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擦黑,城市的燈火已經(jīng)是金碧輝煌。
當然,這燈火輝煌,是屬于富人區(qū)。
當程觀一行人出現(xiàn)在這里的時候,程觀腳步一頓,抬頭時,目中是熊熊的戰(zhàn)意。
程觀站在這里觀察了好一會后,深吸一口氣,戰(zhàn)意彭湃,走入大樓。
宴請的場地,布置在在幢樓的第八層。
程觀走進了大門,立即看到了這第八層的大廳內(nèi)里,已經(jīng)賓客擁擠。其中以中年人居多,此刻一個個衣冠楚楚的三五成群,在那里談笑風生。
一場暗藏殺機的雞尾酒會么?
這和想像的不同。
程觀原本以為,走進這幢酒店里的時候,就是槍林彈雨,滿樓皆敵。
但現(xiàn)在,似乎對方?jīng)]打算一開始就硬來。
他看到,在大廳中心位置,黑寡婦朱黛娜正站在那里,與身邊的人們談笑,朱黛娜注意到了程觀的到來,看向程觀,微笑示意。
隨即,朱黛娜越眾而出,走向程觀,態(tài)度很是親切,要給程觀介紹在場的來賓。
“朱黛娜,你不用介紹了,我今天過來,就是要亮明車馬,干掉你的。”程觀根本不打算玩虛的,看定了朱黛娜,直奔主題。
這么殺氣騰騰的說話方式……很明顯,朱黛娜有點懵,但是她立即用微笑的眼神看向程觀,嘆道:“先說上一兩話,可以嗎?”
程觀冷漠看向朱黛娜。
他是透過帽兜上的防彈鏡片,看向朱黛娜的。
程觀早在進入大樓之前,就已經(jīng)把他自己,全副武裝了。
這是必須的小心。
沒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陏后程觀掃視了一眼廳中的眾生相。
大廳中,男男女女的中年人不少,其間混雜的彪悍年青人也有不少,想必在那些布幔遮擋、沙發(fā)后的角落里,安放的重型武器不會少。
先禮后兵么?
一旦談不攏,則會露出獠牙。
那就談一談吧。
達不到要求,那就沒有什么好顧忌了。
無非是放手做過一場!
思索到這里,程觀把眉頭豎起,看定了朱黛娜,哼道:“你們的條件是什么,說吧?”
朱黛娜這里,對于程觀的強勢霸道,目中深處有寒芒一閃,隨即輕快地笑了起來。
她的眼睛撲閃撲閃,微笑道:“在這之前,我們先欣賞一場舞蹈??梢悦??”
朱黛娜也不等程觀答應,雙手抬起,輕輕一拍。
馬上有音樂聲配合著響起,很快的,從側門里走出一個穿著輕紗的女子,這女子臉上帶著驚慌,還有不甘愿,一點也沒有身為舞女的應有笑容。
程觀的眼睛一凝,認出了這名少女??菽罚?!
程觀來到沙漠后,第一個救下的少女,那位被沙盜追趕的少女。
這也是厲害。
短短時間,這些對手,居然把卡妮姆都弄來了!
下過的工夫著實不小。
程觀凝視過去,見到的,是卡妮姆的眼中帶著慌亂,還有求助,匆匆忙忙地掃視整個大廳的人,目光掃到程觀的時候,她猛的一震,視線直直的定在了那里。
她眼里流露出的,是哀求,仿佛在訴說,這不是她本意,她不想這樣子。
程觀收回了視線,慢慢的說:“她只是一個路人。”
朱黛娜瞇起雙眼,輕笑著:“但總是有些緣份的。當然,你要是想她不跳舞,您哼一聲,她就是這里最受尊敬的客人了?!?br/>
程觀沒有說話。
程觀覺得沒必要再說什么。
他的眼睛慢慢移動,打量著整個大廳的布局。
與此同時,卡妮姆也走到了大廳中心,在這里,舞姿賊難看地跳著舞。
這一幕,落在眾人眼中,所有人都是目光怪異中透著一絲戲謔。程觀的頭上戴著頭盔,有面具遮擋,別人看不到他的剎那猙獰。
因為卡妮姆這個少女,完全與此事無關,她是無辜的,本不該有此一辱。
只因為卡妮姆曾經(jīng)被程觀救過。至少在對方看來,她就同程觀有了關糸。
“她的舞蹈,有點不入眼,不過,倒也別有味道,對嗎?”朱黛娜抿嘴一笑,看向程觀。
與此同時,大廳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向程觀.
程觀沒有吱聲,他的心中不平靜。他明白,朱黛娜這種刻意的安排,應該不止于此。應該還有后招。
否則光憑一個卡妮姆,還揉捏不了他。
這一點程觀明白。
朱黛娜想必也是明白的,程觀緩緩閉上了眼睛,壓下了就要一怒沖冠的爆發(fā)。
他的聲音低沉:“下一個是什么?”
朱黛娜點頭,眼中笑意盈盈,眼看程觀閉上眼忍住了,她的嘴角有一抹譏諷掠過。
“當然,今晚的禮物,還有很多,很多……”
朱黛娜說著輕笑一聲,拍了拍手。
立即的,從大廳側邊,隨著朱黛娜的這一拍手,竟被推進了一家子人來。
這一家子人,赫然是……海邁木一家,此刻跌跌撞撞地走進來,一個個帶著懼怕,強烈不安。
“這一家子,以前是我手下,現(xiàn)在,他們是叛徒?!敝祺炷饶樕闲σ飧鼭猓劬飫t是一片冰冷,她花了兩天時間布置下的這個局,等的就是程觀。
此刻朱黛娜斜睨了程觀一眼,抬起手臂揮了揮。
立即有人走出,當著所有人的面,大耳刮子地扇在海邁木一家人的臉上。掌聲回蕩時,程觀深吸了口氣,他的眼睛猛地睜開,帶著赤紅,看向了這一家子。
“這一家人背叛了我,另外找到了主子投靠。這種事在我們這里,是最最惡劣、最不可饒恕的行為。您認為呢?”朱黛娜臉上光彩照人,笑著詢問程觀,目光明亮。
程觀沒有理睬,只是沉聲來了一句:“還有后手嗎?光這點招數(shù),還難不倒我!”
與此同時,有人正在海邁木耳邊,輕聲的說了一句。
立即的,海邁木猛的抬頭,焦急地尋找程觀,大聲嘶喊,希望程觀能救助。
焦急的呼喊聲傳來,程觀默默看去,氣勢升起。
在這一刻,程觀的戰(zhàn)意已經(jīng)忍無可忍,到了快要爆炸的程度,他清楚地知道,要想崛起,這當前的一關,就必須狠狠鏟平。
幾乎是在他這么一動的剎那,朱黛娜見到,連忙狠狠一揮手,說到:“還有一幕,您一定要觀看?!?br/>
“夠了!”
程觀猛地旋身飛踢,一腿,把一個挨到到身邊的彪形大漢的脖子踢斷,復又矮身暴起,一個炮拳,將側邊的一個大漢下巴擊碎。
這才面無表情地說:“老子已經(jīng)煩了,今天,你受死吧。”
“不忙!”
朱黛娜立即尖叫,伸手指道:“還有一個安排,你務必看一下。”
程觀不再掩飾殺意,順著朱黛娜的手指,他此刻的暴戾之重,已經(jīng)讓他的眼睛紅絲彌漫。
但是這一看之下,還是不免怔了怔。
艾蕾卡?
從側邊的角門邊,那個正在被人推的女人,可不就是艾蕾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