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凡等人將最后的匈奴人斬殺殆盡,吩咐眾人將戰(zhàn)場收拾一下,焚燒掩埋尸體以避免瘟疫的產(chǎn)生后,帶領(lǐng)張遼等一眾大小軍校來到沮陽城前。沮陽城上,幽州刺史劉焉正領(lǐng)著幽州一眾文武站在城頭上,孟凡等人將匈奴人斬盡殺絕的全過程都看在劉焉等人的眼中,見孟凡等人驅(qū)馬來到城前,劉焉遂吩咐手下的一名小校上前問話,小校聞言后趕緊在城上大吼道:“來者止步,此地乃幽州州師駐地,刺史劉焉大人正在城中”
“城上的人聽著,某乃幽州遼西郡郡守公孫大人麾下校尉孟凡,今特奉命趕來上谷郡支援刺史劉焉大人抗擊匈奴的,煩請這位兄弟向劉焉大人稟報”孟凡見城上的一名軍校問話遂駐馬于城前大吼道。
“等著”小校丟下一句話就下了城頭,來到劉焉面前說道:“大人,城下的軍隊是遼西郡郡守公孫大人派來支援大人的,領(lǐng)軍之人是一名校尉,名叫孟凡”
“遼西公孫瓚的人,哦,某想起來了,月前某就傳書與公孫瓚命他派遣三千軍士支援州里抗擊匈奴的大事,沒想到這都一個月了,遼西的軍隊才來”劉焉面色不悅的說道。
“大人,遼西距此地相隔不下五百里地,正常行軍也要半月之久,再加上準(zhǔn)備軍資的時間以及大人快馬傳信的時間,公孫瓚的軍隊能夠一月趕到此地也是實屬不易了,大人不必過分責(zé)怪,況且遼西公孫瓚肩負防守烏恒的重任,不可過分責(zé)罰,應(yīng)當(dāng)以籠絡(luò)為主”旁邊的幽州長史開口為公孫瓚解釋道。
“恩,長史言之有理,你去吩咐城下的遼西軍的領(lǐng)軍主將將城下一戰(zhàn)的戰(zhàn)果整理好,待晚上來郡守府參加晚宴一并報上來,另外吩咐下去將城南的大營收拾一下給他們用做駐地”劉焉聽到幽州長史的話后,面色稍緩,吩咐道。
“諾,屬下一定辦妥”幽州長史對著劉焉一輯道。
劉焉遂滿意的下樓而去,幽州眾文武也一并隨劉焉而去,城樓上只剩下幽州長史和城門校尉。
孟凡等人駐馬等在沮陽城下,時間過了約一刻鐘,緊閉的沮陽城大門突然發(fā)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巨大的城門緩緩地打開,城門內(nèi)跑出一隊裝備精良的步軍,手持鋼槍長矛威風(fēng)凜凜的站在城門大道的兩旁,過了一會一名文士和剛剛在城頭上喊話的軍官一起自城門洞里走了出來。孟凡見城中有人出來了,趕緊吩咐眾人將下馬迎接,馬上的眾人紛紛下馬,孟凡帶領(lǐng)眾人來到文士的面前抱拳道:“在下遼西軍校尉孟凡,不知達人如何稱呼”
“這位是我們幽州長史魏攸大人,還不快拜見”旁邊小校見孟凡如此無禮便開口大聲呵斥道。
“無妨,無妨,小將軍此前陣斬敵方大將的風(fēng)姿令魏某熱血沸騰啊,孟校尉年紀(jì)輕輕就有這般驕人的成績,將來一定是我大漢的棟梁之才,前途無量啊”魏攸笑呵呵的擺手道。
“大人贊譽了,小將著實不敢當(dāng)”孟凡謙虛的道。
“小將軍謙虛了,孟校尉,里面請,我們邊走邊說”
“大人先請”
“那老朽年長托大一次”說完就先向城門洞走去。
孟凡趕緊跟在后面,并且對身后的張遼打了一個手勢,張遼會意而去。待孟凡和魏攸消失在城門洞后,張遼趕忙來到城門小校的面前拱手道:“這位大人,不知我等的軍馬如何安排”
“哦,刺史和長史大人吩咐將城南的校場讓你們屯兵之用,你們的軍隊都到了嗎”
“后軍還一千多的步軍過一會就到,這里的都是騎兵部隊”
“那在城門處留下幾個人等待后軍,你領(lǐng)他們和某一起先去成南的校場去看看吧”
“諾,不知我等的軍資糧草如何處理”
“過一會會有專門的軍糧官運送酒肉到你的軍營,你可以和他商量”
“謝大人”
“都是同袍兄弟,不必言謝”說完就和張遼有說有笑的向城南而去。
孟凡和魏攸一前一后的來到了上谷郡的郡守府前,上谷郡郡守府大門前滿是亂石雜草,郡守府的牌匾歪斜的掛在上面顯得有氣無力的樣子,如果不是兩邊還站著幾名身著鎧甲的侍衛(wèi)站在兩邊執(zhí)勤,孟凡都不敢相信這時上谷郡的郡守府,郡守府如此凄涼的樣子,令孟凡大吃一驚。
