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佳晴不是危言聳聽,項震真的有外遇,只不過不會是喬凱月罷了,我那么堅持的說項震的好話,不過是給自己一點安慰,不想讓最好的朋友知道,十多年的感情也不過如此。
結賬離開,剛走出餐廳,手機又響起來,這次是顧宸圣。
“在哪兒?”他聽起來很生氣,“沒看到短信?”
“看到了。”我沒什么精神應付他,淡淡的回答道。
“那怎么不回電話?你剛才在跟誰打電話?”顧宸圣咄咄逼人的問道。
我一邊走,一邊嘲諷的笑:“當然是跟我老公?!?br/>
顧宸圣立刻沒了動靜。
我知道,只要我提一次項震,就在他心里埋下一根刺,早晚,他會因為這些刺一腳把我踹開。
他不說話,我也不說話,手機放在耳邊,像個傻瓜似的在街上走著。
也不知過了多久,顧宸圣才開口道:“滾回來!”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很好,這是被我惹怒了,打算要收拾我吧?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我自嘲的聳聳肩,收起手機,打了輛車直奔酒店。
原以為顧宸圣會雷霆震怒,沒想到我回去后,他只是看了我一眼,并沒有說什么。
這讓我心里七上八下的,感覺還不如迎接他發(fā)一頓脾氣來得痛快。
晚上睡覺的時候,他果然開始報復了,他嫌我臟,把我按在水滿滿的浴缸里,說是要把我洗得干干凈凈。
溫熱的水淹沒了我的鼻子、眼睛、耳朵,我不能呼吸,徒勞的掙扎著,就在我以為自己即將淹死在浴缸里的時候,他一把把我拎出去,讓我呼吸了幾口氧氣,再把我按進去。
變態(tài)!我在心里大罵。
連番幾次之后,我嚴重缺氧,幾近暈厥。
這時,他才把我撈出來,丟在浴室的地上。
我大口大口的呼吸,四肢無力的躺在地上,怨毒的看著顧宸圣。
他在我身邊蹲下,居高臨下的看著我:“你這么看著我是什么意思?恨我?”
我別過頭,不理他。
他鉗住我的下巴,逼我扭頭回來面對他:“童卿卿,你想什么我一清二楚,但是你要記住,雖然是你先來招惹我的,可是什么時候結束是我說了算!”
“你今天已經(jīng)激怒我兩次了,別再試圖激怒我,不然,我不保證下次會不會要了你的命,又或者,干脆把你丟給岳林,起碼在他眼里,你還值幾分錢?!?br/>
他的聲音,冰冷刺骨,陰鷙的目光讓我不敢直視。
我知道,他不是開玩笑的,因為一個變態(tài)不會開玩笑,只會傷人害人。
我深吸了口氣,仍然有些哆嗦的道:“知、知道了”
顧宸圣滿意的松開手,站起來冷冷的道:“希望你是真的知道了!起來,去把自己好好的清洗五遍再上床。”
他說完就轉身出去,我狼狽的坐在地上,緩了許久才抓著旁邊的浴缸勉強站起來。
打了五遍沐浴露,沖洗了五遍,我乖乖的按照顧宸圣的吩咐清洗過自己,才慢慢的走出浴室。
顧宸圣靠在床頭上,手里拿著本書,昏黃的床頭燈照耀著他,給他鍍上一層暖暖的光圈,讓他看起來很溫暖、很可靠。
可惜,我清楚的知道這個男人有多冷酷可怕,眼前的他的模樣,只不過是個假象。
我從床尾繞到床的另一邊,輕手輕腳的爬上床,鉆進被子里。
只有一床被子,這讓我很不適應,自從跟項震結婚以來,我們兩個人雖然在一張床上,但是都是分開睡的,一人一床被子,用他的話說,這樣不會搶被子,不會打架,睡得安穩(wěn)。
剛用被子把自己捂起來,顧宸圣從被子里一腳踹過來:“脫干凈!”
我抬頭看他,看到他手里的書已經(jīng)放下,背對著床頭燈的他,臉色晦暗莫名,我突然心慌起來。
哆哆嗦嗦的解開浴袍的帶子,脫下來扔出去,剛躺下,顧宸圣就貼了過來。
我陡然僵住,咬著牙,緊緊的閉上眼睛。
童卿卿,你就是一具死尸,你沒有任何感覺,我一遍又一遍的對自己說。
大約是察覺到我消極的抗拒,顧宸圣從背后抱著我的手瞬間加大了力氣,像是在懲罰我一樣。
胸前的肉,被他用力的按得好像要擠回胸腔,我皺了皺眉,抿著嘴忍著,他弄得我很痛,而我喜歡痛,痛會讓我清醒,牢牢的記住他是誰,不為他沉淪。
這時,他用力的把我撥平,我不得不面對著他。
“童卿卿,你以為這樣就能躲過了?”他在一旁嗤笑。
我閉著眼睛,不停、不看、不回答。
身上的力道一松,他的手撤開,他的嘴唇從我的耳側落下。
我心里緊了緊。
“你會求我的?!彼龅谋〈綊哌^我的耳廓,在我耳畔低吟。
我立刻猜到他要干什么,雙手緊張的抓住床單,渾身的肌肉繃緊。
我聽見他低低的笑了聲,像是在嘲笑我的反抗。
忍著,童卿卿!我命令自己。
可是顧宸圣是個惡魔,他好像知道碰觸我哪里會讓我敏感,不斷的挑戰(zhàn)我的極限。
耳畔的輕吻吸允,鎖骨間傳來的酥麻
他的唇慢慢的從微涼變得火燙,慢慢的,一路吻下去。
熱烘烘的氣息噴在我胸前,我閉著眼睛卻像是還能看到,他埋頭在我胸前,不住的親吻挑逗。
我終究控制不住的輕顫了下。
顧宸圣又笑了聲,那赤裸裸的嘲弄,讓我恨不得一頭撞死。
“童卿卿,你還能忍多久?”
