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霍晨卻把她抱的更緊了幾分:“給我乖乖的。你的事情,晚點再和你算賬!”
等他抱著顧思涵兩個人進了電梯后,公司里一應(yīng)的保鏢這才紛紛讓路給李隊長,隨后跟著霍晨下了樓。
霍家在江城那可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重量級企業(yè),盡管霍晨還年紀輕輕可是卻威望不凡。
此次還是他霍大少第一次親自報警,李隊長也不敢馬虎;趕緊的上前將一應(yīng)的相關(guān)人等全數(shù)請回了公安局。
蕭家私宅。
蕭陽正和父親商討著公司的事情,一通急促的電話就打破了蕭家上下的凝固氣氛。
“什么,公安局?”蕭陽吃驚的站起來,聽著電話里面從公司打來的電話,整個人驚愕不已:“你說,是霍大少親自報的警?”
“什么事情這么大驚小怪的?!笔掃h山放下手中的水杯,年近五十的他兩鬢的頭發(fā)已經(jīng)有些斑白了,不過氣色卻還是非常不錯;舉手投足之間自有一股風(fēng)氣。
蕭陽掛斷電話,面色也有些凝重起來:“是筱筱這丫頭,進了公安局。聽電話里的意思,似乎晨當(dāng)時也在場,還是他報的警。具體出了什么事情還不清楚,爸;公司的事情回來再說,我先去公安局看看情況。”
“霍晨?”蕭遠山也是大吃一驚,立馬站了起來:“他把筱筱這丫頭送進公安局了,你趕緊去看看究竟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蕭陽也不敢大意,趕緊的就帶著外套開車往警察局趕。
白家那邊也是嚇得魂不附體的,生怕自己女兒做錯了什么事情得罪了霍晨;連公司的會議都來不及開,白敬就趕緊讓司機開車去公安局。
這一下子,公安局可算是前所未有的熱鬧了。
江城上下,有點臉面的人都來了一小半。
連公安局局長都驚動了,親自趕回來查看情況。
只有顧思涵和霍晨兩人,像沒事人似的坐在公安局局長的辦公室里;然后警員客客氣氣的送上溫?zé)嶙岊櫵己运?,才挺直身板站到門口去等候命令。
“這件事情看來要麻煩周叔叔你了。”霍晨將視線從顧思涵的身上移開,起身十分客氣有禮的說道。
周海生也是年過半百了,和霍晨的父親也是多年知交,曾經(jīng)也是一個學(xué)校畢業(yè)的。對霍晨也是有幾分了解的,還從未見他對這么一點小事上心過。
他點點頭語氣也很隨和:“你放心吧,我會讓人查清楚的。也不是什么大事,今天之內(nèi)就能有結(jié)果。倒是你,自從你父母去世后就很少在見到你,有時間多來我家坐坐;你阿姨一直念叨著你?!?br/>
“局長!”門外李隊長著急的敲著門,才推門而入說道:“蕭家還有白敬也來了,現(xiàn)在就要見你?!?br/>
周海生的眉頭皺了皺,看霍晨也不說話,才開口回答:“你去把他們請進來吧。其余的一干人等還是按照慣例一一審問清楚,再派人去他們公司把事情查清楚?!?br/>
“是!”李隊長接收到命令,面色嚴肅眼睛也不眨一下的就退了下去。
因為蕭家在江城的地位也不凡,所以蕭筱基本上沒有吃什么虧,被帶到公安局也是一直熱茶熱水的端著;白雪霏和何志珉相對就沒有這么好的待遇了,但是對于警察的詢問卻是一問三不知。
兩個人好像說好了似的,不管警察詢問什么都是不知道。
三緘其口。
“哥!”蕭筱一看就自己的哥哥,頓時兩只眼睛就水汪汪的要哭出來了,直接就撲了上去:“你快把我接出去,我討厭這個地方!”
蕭陽也看的心疼,對自己的這個妹妹疼愛的很;但是也知道蕭筱的壞脾氣究竟有多少。
竟然是霍晨親自報警的,那么就說明這件事情一定很嚴重。
而且,錯在這一邊。
“你到底做了什么,讓晨這么生氣?”蕭陽十分的嚴肅,希望蕭筱能夠說實話。
可是蕭筱卻怒氣燃燃的把所有的錯誤都落在顧思涵的身上:“我還能做什么?還不是顧思涵那個賤人,裝什么可憐無辜。哥,你快去勸勸晨,那個賤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手段不凡!我以前,可從來都沒有受過這么大的委屈!”
“你安靜在這里坐著,我去看看?!笔掙枱o奈,只能先安撫好自己的妹妹,然后才趕緊跟上白敬,兩個人大步朝著局長辦公室而去。
一進門,白敬的微微躬身臉上堆滿了笑容湊上去:“霍總裁,真是對不起啊。不知道小女,給你添什么麻煩了,還得麻煩你往嘴里跑一趟?”
霍晨也沒有回頭看一眼,只是很溫柔的坐在顧思涵的身邊,輕輕的替她按摩著胃部:“還痛嗎?”
