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遇到的一切都遭透了,飛兒玩七十二變,變得面目全非;蘇清觴學人家玩穿越,還是魂穿,不知道穿越到哪里去了。看最新小說上-_-!樂-_-!文-_-!小-_-!說-_-!網(◎ww◎w.l◎w◎x◎s◎.o◎r◎g◎)百度搜索網址記得去掉◎哦親大約就只有木成舟的出現或者說木成舟的由暗轉明算得上是件好事——之前杜重迦做什么都使喚小衣,連駕車這樣的粗活都讓小衣來做,實在不象話。不過木成舟就不同了,像他這樣的大小伙子就是用來粗使的,怎么用都不會心疼。
馬車的的的的回到了杜重迦在白夜城的住處,真不知道小衣給杜重迦造了多少行宮,每到一處都有他專門的宅院。
“不是小衣?!倍胖劐葟纳砗髷堊∥蚁铝笋R車:“這些是木成舟做的,是木成舟提前一天到我們要去的地方去找好住處。你忘了,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客棧里,那時侯我連一個住處都沒有?!?br/>
……非要隔這么久才肯告訴我,這算是變相妥協么?我斜著眼睛看了看杜重迦。
杜重迦不看我,去吩咐木成舟把蘇清觴安置好,又吩咐小衣去把飛兒安置好。
我抗議:“飛兒是我的召喚獸,它要跟我住在一起!”
“不大方便。”杜重迦曖昧笑笑,我恐怖地發(fā)現飛兒聽了這句話之后以一種格外異樣的眼神看著我。
我連忙解釋:“飛兒,你聽我說……”
杜重迦卻根本不讓我說,捂著我的嘴把我給抱走了。
我無助地看著飛兒離我越來越遠,最后變成一個點,生平第一次覺得,清白這種事情對我來說并非完全不重要。
我在想,萬一樓十九知道了會怎么樣,他會不會像飛兒一樣怪異地看我?
雖然已經不奢望樓十九會對我怎么樣,可以一想到他會以一種異樣的眼神看著我,我就覺得特別的受不了,特別的難過。
不知道樓十九到底怎么樣了,他是回樓山了嗎,還是在到處找我,或者他根本就以為我死了?
那幾天的朝朝暮暮一直讓我有一種錯覺,以為,他其實并沒有把我當成是女兒,只是他自己不自覺罷了。
樓十九是個愛情白癡,哪有爹爹會與一個已然成年的女兒同床共枕的呢,哪有爹爹會去那樣親一個已然成年的女兒的嘴角的呢。
可如果他真的是個愛情白癡,那他與罹飛雪一起又算什么呢?難道只是貪戀一個懷抱,貪戀一種體溫,就像我現在貪戀杜重迦的?
對于杜重迦的摟摟抱抱,我已經由一開始的尷尬窘迫到了現在的習以為然,就像他的懷抱就是樓十九的一樣,就像這個懷抱已經窩了十幾年了一樣。
我這個樣子算什么呢?我突然困惑起來,為什么我可以在還想著樓十九的時候就習慣了杜重迦呢?
是我本身太過博愛還是我之于樓十九的感情并不如我想象的那樣?
還是,根本上我就是個色女狼?
視線刷過杜重迦的嘴唇,我竟然發(fā)現自己有種想親下去的沖動,就像去親樓十九的。
“嗷!”我尖叫著跳出杜重迦的懷抱,太可怕了,活了十七年我竟然發(fā)現自己其實是個色女狼,我要找棵歪脖子樹去自掛東南枝!
“小九……”杜重迦帶著笑意的聲音在我耳旁如影隨形,我頭也不回地狂奔:“杜重迦你不要跟著我,我是壞人,我罪大惡極,我該萬劫不復!”
“小九……”杜重迦一伸手就帶住了我,他把我攬到了懷里,輕輕在我耳邊吐氣:“做個色女狼并不是什么可恥的事情,你為什么不遵從自己的**做你想做的事情呢。”
我自己想做的事情……我的視線膠著到杜重迦好看的嘴唇上……樓十九的嘴唇也這么好看……恍惚間兩個嘴唇就重疊起來,我開始有點蠢蠢欲動……嗷,這一定是杜重迦在催眠的效果,不是我想做的,不是我想做的!
