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張強低叫一聲。
沈思雨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掙脫開來,沖向了屋里。
把屋里的那個男人嚇了一大跳。
“該死?!睆埲f墨咒罵了一聲,只好拿著桃木劍跟了上去。
“沈思雨?”那男人看著面前的沈思雨,怎么都不知道為什么自己不能控制她了。
直到看到我們進來,才恍然大悟。
“好啊!原來這是你們干的!既然來了,那就都留下來吧!”
說著,他雙手巨高,一些黑色的霧氣從他的嘴巴里面吐了出來,然后一點點纏繞在我們的身上。
“怎么,怎么動不了了?”除了我,張強他們什么都看不見。
我直接把發(fā)簪拿在手上,那黑霧一靠近我就被我隔斷。
“小星!快來幫我!”張萬墨也是手忙腳亂。
晏書航也一直在掙扎著。
等到我把他們都解救出來的時候,那男人居然想帶著沈思雨跑掉。
張強上去就是一腳,那男人被踹倒在地。
張萬墨也緊隨其后,用紅線把他纏繞住,防止附身的那個鬼魂離體跑掉。
“小星,趕緊開門。”張萬墨雖然用紅線把厲鬼控制住了,但是因為一直在掙扎,所以十分費勁。
“不行?!蔽覔u了搖頭,如果現(xiàn)在就開門的話,那么晏書遠怎么辦,他的靈魂肯定會被鬼差發(fā)現(xiàn)的,“先讓晏書遠的靈魂回到自己的身體才行?!?br/>
“哦哦,對哈。”張萬墨也想到了這一點兒,“要不,你來牽紅線?我去幫晏少爺回魂?”
“好。”
那根紅線,被張萬墨遞到了我的手中,本來我以為是一件小事兒。
不知道你們牽過狗沒有,就是那種很不聽話的大狗,遛狗的時候,他一直往前跑,你在后面牽都牽不住的那種。
我把紅線拿到的時候,就是這個感覺,
而且還差一點兒,那個厲鬼就掙脫了。
“你小心一點兒!”張萬墨還好沒把手完全松開,而是又抓緊了,讓我用上了另外一只手了才徹底的放開了自己的手。
沈思雨還要一直往這個男人的身上貼。
看來,她其他的魂魄,都在這個男人的身上。
“小雨!”張強也一直在抱住沈思雨,不讓她離男人太近了。
張萬墨走到晏書航和沈思雨的中間:“張強,你要把沈思雨抱緊啊,這里可沒有多的繩子能捆住她?!?br/>
說著按照抽魂的方法,把晏書遠的魂魄從沈思雨的身體里面抽了出來。
“??!好痛!好痛!不要!”沈思雨痛苦的哀嚎著。
“小雨,沒事的小雨。”張強看著也是十分心痛,只有緊緊的抱著她,不住的安慰,“張萬墨好了沒啊!小雨快堅持不住了!”
“好了好了。”一連兩天的抽魂,張萬墨也是耗費了極大的精力,已經(jīng)臉色發(fā)白,腿腳發(fā)軟,用手撐在了桌子邊兒。
“快點,我要撐不住了?!?br/>
我也不想催他的,但是沒辦法,我手上已經(jīng)快使不上勁了。
“來了來了?!彼殃虝h放倒在地,正要走過來,卻晃悠了兩下。
“張萬墨!”眼看著就要倒在地上,聽到我的聲音又突然站直。
我的手突然一頓。
“不好?!彼R上過來搶走了我手上的紅線,“開門吧?!?br/>
“好?!蔽尹c點頭,黑色的陰陽門在地上打開。
這次門里沒有走出任何鬼差,只有一只手,那只手伸進了那個男人的身體里面,然后攪合了兩下,痛的那個男人哇哇直叫。
一片白色的靈魂被拋了出來,正好落在沈思雨的身上。
再然后,那只手把身體里的其他靈魂抓了一把塞進了門里。
那只手又伸了出來,這次,是把湯麗的靈魂抓了出來。
“謝謝你們?!睖惖脑捯魟偮洌彩潜蛔セ亓碎T內(nèi)。
那個男人的身體里面,只留下了附身的那個人的靈魂,但是那只手好似還在找。
找了許久都沒有找到,又從黑色的門里探了一只巨大的腦袋出來。
只露出了兩只如同大車燈一樣的眼睛。
把男人的靈魂從身體里提了出來,搖晃了兩下,發(fā)現(xiàn)真的沒有什么東西之后,又把靈魂塞了回去。
然后整個腦袋都探了出來,眼睛在我們每個人的身上都停留了一兩分鐘。
張萬墨這個時候使勁的給我使眼色,可是我就是沒有明白他的意思。
直到那個腦袋停到了晏書遠的身上。
完了,是不是他發(fā)現(xiàn)了什么。
就在它要伸手的時候,張萬墨推了我一把,我立刻收回了發(fā)簪準備關門。
那東西的手,差一點點就伸到了晏書遠的身上,他被門吸了回去,嚎叫著,叫聲里全是不甘。
我和張萬墨都松了一口氣,“差一點兒啊?!彼酒饋恚叩阶雷舆厓?,仔細的觀察起湯麗的尸體,“好了,可以報警了,后面的事情,讓警察來處理吧?!?br/>
我們幾人先一步離開,讓杜艾留下來清理現(xiàn)場我們留下的一切印記。
坐在車上,我們聽到了警車的聲音,方向,正是工廠那邊。
“終于,一切都結束了吧?”張強抱著沈思雨問到。
“不知道?!?br/>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聽到張萬墨回答的這三個字,并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因為,這個兇手的魂魄,好像并沒有完成的被拉到地獄里面去,不然,那個東西,怎么會一直在他身體里面找,連我們活人的身上都不放過呢?!?br/>
“什么!”張強本來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那怎么辦?”
“等我睡會兒再說好吧?”他已經(jīng)支撐不住了,這兩天的耗費實在是太大了。
“你怎么能睡得著???我這不是擔心嘛?你們倒沒什么事兒,萬一小雨和我被盯上了要報復我們怎么辦?”
“放心吧,最多也就一魂或者一魄不見了而已?!眲傉f完,張萬墨就開始打起了呼嚕。
說到底,兇手逃跑的魂魄碎片還是有我的原因,要不是我當時沒注意,手抖了一下,也不至于讓他跑掉。
不過沒關系,就一片魂魄,應該還在我們的身上,因為,只有我們身上的生氣,才會混淆鬼差的嗅覺和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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