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盡歡在威脅我,我只用了幾秒就想清楚這個問題。
開玩笑!我,顧佳音,我是誰!一個大寫的財迷!一個貪生怕死的慫貨!一個充滿低級趣味的俗人!我當(dāng)然不敢!
“不敢......對不起?!?br/>
我趴在沙發(fā)上,老老實實躺尸,對許盡歡認(rèn)錯。
他大概也沒想到我痛快認(rèn)慫,愣怔幾秒,深吸了一口氣,在我耳邊長長嘆息,正吹著我敏感的耳后,教我背后汗毛直立。
這一口氣出完,我后背酥癢欲死,半條命快沒了,許盡歡親了親的我耳朵,聲音忍笑,歡欣雀躍。他支起身,撫了把我的后背,“好啦,別緊張,目前還不能確定你已經(jīng)懷孕了,畢竟法術(shù)有法術(shù)的道理,但生孩子還得靠科學(xué)依據(jù)呀!”
什么玩意兒?一個冥界的閻王跟我講科學(xué)?搞笑也要按照基本法好吧?!
許盡歡從背后抱我,開開心心親吻我脖子,不老實的手指摸索著我襯衣的扣子,我突然意識到他要“開車上路”,趕緊踩下剎車,“等等!哥們兒!還有個事兒我們得解決一下!”
“嗯?”許盡歡隔著襯衣吻我的蝴蝶骨。
我吞了吞口水,“睡人”和“被人睡”,完全是兩種感受!
“那個,哥們兒,咱不是還不能確定我懷孕了嗎?如果我沒懷孕,你不就能跟你喜歡的人生孩子了嗎?”
許盡歡的唇停在我背后某一點,定住沒了動作,似乎在認(rèn)真考慮這件事情的可行性。
“你說的很有道理?!?br/>
他說話的時候也不知道把嘴挪開,熱氣呼在我背后,奇異的酥麻弄得我心尖發(fā)顫。
“所以......”我覺得我還是離他遠(yuǎn)點,少跟這種危險的事有關(guān)系。
“所以我們得努力點,來吧,我們來造小人兒?!?br/>
“啥?!”
我不知道我的“緩兵之計”為何還讓他更興奮了?
他一把扒下我的襯衣,暴露在空氣中的肩頭和后背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顧佳音,如意算盤打得不錯嘛?緩兵之計?從答應(yīng)跟我回家就一直是緩兵之計,然后你想怎么樣?穩(wěn)住我,然后跑路?”
他撩起我的長發(fā),摸了摸我的后頸,我被他恐怖的氣息嚇得思維短路,不知道該如何應(yīng)對。
“你還是老實點,符咒見血,不應(yīng)驗,不了結(jié),天涯海角,我也能找見你!你既然先招惹我,那就負(fù)起責(zé)任!別再想那些小花招!”
他低頭舔了一下我的脖子,濕涼的觸感像極了打針前的消毒程序。
緊接著一“針”就扎了上來!
“嗚哇——!疼!”我哭嚎出聲,軟綿綿的身體動不了,沒法跑,只能哭哭啼啼被他咬住。
他這一口咬得絕對見血了!
我疼得頭昏腦漲,罵道:“你還真是王八變的??!咬人干嘛!”
許盡歡松開嘴,去除兩人的束縛,興奮道:“王八要來跟你造小人兒了,寶貝兒你準(zhǔn)備好了嗎?”
“不是,等等,我這是為你好!你可以找自己喜歡的人,不用強迫自己跟我生孩子。”我還在做最后的掙扎。
許盡歡一把翻過我,雪白的胸口大大方方服務(wù)我的眼球,俯身凝視著我,舔著唇笑,“嗯,我這不是正跟我喜歡的人,努力生孩子呢么?”
啥?
許盡歡低頭吻住我關(guān)鍵時刻掉鏈子的嘴,熱吻的間隙含糊道:“你這個吵吵嚷嚷的小凡人,我還挺喜歡的。”
我k......
我已經(jīng)“靠”不出來了,許盡歡一撬開我的唇,纏上我的舌,雙手游走在我身上,我就忍不住想躺在床上吃杯水果芭菲。
我老媽果然早早看透我,說我腰長腿短,不饞就懶。
結(jié)果我不僅饞,而且懶,同時還非常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