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昨晚想了很多,他決心要自私一下,而且經(jīng)過昨晚,小寧和他之間再不同以前,他們已經(jīng)是彼此相知、相戀,再加上早上小寧走的時候也再三的確認他要愛她一輩子,他對小寧的孩子氣很受用,再一次的,他嘗到了甜蜜的味道。所以他不再去想以前,不再去想年齡,不再擔(dān)心以后,只愿意和小寧拉著手走完后半生。
他收拾完家務(wù),滿心甜蜜中夾雜著一丁點矛盾的準備去上班了??删驮谒_門的那一刻,一個溫柔軟玉撲向他的懷里。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好鄰居徐盈。徐盈梨花帶淚的望著林楓,眼中滿是憂傷和無助。
至于徐盈怎么會這么晚才回來,而且還會有如此“唐突”舉動,這要從她過年回家說起。徐盈的年不僅過的很漫長,而且過的很傷心,并不是感情方面的問題,而是她最在乎的—--錢。她并沒有想到大年三十的時候還有律師到訪,又和她們一家談了一晚上,但重點是,他們所提的兩個字,讓徐盈和她的父母很著急,那便是“敲詐”。徐盈沒想到常天會這樣做,而且在自己的父母面前,她不敢讓律師亮出所謂的證據(jù),只有打落牙齒和血吞。
徐盈不得不佩服常天的處事力度,他利用的正是她的虛榮心,律師提到的不光是常天給的一千萬,連當初常越給她的二百萬也一并其中,要知道,徐盈是個花錢如流水的人,而且在林楓的對門買下了房子,平日里用的都是奢侈品,這次把賴遠征的五百萬也算上,才剛剛夠還。
大年初一,正在別人全家團圓吃餃子的時候。徐盈卻背著父母,把自己所有積蓄都轉(zhuǎn)為別人的名下。當一切都結(jié)束的時候,她才傷心的坐在律師樓的外面狠狠的哭了一場。這些事不能讓她的父母知道,而且她的父母一直只知道自己的女兒很有能力,賺了不少的錢,可絕對不會想到她有這么多的錢,又是通過“特殊途徑”得到的。她突然覺得的很疲憊,回到家,什么也不說,只昏昏的睡了幾天。至于這幾天怎么過來的,她自己也記不起來了。當她再次清醒的時候,也是她一生中最脆弱的時候。更是最無助的時候,比當初她懷孕和失去孩子的時候更為無助,而此刻她只想到了一個人,那便是林楓。
常天并沒有讓小寧、常越陪他,他只說自己有其他的事情要去處理。小寧聽到后倒是很高興。她又可以假公事之名去找林楓了。想到昨晚,小寧的臉不由的紅透。可是當她問也不問就沖進林楓辦公室的時候,才聽到石海在后面追來解釋道,林楓有事耽誤了。小寧回憶著,林楓也很早就起了,他還說會到辦公室等她呢!可是無論怎么逼問石海。他也說不知道什么事,最后才招認,他也不知道林楓為什么這么晚還沒有來。小寧有些失望的坐了下來。摸出手機,撥通了林楓的號。
林楓的手機在他客廳嗡嗡的響著,但是他聽不到。
此刻他正在徐盈的家中,徐盈幾度“昏倒”,林楓把她扶到她的家中。幾次要離開,可是徐盈都哭泣著硬生生的把他留下。徐盈和林楓說了很多。她告訴林楓她投資失利了,把自己多年的積蓄都賠進去了,還把自己父母的養(yǎng)老錢都搭了進去,她覺得對不起父母,更為自己的大意感到悔恨。都是邊哭邊說,有時候哭的連話都說不出來。林楓為人本就溫和,加上徐盈平時對樂樂那么好,現(xiàn)在她這么難過,林楓無論怎么想念小寧,都不能完全說服自己離開。等到徐盈再次安靜了,他望了望墻上的鐘,已經(jīng)過了上班的時候了,小寧應(yīng)該到辦公室了,他才想起自己的手機沒帶,于是他匆匆的回家拿了手機,看到了小寧的未接來電,還有她發(fā)來的短信,小寧告訴他,她在公司等了他很久,很擔(dān)心他,一絲絲的甜蜜滲入心頭。
這邊的徐盈難過是肯定的,她的傾訴雖然大部分是假的,但是她確實需要安慰,更希望林楓留下來多陪陪她,所以在言語、行動上會夸大一些,林楓出去以后,她就從“昏睡”中醒來,她的頭有些疼,看到林楓的外套放在這里,那是她去找他的時候,他一直掛在胳膊上的,看來他還是會回來的,想到這里,不由的放下一顆心。當然,她不知道小寧和林楓最近發(fā)生的一切,如果知道,她是會第一時間回來阻止的,要知道,她是工于心計的,而且她對林楓勢在必得。
