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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插妹妹好舒服 龜奴走路的步伐很奇怪看起

    ?龜奴走路的步伐很奇怪,看起來仿佛挺悠閑自在,可是不多時他已穿過后廳上到一樓。

    這好像又是一個練家子的,我不敢跟太近,只能在下面遠遠的留意他。

    一樓來來往往很多嫖客,龜奴點頭哈腰的跟一些熟識的打招呼套近乎,好像就是一個尋常的青樓打手。

    我想著反正他也不認識我,不如走近些方便竊聽,于是慢慢上樓。

    “趙哥!”就在這個時候,龜奴站在一樓欄桿前沖剛踏進大廳的一位青衣中年人打招呼。

    我猛然停住腳步。

    灰衣男子曾說要先聯(lián)系上趙管事,難道就是這個人?

    那個趙姓的中年男子身體微微發(fā)福,頭發(fā)稀疏,挺著微微凸起的肚腹笑瞇瞇的露出牙齒回道:“原來是錢老弟啊,近日可好?”說著背著手慢悠悠的上樓。

    龜奴欣喜的上去攙扶他,態(tài)度恭謙:“好,我好的很,就是多日未見大哥,小弟請大哥喝一杯,如何?”

    他樂呵呵的拍拍他的手背,語氣和藹可親,“你們青娘在哪呢?好容易今日得了空,怎么也要跟她喝上幾杯?!?br/>
    龜奴了然的拉住趙哥就往樓上走,“小弟一會就去找媽媽來,趙哥放心,您那房間咱還給您留著吶?!?br/>
    我眼看他們上了四樓,左拐,打開美人隔壁的房門進去,驚得瞪大眼睛。

    可憐見的,難道我剛出了虎口,又要進狼窩?

    ※※※

    我站在四樓走廊上,眼神發(fā)直。

    現(xiàn)在我有兩個選擇,一,敲第一道門,里面是美人。二,敲第二道門,里面是龜奴和趙姓中年人,過不了多久還會來個我剛剛才費勁擺脫的老鴇。

    推哪道門?

    這是個問題!

    我恨恨的揪了一撮頭發(fā),嘴里默默念道:“點兵點將點到哪個我就進哪個!”

    睜開眼睛,是龜奴他們所在的房間。

    我視死如歸的往他們房間走,正準備敲門,樓下遠遠的就傳來老鴇嬌笑聲:“哎喲,趙哥來了怎么不早說,快些快些,可想死我了?!?br/>
    那噠噠的腳步聲跟催命符似的。

    我狠狠地憂郁了把,拔腿就往美人房間跑,敲個屁門,直接就往上撞。

    咔!

    門竟然打開了!我驚詫之下沒來得及收回力度,重心不穩(wěn)身體直直的往地上摔,我快速伸腿勾在門邊,伸臂一揮,將門關上。

    倒在地板上時,從門縫里正好看見老鴇帶著幾小廝從門外走過,我捏了一把汗,媽呀嚇死我了。

    正要起身卻發(fā)現(xiàn)這房間有些不對。

    怎么烏起抹黑的一片?難道美人早就離開了?!

    我大喜,忙站起來,肩膀卻火辣辣的疼起來。

    我抬手拉開衣服,手指摸上去,一股粘膩血腥的氣味撲鼻而來,傷口裂開了,連包扎的布上面都是潮濕的。

    “瑪麗隔壁的!”我低咒了聲,摸索著往前面走。

    我記得琉璃簾后面放軟榻的地方好像有布帛,正好拿來包扎傷口。

    黑暗里我看不清路,腳差點被椅子跘倒,險險的拉住簾帷穩(wěn)住身形,我喘了幾口氣,仔細聽隔壁的動靜,奈何古人也重視起隱私來了,墻的隔音效果會不會太好了些?

    伸腳邊探便走,我很快摸上榻。

    將身上的布解下來,我從懷里摸出藥粉灑在傷口上,麻痛感瞬間席卷全身,我咬牙吸了口氣,緊緊的將布帛纏在肩膀上,好不容易打好一個結,我出了一身冷汗。

    隨手將臟了的布扔在地上,我正要找個火折子點燈,倏地橫空伸來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腕。

    冰涼柔軟的手掌貼上我溫熱的皮膚,我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

    我猛地一掙,聽得對面一聲低笑,已經有個身體靠過來。

    哼!

