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真的不用了,我看這個年輕人剛才也不是故意的,而且我這傷也沒有多嚴重,就這樣算了吧,這點小傷就不勞煩大師您了!”
躺在地上的中年婦女明顯是急了,再這樣僵持下去,要是被警察撞上了,那就真麻煩了,到時候吃虧的肯定是自己。
那中年男子看到突然而來的道士不依不撓的要為地上的中年婦女看病頓時也急了:
“大師啊,你看這婦女這么著急要走,人家家里也是有急事的,我先帶她回去,把他女兒安頓好了,然后再帶他去,這樣更放心?。 ?br/>
“兩位就不必多慮了,在下還是有些醫(yī)術的,您就……”
看著現(xiàn)在那俊俏道士和那婦人開始爭議,云梵天一陣好笑,但也沒阻止,就那樣靠在車蓋前看著,就好像這一切都與他沒有關系。
“你這道士真是不講理,人家都不追究了,你還這樣不依不饒。真是沒見過。”
一名男子說著便攙起了地上的中年婦女,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旁邊的道士,急忙帶著婦女離開。
“哎,頻道真的會醫(yī)術……”那道士還伸出手來想要挽留,但是兩人一直給他留下了背影,無奈只能嘆息的一聲擺了擺頭。
周圍的圍觀者看著慌亂而去的那對中年人,許多人都明白是怎樣一回鬧劇,有人哭笑不得,沒有人為云梵天的行為惋惜。
明知道是騙子,還給了那么多錢,這個人沒準是個傻子。
不多時路燈之下,就只剩下了云梵天和那個多事的道士。
“我說你這個道士還不走,我這可沒有給你的香火錢了……”云梵天看著那個道士玩笑著說道。
只見那道士認真的看著云梵天出口說道:“小道并不是想向你索要香火錢,只是感覺你剛才的行為很不……”
道士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云梵天不耐煩的打斷,“很不正確還是怎么,人家都沒有追問這么多,你倒是這么在意?!?br/>
“小道只是一個云游的小道士,本不應該多管這些,但是身為道家子弟看著你……”
“行了行了,真是廢話連篇,現(xiàn)在什么事兒都沒啊,你還要攔著我嗎?”云梵天再次打斷那個道士的話,甩了甩手上的車鑰匙預示著自己要走了。
那道士看著云梵天一臉痞相,也知道不好再說什么,但是心里總是不舒服,總想著再給云梵天灌輸一些正確的思想。
云梵天看著道士欲言又止的樣子,無奈地說道:“你們到家不是宣揚無為而治嗎,怎么你就這么愛多管閑事,再說了,剛才那兩個人是騙子,你都看不出來嗎?”
“我還沒見過你這么笨的道士,恐怕你師傅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把你趕下山的吧?!痹畦筇祀S口說了一句笑話。
“怎么知道我是被師傅趕下來的?!蹦贻p道士吃驚地問道。
云梵天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這二貨倒是還真是被人趕下山的,難道就是因為這貨愛多管閑事,正因感爆棚?
“好了好了,我也不想跟你扯皮了,天色不早了,我該回家了,家有嬌妻,不可晚歸呀”,云梵天說完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年輕道士無奈讓開了車道,隨著車子引擎啟動的轟鳴聲發(fā)出,云梵天駕車緩緩前行。
“哎,我是不是又做錯事了,怎么這么笨呢,師傅說的機緣到底在哪兒呢,我這么笨,會不會找不到啊?!?br/>
年輕道士摸了摸腦袋,嘆了口氣,又摸了摸口袋,再次嘆了口氣,正要轉身離開的時候,就見一輛車倒著停在自己人面前。
“喂,道士你叫什么名字?”
云梵天打開車窗問道,這個小道士是挺有意思的,看著樣貌與自己有的一拼,但是腦子不怎么靈光,云梵天對他還是有些好感的。
可能也是和自己以前的經歷有關,云梵天總想給這個倒是一些什么幫助。
“小道司楊”,年輕道士如是說道。
云梵天點了點頭:“以后要是有什么麻煩可以到天策集團報我云梵天的名字?!?br/>
說完云梵天就再次騎動車子,瀟灑的離去了。司揚看著緩緩離去的車子,眨巴了兩下眼睛,沒有明白云梵天的意思。
精致到讓女人都會羨慕的臉龐上,露出呆呆的表情看著有一番另類的可愛,兩個結伴而行的小女生走過他身旁的時候還偷偷的拍了一張照片,露出花癡的笑容。
司揚轉身看著這個月色下燈火闌珊的城市,回憶著下山前師傅對他說的話,摸了摸有些抗議的肚皮,決定還是先把溫飽解決了,再去找?guī)煾嫡f的人。
月色之下,星空籠罩的一九城,又回歸了平靜之中,冥冥之中一些命運早已悄然相連,只是有些人還未察覺。
云梵天很快便駕車回到了家里,剛到樓下就看到了停車位上停著花文凱的奧迪。
“看來這個張小杰辦事還行嘛,這么快就把車子還回來了?!痹畦筇煸俅螢樽约旱臋C智點贊,自己看人的眼光依舊是那么準。
云梵天打開手機看了看時間,7點多了花雪瑤應該都回來了,現(xiàn)在做飯恐怕都有些晚了。
可當打開房門之后就看到飯桌之上擺放的菜肴,花任等一家4口都坐在沙發(fā)上,花任正翹著二郎腿在看報紙,花文凱正興奮著和張素梅說著話,客廳里并沒有看到花雪謠的蹤跡。
“梵天啊,回來了,快洗洗手,準備吃飯吧!”華任放下報紙,揉了揉眼睛,對著云梵天說道。
云梵天摸了摸腦袋,看著眼前桌上擺放的菜肴,想著莫非是花雪瑤做的?還有今天家里的氛圍是怎么回事?
云梵天感到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的頭腦,平時家里的飯菜都是等著自己回來才做的,要么就是花雪瑤做的,可是今天這樣子也不像是花雪瑤做的。
“哼,還知道回來啊,還以為你最近早已囂張的忘了這個家呢。”張素梅依舊是刀子嘴石頭心,說話不依不饒。
云梵天沒有反駁什么,也不在意這些,走到洗手間洗干凈了手之后,就直接坐在了板凳上,準備吃飯了。
“好了,既然人到齊了,就開始吃飯吧,今天這是多虧了梵天,要不然我非得被你這個敗家子給氣死!”花任招呼著家人吃飯,氣憤地罵了花文凱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