我用力的攥緊拳頭,指甲插進肉里,很疼,可那疼痛完全抵消不了他帶給我的那種又酥又麻又癢的感覺。
當他突然用力的吸了我一下時,我猛得弓了一弓,咬破了嘴唇,嘗到鐵銹的滋味。
“童卿卿,你想要嗎?求我啊!”他放開我,嘲弄的命令道。
我睜開眼睛,抿著唇看著他。
顧宸圣同樣在看著我,眸色黝黯,閃著危險的光。
他的手
察覺到他的手滑過我的身子,一路躍躍欲試的往下時,我陡然瞪大眼睛,張開嘴剛要喊出項震的名字,他突然空閑的那只大手,用力的捂住我的嘴。
“童卿卿,我說過,我不想聽到那個人的名字!”
“唔!唔唔唔!”我用力的想要掙扎擺脫他,可他的手就像是黏在我的嘴上一樣,死死的,不讓我發(fā)出一點聲音。
而另一只手,毫不猶豫的探進我。
我瞪大眼睛,鼻息急促而慌張,眼睜睜的看著他就跪坐在我身旁,目光猙獰的盯著我。
混蛋!這個混蛋!
我恨極,卻又不得不承認,他的手指帶有神奇的魔力,讓我時而弓起時而蜷神得無法適從。
“童卿卿,你忍不了了對不對?求我,求我我就給你,給你比這更好的?!彼穆曇魩е撤N讓人抗拒不了的誘惑,緊緊的閉上眼睛,在心里不停的默念項震的名字,哆嗦成一團也不開口求他。
“你這個該死的女人!”
他低罵了聲,懲罰的摳住我,我又猛地瞪大眼睛,從鼻腔里發(fā)出一種綿長的令人羞恥的聲音,像條瀕死的魚,身子彈起又落下。
“童卿卿,你簡直敏感的”
顧宸圣又說了些什么,我聽不見,眼前似有白光閃過,腦中空白一片。
緩了口氣,我想我總算忍過去了,可緊接著我就知道我想錯了,他重新開始在我身上點火,而他就在一旁冷冷的看著。
我就這樣被他折騰了半宿,眼淚浸濕了臉頰,他才放過我,咬著我的耳朵道:“童卿卿,不如我們打個賭,看誰先忍不住開口說要?!?br/>
這個惡魔
我打了個哆嗦,像鴕鳥一樣把頭埋進被子。
之后的三天,我被他關在酒店的房間里,一步都不準離開,一日三餐全部由酒店送過來。
他不許我穿衣服,只允許我披一件睡袍,方便他的手隨時可以碰到我。
除了有事的時候他會去書房處理,剩下的時間,他就在折磨我,開發(fā)我身體每一處的敏感點,不允許我說不,逼我求他,我脾氣也是犟的,知道只要我咬緊牙關,他就拿我無可奈何,所以我咬牙堅持著。
這三天,除了最后那步,我們什么都做了,各種羞恥的,讓人作嘔的,而我悲哀的發(fā)現(xiàn),我的身體熟悉了他,甚至對他的觸碰有了反應,只要他稍稍一碰我,我就雙膝發(fā)軟,身子也軟成一灘爛泥。
在北市的最后一晚,他咬牙問我:“童卿卿,你要是不要?”
我視線模糊的看著他,一邊抽泣一邊用力的搖頭。
“童卿卿,你這算是為了項震守身如玉?你都被我看光摸光了,我稍微碰一下你,你的反應就這么大,你覺得這還算是守身如玉嗎?”
淚水在眼眶里打轉,我咬牙別開頭。
項震!我想要的,只有項震而已!
在北市待了五天,顧宸圣終于大發(fā)慈悲的放過我,周日的時候我乘飛機回到豐市。
下了飛機后,我立刻給項震打電話,然后歸心似箭的往家里趕。
一進門,項震就迎了過來:“卿卿,你回來了?!?br/>
我咬著牙,什么也不說,像個炮彈一樣沖進他懷里。
項震的手落到我的肩膀,我知道他是想要推開我,可我不想被他推開,我需要他。
我顫抖的抱住他的腰,雙手扣住,死死的抱住他不松開。
“卿卿,你怎么了?你怎么在發(fā)抖?”他的手遲疑了下,慢慢的抱住我,輕拍著我的后背,柔聲問道。
我搖了搖頭,臉頰蹭到他襯衣上的紐扣,有點疼。
“發(fā)生什么事了?是不是在北市受委屈了?”他又擔心的問道。
我又搖了搖頭,忍不住在他襯衣上蹭了蹭,抹去不小心溢出眼眶的淚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