    我橫眉就是一拳揍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豈料對方竟然像能看見般,抬臂擋開我的拳頭,另一只手將我向他一拉,我身不由己的踉蹌幾步,倒在一個人的懷里。

    頭頂有人低柔魅惑的聲音笑道:“哦,原來是你呀?!?br/>
    是你妹啊!

    我身子向前一扭,身體與他胸膛間的距離拉開,上下翻腕掙脫開他的手,左腿用力攻向他小腿,上身同時往后仰倒。

    可是,正當我得意手腕得以自由時,他干脆利落的放開對我的鉗制,沒了支撐點,我整個人快速后倒下去。

    完了!這下腦袋開花了!

    我心中悲憤欲死。

    突然腰間一緊,一具欣長柔韌的身體將我狠狠的往上一摟,我重新撞進他的胸膛。

    于是,我被壓倒在地。

    我閉著眼抬腿就踹,他輕嘖了聲,長腿一壓一挪慢條斯理地就將我的腿制住。我冷哼,抬高身體往上頂,右手纏抓他的手臂用力往反方向扭,可是這廝放在我腰間的手突然輕輕的一撓,我力氣一卸,重重的被重新壓倒。

    卑鄙!無恥!

    我腦中一根神經咔嚓一聲崩斷了。

    再次抬腿掙扎,他雙腿倏地攏緊,我使不上半分力氣,而他的雙臂猶如鐵籠,以一種無可抗逆的姿態(tài)將我按壓在懷中。我喘不過氣,忍不住悶聲低呼,他放開了我些許,我忙急促的喘息。

    此刻我們之間的姿勢……我不用看也知道曖昧無比,

    我萬般感謝此刻漆黑一片,他看不見我滾燙的臉。

    “方才是你壓我,這回怎么著也得我壓你才算公平,是吧?”黑暗里他妖嬈的聲音充滿邪旎。

    “……”

    “其實姑娘你武功不錯,現(xiàn)下雖被我所擒,不過是風水輪流轉,這次輪到我罷了。來,把嘴松開,嘴唇都被你咬破了?!币恢焕w細的手指撫上我的唇,我身體僵硬如石,估計一錘子下來都會化成灰。

    “怎么不說話?姑娘方才可是奔放活潑的緊呢。”身上的人輕笑著又湊近了我一些,我聞到他身上陌生又熟悉的淡淡的虞美人香。

    我還是沉默著。

    然后下一秒我就后悔了!

    下巴突然被一只手抬起,嘴唇上傳來一陣溫熱,然后又閃電般的消失。

    黑暗中我額上青筋一凸。

    “放、開。”我發(fā)誓我此刻非常尤其極為的不、淡、定!

    然而他卻突然伸出雙臂將我牢牢的扣在懷里,身體巧妙的翻身直起,漆黑的屋子里他步伐穩(wěn)健如同貓?zhí)ぴ诘靥荷习銦o聲無息的抱著我進了屏風后的帷幔里。

    我咬牙切齒的道:“你快點放開我,否則我不客氣了!”

    窗棱外熠熠燈火漫進來,他狹長的翡色眼瞳流溢出一抹耀眼華麗的波蕩,被那雙眸子含笑盯著,任哪個女子都會怔神?!皣u,別出聲?!?br/>
    遺憾的是,在此刻,我已經不是女人!

    我露出標準八顆牙齒的笑,抬腿用力踩在他的腳上,三百六十度碾了碾。

    門外一聲開門輕響。

    我的笑容凝固住。

    房間里一陣腳步聲,瞬間燈火通明。

    有男子低沉醇厚的聲音淡淡道:“去把人帶來?!?br/>
    “是!”聲音赫然便是那灰衣男子!

    我屏住呼吸,握拳,掌心一片滑膩。

    原來,趙姓男子不過是來牽頭的,真正的大魚是現(xiàn)在屋里的這個男子!

    他們說要帶來的人,是金粉爺爺?金粉此刻恐怕也在附近。

    我慢慢抬頭,看著眼前這人,一字一字道:“你、想、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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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更精彩,另一枚美人也出來了,收藏我的親留個言吧啊~╭(╯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