”青紫趕忙攔下云楚的身影。
云楚擰眉:“這里難道是禁地?”
“是的,沒有主子的允許,外人是不允許入內(nèi)的”青紫如實答道。
“呃…”云楚額間冒出條條黑線,不過就是想?yún)⒂^一下這妖孽的院子,至于那么多麻煩嘛。
透過那卷簾,云楚隱約還能看到那竹制的小閣樓里掛著一幅美人圖,素衣美人在花叢中若隱若現(xiàn),很是朦朧的美。
“那畫中人可是落竹夫人?”
“屬下不知”青紫甚至瞄都不敢往里瞄,很是顫驚。
“好吧,當我沒問,這也不能去,那也不能去,我還是回房睡覺了,你不用跟著我了”云楚覺得沒勁,朝青紫揮了揮手,獨自朝往主閣方向走去。
可能這段時間真是累壞了,云楚難得悠閑,回到閣內(nèi)沒多久便又沉沉睡去,藍玄昊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深夜,捏了捏疲憊的眉心,看著大床之上睡姿不雅的女人,唇角難得揚起絲絲真心的笑容。
“這是否就是家的感覺…”
褪去滿身疲憊,藍玄昊也沒顧什么男女授授不親,草草的沐浴過后便往大床之上一躺,耳邊傳來的淺淺呼吸聲,竟令他心靈有過前所未有的放松,閉目片刻便已沉沉睡去。
次日,天灰暗沉,夾雜著幾分死寂,淅瀝的小雨延綿而下。
云楚抬了抬睡眸,看天色好似很早一樣,正打算再睡一下,翻身之跡,卻發(fā)現(xiàn)自己腰間不知何時竟趴抓著一只大手,瞬間睡意全無,猛然睜開雙眼,再看眼前這張放大的俊顏,云楚內(nèi)心沒有欣喜,蹭蹭的火熱爬上心頭,臉色漸紅。
再看藍玄昊睡姿香甜,顯然是美夢還沒醒的樣子,云楚就一肚子氣沒處發(fā),死死捏住他的鼻尖,讓他直感覺呼吸困難:“死妖孽…居然敢趁姐睡著占我便宜”
“別吵”藍玄昊拂了拂鼻尖,試圖將她的手挪開。
“居然還想要我別吵,誰讓你閑著沒事來占姐便宜的”云楚憤憤然,真是氣死她了,雖然她身上穿了一襲里衣,但這妖孽沒經(jīng)她允許就睡她床,這就是不對,而且她居然被這妖孽摟著睡了一夜,真是虧大發(fā)了。
藍玄昊睜開朦朧的睡眼,看似迷糊的看了她一眼:“親都親了,睡一下又怎么了”
他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個,云楚更是怒上心頭:“好你個死妖孽,占了我便宜不說,你還有理了不是”
云楚蹭蹭翻起身子,姿勢極不雅觀的將他的身子強制在身下,以為這樣藍玄昊便沒有反抗之力了,素手掐上他的脖子,悉聲警告著:“你活膩了是不是”
藍玄昊看似清醒不少,緩緩睜開的雙眼里帶著無盡魅惑,模樣看上去竟有些楚楚可憐:“睡都睡了,你想怎么樣?大不了我讓你睡回來可好?”
這幅油鹽不進的樣子直讓云楚惱怒,暴吼:“你去死”
“你如今壓在我身上,讓我如何去死?”藍玄昊瞥了瞥她不雅的姿勢,唇角揚起絲絲淺笑,稍帶著幾分玩味,跟從前那酷酷的樣子簡直盼若兩人。
云楚手心緊了緊,怒意柔然:“想死還不簡單,我這便送你去見閻王”
“咳…”喉嚨緊鎖,讓他呼吸有些困難,艱難的從口中擠出幾個字:“我要是死了,你打劫來的寶貝可就泡湯了”
“你把我的東西放哪里去了”云楚質(zhì)問。
藍玄昊撇開了腦袋,顯然是不找算說了,意思就是,我要是死了,你的東西就永遠別想拿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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