“醒了?好些嗎?”林楓回來了,他來取自己的外套,并打算去公司,他不能再等下去了。
“我的頭疼的不行,你能幫我買點藥嗎?”經(jīng)過這么長時間的接觸,徐盈很了解林楓,他不會拒絕的。
“這個?好吧,我現(xiàn)在就去,你吃什么藥?”林楓猶豫了一下,但還是答應(yīng)了。
徐盈告訴了他以前吃過的一種一般家中不會常備的藥名,然后又靠了床上,看著林楓拿著外套離開了。
林楓跑下了樓,然后給小寧發(fā)了一條短信:我一會兒就到,等我。
小寧百無聊賴的坐了一個多小時了,石海本來還和她說說話,可是畢竟人家還管理著公司,所以一會兒就把小寧自己撂在了這里。林楓一直沒接電話,也沒回信息,所以她不放心趕回到了林楓家的樓下,猶豫了一會兒了,還是上樓了,林楓家的樓有兩個電梯,小寧剛上去,林楓就出來了,而由于電梯里沒有信號,林楓的短信也延時才能傳到小寧的手機里。可偏偏這一小會兒的延時,也會讓事情發(fā)生很多的變化。
小寧按了幾下門鈴,有些失望的打算離開,可是徐盈的門卻開了。
“小寧,你找林楓吧?”徐盈微笑著問小寧,一點看不出剛才她還哭著暈倒過幾次的跡象。
“他”,小寧頓了一下,明白徐盈肯定是知道林楓的去向,只是在思考從自己離開到現(xiàn)在這短短的幾個小時里,徐盈究竟做了什么?但還是好奇的問道:“他在哪?”
“他幫我去買點東西,我回家過年了,今天早上才回來,也沒顧上吃東西呢。”徐盈并不告訴小寧林楓去買什么,只是說自己的情況,但外人聽來,很明顯林楓是給她去買東西吃了。
小寧了解徐盈,更了解林楓,她不打算再問了,既然一會兒林楓會回來,那么沒必要在這里亂猜測什么,等著他就是了。小寧轉(zhuǎn)過身,不再看徐盈。
徐盈看小寧并不動,又怕一會兒林楓回來會穿幫,于是大腦不停的盤算怎么讓小寧離開。
嚴格來講小寧從一開始都沒有做什么對徐盈不利的事,只不過徐盈討厭小寧的出身,小寧的幸運,她總是擁有徐盈想要卻得不到的。如果這個情敵不是小寧,而是另外一個人,徐盈倒是還能忍讓些,可是一想到林楓會喜歡上小寧,她就氣的跳腳。徐盈是個瘋狂的女人,而且她還是個有頭腦的瘋女人,此刻她很失意,而林楓則是她唯一的依靠。
兩個女人,就這樣拉鋸式的站在兩個門口。
電梯響了,走出來的正是兩個女人拉鋸的中心。
林楓先看到了小寧,很高興。
又看到了徐盈,高興的臉變的有些僵硬。
他站在電梯口遲疑了下,小寧則沒猶豫的撲向了他,而且緊緊的抱住了他。“去哪了,我在公司等你很久?!毙幵诹謼鞯膽牙锷斐鲱^,仰望著他問道。
“徐盈剛回來,她不舒服,我給她買藥?!绷謼魃钋榈恼f道,又忙把小寧拉開,掏出買好的藥。
小寧輕笑的知道自己勝利了,于是霸道的拉著林楓的另一支手。林楓半是無奈的拉著小寧走向了徐盈,把藥遞給她,關(guān)心的問道:“好些了嗎?“
徐盈臉色蒼白的點了點頭,然后帶著些認輸?shù)耐嘶亓朔块g。
林楓想跟過去,被小寧拉了回來。
他們聽到了徐盈關(guān)門的聲音,緩慢而悠長。
“怎么不提前告訴我一聲?”小寧嗔怪道。
林楓理了理小寧的頭發(fā),才輕輕的說道:“我要去公司的時候剛好遇到她,平時做了這么久的鄰居,而且對樂樂又很好,總不能看到她不舒服不管吧?”
小寧沖林楓扮了個鬼臉,算是原諒他了。以她對他的了解,知道他不會騙他,所以剛才她會毫不猶豫的沖向他,更沒有必要懷疑他們的感情。只是徐盈并不知道小寧對林楓的了解有多深,不然也不會這樣的“輕敵”。
在隔著的房門里面,徐盈則挫敗的坐在地上,她聽著林楓和小寧的對話,才明白,在過年的這幾天里,她失去的不僅僅是錢。徐盈怨恨的閉上了眼睛,她在心中暗暗發(fā)誓,林楓總會回來的,而賴小寧,也永遠要成為她的手下敗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