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在護衛(wèi)的帶領下來到賞心亭,這時,秦后早已在等候了。見得眾人到來,秦后吩咐護衛(wèi)請眾人入座。接著說道:“秦亥院長,這遼陽城如何???”“遼陽城原屬繁華之地,距離我圣龍弗斯學院也是僅有二十里的路程,十年前,老朽閉關之時,這遼陽還算說得過去,沒想到十年了,這遼陽既然非但沒有繁盛,反而變得如此殘敗。”“秦亥院長,有所不知,陛下整日繁忙,很多事情都是我來做主,您說說,我這一個婦道人家,肩負起這么大的江山。實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鼻睾ラ]著眼睛沒有說話,秦后又說道:“我大秦建國已有千年,秦亥院長,可是與帝國一起成長起來的。我想院長您也不想大秦在這時毀掉吧?”
蕭羽坐在偏旁靜靜地聽著秦后說話,不時地還看看秦亥與其他人的神情。心中想到:‘秦后不愧是皇室中人,連想要這帝位都說得這么冠冕堂皇?!睾笠姷们睾]有什么表示,本還想再說什么,秦亥這時卻是說話了,“皇后的意思我明白,只不過,老朽只是一個小小的院長兼修士,沒有能力去干預,即使是有這個能力,老朽這一大把年紀了,也不想再有什么作為了。不過,這秦國此時的境況,老朽確實是有些于心不忍啊?;屎竽锬?,這秦國就靠你了!”賞心亭中入座的眾人將秦亥的話聽在耳朵里,神情都沒有多大的變化,但心中如何想,卻是沒有人知道。蕭羽聽完,當即便了然。秦亥是對秦后的可能發(fā)生的動作進行了肯定了,轉(zhuǎn)而將眼睛移到秦后身上,秦后只是象征性地接納了,但蕭羽心中知道,皇后這是在裝傻,也可以說是替秦亥作掩護。
“蕭恩公,今日你救本宮有功,說吧,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边@時,解決完了自己的問題,秦后便向蕭羽表達謝意。蕭羽聞言說道:“皇后娘娘不必如此,我已經(jīng)說過了,我只是偶然路過而已。”“蕭恩公,千萬別這樣說,今日若無恩公,我恐怕已經(jīng)遭受毒手。所以,恩公,一定不要推辭。”“這······可是我,真的是······沒有什么要的。”秦后左右一思量,忽然說道:“嗯,要不這樣吧。恩公,你看這遼陽城如何?”“嗯,這里看起來還是有很大的發(fā)展空間的?!薄昂?!既然恩公覺得這里好,那我就將這遼陽城贈于恩公,恩公可以在這遼陽城干任何想干的事,同時還可以招募守城兵士,當然了,不能太多。這遼陽城的行宮從下月開始就是恩公你的府邸?!笔捰鹇犕昵睾笏f,微皺著眉頭說道:“可是,蕭某只是一介散修而已,這遼陽城怎么可以讓我來管理?”秦后見得蕭羽拒絕,一時竟不知該說什么好。“蕭小兄弟,容老朽說一句。你為人誠實,又有濟世救人的志向,不如就答應了皇后娘娘,做這遼陽城的城主吧。一來可以讓你了解這平凡人的生活,二來,老朽看這遼陽城仙氣縱橫,實乃修行之不可多得之地,蕭小兄弟在此豈不是一舉兩得?”“嗯,秦亥院長所言極是,蕭恩公,這也算是我報答你救命之恩的一點小小的回報而已,還請恩公務必接受?!?br/>
蕭羽思慮良久,微微點頭。秦后見狀,笑道:“恩公,本宮敬你一杯!”說著拿起一只酒爵接向蕭羽,蕭羽泰然一笑,接過酒爵一飲而盡?!肮彩捫值??!庇耥氉有θ轁M面的向蕭羽慶賀。司馬榮晨見此亦是表示了慶賀,接著,涂琥、歐陽珀、慕容霄都向蕭羽表示了慶賀,唯獨只有一個鎮(zhèn)天至始至終什么話都沒說。
“蕭兄,這遼陽城如此殘破,不知蕭兄將如何修整?”晚宴開始后,玉須子開口問道,接著,司馬榮晨也是說道:“是啊,蕭兄,你在修界同輩之中絕對已是佼佼者,就是不知若蕭兄治理天下會是怎樣?”蕭羽見得眾人看向自己,微微一思量,說道:“我不知該怎么說,但是,我會盡力的?!苯又謱η睾笳f道:“皇后娘娘,這城中似乎亂黨尚未鏟除?”秦后聞言,說道:“早在本宮讓你們來赴宴之時,這遼陽城的亂黨共計一萬五千四百二十一人,皆以被俘獲?!薄盎屎蟠蛩阍趺刺幚磉@些人?”“呵呵,我已將他們押入遼陽城大牢,由恩公你來處置?!笔捰鹦α诵]說話,心中卻是想到:‘這皇后是想試試我的態(tài)度嗎?這點我倒是看不明白了?!懊魅毡緦m便會班師回朝,秦院長意下如何?”“也好,老朽就與皇后一同離開吧。”