我在心里吶喊,我在心里掙扎,就在我覺得自己可以脫離誘惑的時候,杜重迦似乎終于等不及了一樣,化被動為主動,蓋住了我的嘴。
如果說上一次的唇齒相依還有杜重迦的偷襲因素和強迫成分,那么這一次的直接誘因卻完全是我自己的想入非非。我不知道自己是該拒絕還是該接受,杜重迦軟軟的嘴唇貼在我的嘴唇上輕輕廝磨,并不急著攻城掠地,卻也不肯鳴金收兵,似乎是在等我做完思想斗爭,又似乎在享受我的掙扎。
“杜重迦……”我有些懇求地從嘴唇的間隙里吐出他的名字來,希望能由他來終止這個本不該開始的親吻,杜重迦卻仿佛是終于等到了邀請函一般長驅直入。
唉,這就是一場燎原的大火,把我整個都燃燒起來,現在連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主動還是被動,就那么軟軟地掛在杜重迦脖子上,輾轉地吮+吸,可惜吮+吸來得那一點口水便如同杯水車薪一樣怎么也澆不滅我早已熊熊的大火。
“杜重迦……”我有些無意識地從喉嚨里擠出他的名字來,杜重迦應了一聲,嘴唇慢慢開始往我下巴上挪移。
下巴下面是脖子,脖子下面是鎖骨,鎖骨下面……我正迷迷糊糊的地想入非非,不知道什么東西撞上了我的背,于是我理所當然地壓倒了杜重迦。
當然,這種壓倒不是那種意義上的壓倒,因為連我也被壓倒了。當然,第二個壓倒也不是那種意義上的壓倒……唉,我想我是剛剛被親昏了頭,總之我想說的是,這不是3p意義上的壓倒,而是純粹的毫無樂趣而充滿痛感的物理性碰撞。
難道這就是老天對我貪花好色的懲罰,倒真是一盆雪水,把我從頭到腳潑了個透心涼?我揉揉被杜重迦撞痛了的下巴,想翻身把我背上那人請下去。
那人卻緊緊圈牢了我不放手:“六師兄,可算找到你了,你知不知道,師傅他都快擔心死了?!?br/>
竟是入畫小loli的聲音,我一激動蹭地從杜重迦身上跳了起來,把入畫從我背后抓到我面前來握住她的手:“入畫,你怎么來得?”
“師傅用空間轉移法術送我過來的?!比氘嫓I汪汪地回答:“師姐你怎么不回去,師傅都要擔心死了,若不是大師兄攔著,師傅就自己來了?!?br/>
萬幸他沒自己來,萬一他看到剛剛那一幕……我耳根一熱,心又一涼,一時竟說不出是什么滋味。
我剛剛是昏了頭嗎?
“對了,師傅怎樣了?”我甩甩頭問入畫。
入畫反握住我的手:“剛回山的時候不大好,經過飛雪師姐調理,現在好多了,只是常常擔心你。”
有罹飛雪了他還擔心我什么,我有些酸酸地想,不過話說回來,做爹娘的擔心自己的兒女也是人之常情。
嗷!我寧可不要這份額外的關懷,如果一開始我們之間就沒有那層父女關系存在,會不會現在就沒這么糾結了?
“能不能麻煩你們兩位先從我身上下去?”杜重迦突然說話了,我一低頭看到他正好整以暇地看著我。
我汗,連忙拉著入畫從他身上下來。
“六師兄,這個人是誰,他怎么會在這里出現?”入畫眼睛晶晶亮地看向杜重迦。
我揮一把成吉思汗,敢情入畫同學到現在才發(fā)現這里不止我和她?。?br/>
“那個……他是這里的主人?!蔽野咽謴娜氘嬍掷锍槌鰜恚瑩狭藫项^,期期艾艾地向入畫解釋,這叫我怎么說呢,難道我告訴他這就是把樓十九逼上樓山的杜重迦,由一代青帝專職為一個大魔的杜重迦?
如果入畫再問我為什么我會住在這里不回樓山我又該怎么回答?
我絞盡腦汁地想,一邊察言觀色地看入畫的表情變幻。
這一看,我才知道我的擔心有多么多余,入畫她根本沒就把我的話聽到耳朵里去,只是直勾勾地看著杜重迦,我一行放心,一行心里又不是滋味起來。
“我叫入畫,今年十四歲,樓山見習劍仙,不出意外的話再有三年就可以專職為正式劍仙了。在樓山上的時候我跟六師兄一個屋,我喜歡做菜,打掃衛(wèi)生,琴棋書畫都稍有涉獵,刀槍劍戟都……”入畫滔滔不絕地報起自己的家底。
我瞥了一眼杜重迦帶笑的臉,不懷好意地提醒道:“小師妹,昭言小師弟沒跟你一起來嗎?”
“還提他作什么!”入畫的眼神總算杜重迦臉上位移到我臉上來了,她不屑一顧道:“他已經被歷史的車輪碾進塵土里永世不得翻身了?!?br/>
昭言小正太又怎么得罪入畫了,難道還是因為我那件事?
我連忙檢討:“上次都怪我,害他誤會了?!?br/>
“根本就是他自己的問題?!比氘嫈[擺手,又補充道:“不關師姐的事?!?br/>
師姐……
“呃,你明明剛剛還叫我六師兄來得……”我驚愕。
入畫一笑,又抓起我的手來:“柒顏師兄的話也就騙一騙昭言那個笨蛋,師姐長得這么漂亮,怎么可能是男的?!?br/>
虛偽,太虛偽了!樓十九那么疼我都從來不肯夸我一聲漂亮,地球人都知道我樓九相貌平平,性別難辨,入畫,她到底有什么企圖?!
我不答話,只警覺地看了看她。
作者有話要說: 表pia偶,其實偶也不想讓他們親親的,可是寫到那里就不由自主……我惡趣味……
持續(xù)修改章節(jié)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