旁邊的魏攸見孟凡吃驚的樣子,在旁邊解釋道:“一個半月之前,上谷郡被匈奴攻克,郡府所在地沮陽也遭到了匈奴蠻夷的洗劫,包括郡守在內(nèi)的大小文武官員都被匈奴或殺或劫,城中的百姓十之七八也都遭劫了,現(xiàn)在沮陽城里除了州里的官員再沒有一個官員,百姓也已經(jīng)所剩無幾了,現(xiàn)在整個上谷郡的情況都不樂觀,也就南方的兩個縣還有些個百姓,其他的地方都是死氣沉沉的,一月前,刺史大人已經(jīng)將這里的情況向朝廷做了說明,一個星期前,朝廷公文到達刺史府令刺史大人推舉上谷郡的郡守等一切官員以恢復(fù)上谷郡的民生如若不然就讓刺史大人自己坐鎮(zhèn)上谷郡戍邊,結(jié)果無一人想來上谷郡的,所以大人就來到了上谷郡”
“那匈奴的情況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匈奴已經(jīng)劫掠漢地已經(jīng)快近兩個月了,各地的略邊匈奴都已經(jīng)開始北返了,今天城外的匈奴可能已經(jīng)是最后的一批匈奴人了”
“大人,如果小將想要做上谷郡郡守不知可行否”
“哦,你想接這個燙手的山芋”
“對沒有本事的人來說是個燙手的山芋,但是對我來說是個天大的機會,只要我能守住上谷郡,那么某就能少奮斗十幾年,何樂而不為”
“年輕人有志氣,你的父親也是這個意思”
“大人和家父相熟”
“十幾年的交情了”
“小侄,拜見叔父大人”
“孟凡侄兒快快請起,想當(dāng)初某見你時還是十幾年前,轉(zhuǎn)眼你就長大了,歲月催人老啊,七天前刺史大人收到朝廷的回函與某商議對策,某就第一時間向你父親問策,你父親推薦了你來當(dāng)上谷郡的郡守”
“叔父可知刺史劉焉大人的心思”
“刺史大人現(xiàn)在焦頭爛額的,你只要表明愿意為刺史大人分憂的心思就萬事大吉了”
“侄兒如果當(dāng)上了上谷郡的郡守還望叔父能夠多多幫幫侄兒”
“上谷郡和雁門郡相連,你父那個老東西這幾年把匈奴禍害了個夠,幾次與匈奴對戰(zhàn),將匈奴的膽都打沒了,這才使得匈奴劫掠幽州等地,聽說這幾年雁門郡已經(jīng)大變樣了,你接任郡守之后應(yīng)該回家一趟,和你父親和祖父聊聊”
“是,侄兒謹(jǐn)記”
“恩,你回去吧,記住今晚將你這一路的戰(zhàn)果整理出來,晚上宴會的時候拿出來,并適時的表現(xiàn)出愿意常駐上谷郡以抗擊匈奴”
“諾,那侄兒回去了”
“走吧”孟凡遂依言走出了郡守府,向城南的大營走去,一路上都是一片瓦礫狀,街上到處都是燒焦了的木頭和磚塊,一片狼藉狀,不時地有幾隊士兵巡邏,慢慢的走向城南,一處占地廣闊的大營正坐落在此,雖然大營略顯陳舊,但一看就是一處恢弘的軍寨。走進軍營張遼正在指揮軍士整理帳篷等一應(yīng)軍資,見到孟凡走了進來后,張遼放下手中的伙計,跑到孟凡的面前說道:“怎么了,長史大人有什么特別的事嗎”
“表哥,這幽州的長史大人你猜猜是誰”
“不就是姓魏名攸嗎”
“你再猜猜”
“什么跟什么啊”
“這魏攸啊,是我父親的至交好友,我也是剛剛才想起來的,記得小的時候,他來過幾次家里,印象不是很深刻,所以一時沒想起來,今天他在郡守府里和我談起了我父親時,我才猛然將想起來我父親的這位右北平的好友”
“那這就是說,如果這個魏攸幫忙的話,我們這次與匈奴作戰(zhàn)的功勞會得到很高的賞賜了”
“恩,聽魏叔父說,上谷郡的郡守沒有人敢當(dāng),魏叔父想為我舉薦一番,讓我在今晚的宴會上好好的表現(xiàn)一番”
“那必須的,郡守是二千石大員,你現(xiàn)在的校尉只是九百石的官,這可是重賞啊,必須牢牢抓住這次機會,抓住了這次機會,我們兄弟就可以少奮斗十幾年了”
“誰說不是呢,這也就是我們有這么個機會,其他人有沒有這個膽量還兩說呢,更別說面對匈奴隨時的劫掠,性命都不保,誰來啊”
“也是,看來這上谷郡就是為我們兄弟準(zhǔn)備的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營里傳出兩兄弟暢快的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