“一點。”顧思涵不好意思的搖搖頭,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這樣的舉動實在是不太好吧。
蕭陽就已經(jīng)大步的走了進來:“晨,到底什么情況?”然后他視線就落在顧思涵的身上,依稀覺得這是只怕和她有關(guān)系。
他霍晨是什么人啊,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人。
這些年做任何事情都是非常沉穩(wěn)的,從來不沖動而為。
這一次,卻偏偏二話不說就報了警。
“我聽說,筱筱這丫頭沒事就到處外面自稱我的未婚妻。這件事情,你知道嗎?”霍晨抬頭就徑自開口說道:“據(jù)我所知,我們兩家的婚約早在多年前我就已經(jīng)向蕭叔叔說明白,而他也同意取消了吧?”
蕭陽的臉色微微一變,有些難看:“這件事情我會回去教訓(xùn)這個丫頭的。不過這一次究竟是什么事情,要鬧得這么大?蕭家和霍家在江城也是有頭有臉的,要是消息傳了出去可就難看了?!?br/>
“這件事情還是請周局長一會告訴大家吧。”他徑自站起來,口氣依舊很嚴厲:“當(dāng)然,我希望這件事情和筱筱這丫頭沒有關(guān)系?!?br/>
簡而言之,就是要拿白雪霏做替死鬼了。
一旁的白敬聽的頭上汗績連連,趕緊上前越發(fā)謙卑的說道:“霍總裁,蕭總,我看這事肯定是有誤會。我一會馬上讓我家臭丫頭來向霍太太請罪,一定讓霍太太和霍總裁你消氣滿意。”
其實這件事情,顧思涵也不想把事情鬧大了。
她更不想出這個風(fēng)頭。
就像蕭陽說的那樣,消息捅了出去,蕭家和霍家的臉面上也不好看。
萬一兩家因為這件事情鬧的不和睦,那罪過就更大了。
“那個?!彼B忙有些吃力的站起來,有氣無力的開口說道:“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搞清楚就好了,沒有必要鬧到公安局來的。而且,我也沒出什么事情?!?br/>
蕭陽看著她,目光很是探究。
一個女人,知道大局識大體是很好。
可如果,一切都是演出來的,那心機就未免太深了。
“是啊是啊?!卑拙蹿s緊在一旁補充說道:“霍太太說的對,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誤會!不然今天我做東,請幾位吃頓飯,好好的把這件事情解決好?!?br/>
周海生也不想把事情鬧大,原本就是小事情的;如果讓警察插手處理的話,加上蕭家和霍家在江城的地位,那么就很有可能被有心人制造成大問題。
“晨,就這樣決定吧?!鳖櫵己死舫浚M笫禄?。
霍晨猶豫了片刻,卻沒有退讓:“大事可以化小,但首先我必須要真的這件事情的幕后主使人究竟是誰。如果今天這件事情就此小事化無,那么以后就還有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發(fā)生。既然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開除,那就沒有必要在站在任何人的立場就考慮結(jié)果。作為我霍晨的女人,你永遠只需要第一時間為自己考慮,保護好自己不受到傷害。這樣,才能真正的替我減少后顧之憂?!?br/>
他霸氣外露的一席話,聽的顧思涵心里暖暖的,也不想再開口提什么小事化無;也順便看看,這件事情糾結(jié)是在搞鬼。
畢竟,他霍大少不可能一輩子都在她身后為她擺平一切。
“開除,這又是怎么回事?”蕭陽聽的一頭霧水,完全沒有搞清楚情況。
可是不用想都知道,現(xiàn)在能夠做出這個決定,敢做出這個決定的全公司上下也就只有自己的妹妹了。
白敬默默的在一旁擦汗水,生怕事情和自己的女兒有關(guān)聯(lián),連大氣都不敢喘。
近乎一個小時過去了,李隊長才帶著人從夢工廠回來,帶著筆錄敲響了局長辦公室的大門。
他來回跑得快,還喘著粗氣就把筆錄遞過去:“局長,事情的大概情況我們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按照公司上下的口供來看,首先可以排除顧小姐的嫌疑。因為在事情發(fā)生的前幾天時間里,顧小姐幾乎都被蕭小姐和白小姐以加班的前提為由,讓她在公司趕出畫稿;一連好幾天都不眠不休也沒有吃好,甚至還因此導(dǎo)致她右手食指筋骨受傷不能動筆。在顧小姐受傷后,蕭小姐以她生病為由將這份畫稿交給了其他人負責(zé);而文稿內(nèi)容和畫稿的泄露也是在這之后發(fā)生的?!?br/>
周海生拿過口供大致的看了看:“那這個之后接下這個工作的人口供錄了嗎?”
“不可能是婷婷?!鳖櫵己拥念D時就上前說道:“她為了我甚至已經(jīng)辭職不干了?!?br/>
李隊長看她怎么激動,趕緊解釋說道:“我們知道。杜小姐的口供我們已經(jīng)錄了,泄露的事情的確和她沒有關(guān)系而且也有相應(yīng)的人證。還有就是,購買這個畫稿和文稿的出版社我們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那邊已經(jīng)證實將畫稿和文稿泄露的人是你們公司的總編白雪霏白小姐。”
是她?
白敬一聽自己女兒的名字,嚇得整個人腳下一軟,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這件事情基本上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不知道霍先生你打算怎么處理?我私了還是公了?”
霍晨聽著就滿臉的怒火,不過卻把視線落在顧思涵的身上,柔聲說道:“這件事情還是你來決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