第二天一早,秦后便離開了遼陽城,接著秦亥與蕭羽告辭后也離開了。蕭羽一人行走在行宮之中,頓覺沒有意思。進入行宮正殿,正對著的便是一把龍椅。蕭羽走上前去,摸了摸龍椅上的龍頭,自語道:“這也沒什么特別的啊?”盯著龍椅看了看,蕭羽轉(zhuǎn)身坐在了龍椅之上,搖了搖,也沒見有什么奇跡發(fā)生。蕭羽撇嘴說道:“唉,聽那些凡人說,坐上龍椅就會擁有一切,我怎么什么都沒感覺到啊?”這時店外進來一個老者,彎著腰,走到一半時便跪了下來,高呼道:“老奴參見城主大人?!笔捰鹈φf道:“老先生快快請起。”老者站起身來,不敢抬頭望蕭羽,蕭羽問道:“有什么事嗎?”“是這樣的,城主,我是這遼陽城的管事,奉皇后娘娘之命,特來輔佐城主?!薄芭?,我知道了。你還有事嗎?”“這······”“這什么這啊?你就說吧。”“是,城主,那一萬五千四百二十一個亂民,還在大牢中,城主打算如何處置?”蕭羽聞言忽然想起,便說道:“你帶我去看看吧。”
老管事帶著蕭羽走向遼陽城大牢,一路上,皆是餓倒在地的城民。蕭羽問道:“老管事,這遼陽城還有糧食嗎?”“回稟城主,遼陽城的所有糧食現(xiàn)在不知所蹤?!薄笆裁??!你這話什么意思啊?”“容老奴稟報,這遼陽城原屬富庶之地,糧草儲備也很充足,但那些亂民進城后將糧草都搶走了。”“你的意思是說,糧草在哪只有那些亂民知道?”“是這個意思?!薄昂茫烊ヒ娔切┤??!?br/>
蕭羽與老管事分乘兩匹馬,不久便到達了遼陽城的大牢?!斑@牢房是臨時搭建的,守衛(wèi)的軍士也是從周圍抽調(diào)來的,至于本城的軍士已經(jīng)全都覆滅了。”蕭羽點點頭,走進牢房,剛進門便聽到嘈雜的叫罵聲?!肮啡盏?,有種放我們出去!”“秦國要完了!”“狗皇帝!狗皇后!我做鬼也不放過你們!”······
蕭羽走進來四周看了看,忽然覺察到有人扔了一塊石頭過來,隨手便抓住了。牢中的眾人,頓時都安靜了下來。蕭羽還未開口,老管事便說道:“這位是新任遼陽城主?!薄芭?!又來一個狗官!”“就是,這些貪官污吏死絕了才好!”蕭羽聽著眾人大罵,只是靜靜地看著,但卻足以讓這整個牢房顫秫,牢中的人漸漸靜了下來,這是牢房里的眾人忽然分散開來,從里面走出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漢子。這人一出現(xiàn)蕭羽便知道這個人一定就是頭領。這位頭領來到牢前說道:“這位城主,我是他們的頭領,一切的事情也都是我干的,請城主饒了我的這些兄弟們,就將我一人處死吧!”“頭領!你不能死啊?!薄邦^領!你不能死啊。”“頭領!你不能死啊?!薄邦^領!你不能死啊?!薄ぁぁぁぁぁ?br/>
四周響起哭喊聲。蕭羽不為所動依舊靜靜站在一旁,微笑著看著一切。亂民頭領看到,說道:“城主,你難道真的要趕盡殺絕嗎?”“頭領!別求他了,大不了一死,我們不怕!”“對!我們不怕!”亂民頭領看到蕭羽依舊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自己,頓時覺得渾身不自在起來?!肮 本驮谶@時,蕭羽忽然大笑起來,隨即說道:“好一個君民情深啊。本城主沒打算殺你們?nèi)魏稳??!笔捰疬@話說完,不僅是牢中的亂民驚呆了,連同行而來的老管事都驚呆了。老管事忙說道:“城主,這萬萬不可??!這些可都是亂民??!”蕭羽冷哼一聲道:“胡說八道!我只知道他們是不堪生活重壓的貧苦百姓!”轉(zhuǎn)而又對牢中的亂民說道:“本城主不殺你們,但卻也有條件。”亂民頭領問道:“什么條件?”“第一,從今以后回家好好過日子,不許再生事端;二,將掠奪的糧草全都交出來;三,這第三條采取自愿,遼陽城城衛(wèi)空虛,我需要招募一些士兵,軍餉絕不克扣!每日三餐頓頓管飽!若有想要報名的待會就可以在老管事跟前報名了。”蕭羽說完轉(zhuǎn)過身對身后的兵士說道:“逐個放出來?!闭f完便轉(zhuǎn)身走出了牢房。
亂民頭領低頭思慮良久,對著身后眾人說道:“我們先不要有什么行動,假意先報名城衛(wèi),看這新城主為人如何,再做定奪?!薄笆??!眮y民很快都放了出來,蕭羽在牢外靜靜地站著,耳朵卻是不時的動一動。老管事站在蕭羽身后,說道:“城主,不會出什么亂子吧?”“暫時不會?!薄鞍??那以后?以后就永遠不會了!”老管事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按照蕭羽的吩咐,在牢門前擺了一張桌子,招募軍士。不一會兒,便涌上來了一幫人報名。蕭羽看著這一切,臉上又露出些許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