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她的耳環(huán)怎么那么像?
畢竟那種地方,她每次去都是要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提心吊膽的。
再謹(jǐn)慎,她也怕出意外,更怕沾染上不該沾染的東西。純粹地去玩,她還是很忌憚的,即便是自己熟悉的地方,所以,一直,梨諾就沒松口。
最后,想起什么地,經(jīng)理才道:
“行,你自己安排,有空,還是過來玩玩!今天,真是難得的盛況,還有很多大獎,說不定就被好運砸中了呢!以后身體允許了,想跳舞,再來找我!”
一聽有可能有錢賺,情況自然另當(dāng)別論了,那種地方,真論起來,當(dāng)真是小費都能趕上她一天的工資:
“好,謝謝經(jīng)理!那我下了班,過去看看!”
放下手機,梨諾又給季千語打了個電話,有個伴,她也安心。
很快地,兩人便敲定了下來,原來,她晚上本來也想約她一起的,因為她也在受邀之列,還一直沒時間過去。
***
下了班,吃了點東西,兩人稍作準(zhǔn)備,便一起去了東方傾城。
門口處,兩人就先領(lǐng)了小禮物,甩著手中金珠編織的手鏈,梨諾忍不住嘖嘖稱嘆:
“果然大手筆,小禮物,居然發(fā)金珠,這一顆,怎么也要四五百塊了吧!”當(dāng)真沒白來啊!
搖了搖頭,季千語白了她一眼:
“十周年哎,這算什么?你沒發(fā)現(xiàn),只有受邀的女士或者名單上的人才有?我好歹也是會員,充了幾十萬的卡呢!而且,男人的入場費,都是五千起的!你看看,這多少男人,才發(fā)幾顆金珠!穩(wěn)賺不賠!”
紅線編織的手鏈邊上的幾顆配珠都有“東方青城”的字樣跟標(biāo)記,而中間還是一顆金珠,絕對沒人舍得扔!
這廣告打的,有點水準(zhǔn)!
“不知道晚上有什么大活動?”
探頭張望著,梨諾已經(jīng)雙目放光了,小禮物都這么值錢,那禮品肯定更值錢,就算中個微波爐,也給家里省一筆?。?br/>
“看樣子,是很隆重,看那邊,好像真有活動獎品,一堆盒子呢!”
說著話,兩人找了個靠角落,相對安靜的位子坐了下來。
***
封以漠到了東方傾城的包間,才發(fā)現(xiàn)坐了半天還是只有湯勵晟:“不是說大家聚聚嗎?怎么最后就剩下我們倆了?”
早知道,就帶梨諾一起來了!
“墨宇說臨時開個什么會,總之很重要,估計今晚連覺都沒的睡了!昊那邊好像一直就像是有個問題沒解決,很急,電話里也沒說清楚就掛了!一霆呢?也不過來嗎?”
“突然接到電話,趕飛機去韓國了!”
眸光一個交匯,湯勵晟吐了長長一口氣:
“難道不該是救死扶傷、手術(shù)滿期的我最忙?怎么最后我倒覺得我更像是……閑得沒事干的那個?”
斜了他一眼,封以漠呵呵笑道:“嗯,有自知之明!英雄所見略同!今晚看來,是有‘驚’沒有‘喜’了吧!”
就他們兩個人,還有什么玩的?虧得他還都把工作挪開了,連梨諾都沒帶!這倒好,打撲克都沒得選、只能打爭上游!玩笑著,封以漠做夢也沒想到,真被自己烏鴉嘴給嚴(yán)重了!
“封哥,別這么說??!多傷我的心啊!東方傾城十周年??!還沒個什么壓軸的好戲!我跟你說,不來肯定是他們的損失!我們玩玩再走,下次講給他們聽,羨慕死他們才好!不知道,他們能準(zhǔn)備出什么驚喜?別又老掉牙地弄些什么所謂五大洲、四大洋地、環(huán)肥燕瘦的各色美女過來!對了,上次哪個夜總會弄的那個又黑又壯跟男人似的、還什么號稱‘黑珍珠’的女人過來的?”
一想起那個又老又丑又黑又胖的女人,湯勵晟胃里的酒差點沒整個反出來:
“靠!我真懷疑那人的審美,惡心的我三天沒吃下飯,那手跟老樹皮似的!臉黑成了球,牙齒卻白的發(fā)光!而且還可惡地讓人蒙著眼睛去親!”
捂著眼,湯勵晟還一副想死的樣子,最后,那夜總會的老板差點沒被他踹死,什么夢中情人,簡直是他的噩夢!
想起,封以漠禁不住淡笑出聲:
“呵呵!聽說那個女人還真有人中意!標(biāo)準(zhǔn)的異域風(fēng)情,豐乳細腰肥臀地,跟亞洲女人骨子里就是不一樣的,賣了不少錢,好像還轉(zhuǎn)了幾手!”
“天??!真是欣賞不了!這輩子,估計接受無能!這東方,可別給我出這種幺蛾子!否則,分分鐘,先拆了再說!”
正說話間,包房的門突然打開了,湯子怡大步就走了進來:
“誰又得罪湯大少爺了,要拆了什么?封哥,也在??!一來,就聽說哥也來了!我們就一起過來了!蘭溪,子茜,快點??!本來我們訂了樓上的包間,難得遇到,大家就一起坐吧!反正都認(rèn)識――”
說著,湯子怡還看了看封以漠:
“封哥,不介意吧?人多也熱鬧點!本來叫了很多朋友過來聚聚,結(jié)果都臨時有事,就來了我們?nèi)齻€!”
“當(dāng)然!”
起身抬眸,不經(jīng)意間一掃,封以漠的視線就落在蘭溪的耳間,不由得,他的目光就頓了下:
她的耳環(huán)怎么那么像――
此時,歐子茜也打趣道:“瞧,多少年不見,封少的眼里還是永遠只有蘭溪!”
歐子茜是蘭溪的同學(xué),跟她交好,封以漠以前見過幾次,六年前蘭溪消失的時候,他還去找過她,那個時候,聽她說正準(zhǔn)備出國留學(xué),這么多年,一直也沒見過,模樣,封以漠記不太清,名字倒還是有印象。
淡淡笑了笑,封以漠放下手中的酒杯,沒接話,道:“都坐吧!”
推了蘭溪一把,歐子茜道:“快過去吧!”
轉(zhuǎn)而她坐在了靠湯子怡一邊的沙發(fā)邊上,望著兩人,湯子怡也沒說什么,徑自坐在了湯勵晟的身邊,而封以漠更不好說什么了,大家便各自坐了下來,點了些水酒小吃,閑聊了片刻。
接了個電話,歐子茜道:“終于不用落單了,我男朋友來了,不介意一起吧?”
眾人點頭回應(yīng),她才起身:“我去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