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不問清紅皂白就抓人,我懷疑你跟這些行兇者有關(guān)聯(lián),一并抓起來!”龍組來人冷冷地說。
“我沒有,你別亂來!”那個警察大驚失色,連連后退著說。
“你沒有?不管你有沒有,跟我回去交待清楚再說!”龍組來人冰冷冷地說。
在他的強勢下,幾個警察都乖乖地跟著回去了,而葉凡也抱著何惠儀一起,做個樣子都好,一并來到了龍組分部。
當然了,他根本不需要做什么筆錄,而是直接就坐到了辦公室里,先幫何惠儀治療再說。
何惠儀的情況有點嚴重,不過幸虧葉凡來得及時,才沒有釀成大錯。
在丹藥的化解下,她的病情已經(jīng)好了很多,葉凡又給她針灸了一次,終于救過來了。
看著昏昏睡去的何惠儀,葉凡心里的怒火熊熊升起。
他換了一副形象出來,連衣服都換了,來到了外面,正好看到外面鬧哄哄一片,不由得大怒,喝道:“誰敢在這里大呼小叫?”
“你是?”連龍組的人都認不出他了,疑惑地說。
“我是葉副!”葉凡打了一個手勢,說道。
眾人釋然,早就聽說葉副無數(shù)變身,現(xiàn)在終于見識到了。
“是誰在鬧事?”葉凡冷冷地問。
“剛才抓回來的那個警察有點后臺,他老子就是一個高級督察,現(xiàn)在來要求我們放人!”港島分部的負責人梁寬說道。
“讓我跟他說!”葉凡殺氣騰騰地說。
感覺到他的怒氣,梁寬心里暗自吃驚,難道那個女人出了什么大問題,才會讓一向溫和的葉副都心態(tài)失衡了?
葉凡大踏步走到了一個中年警察面前,看著他那副老子了不起的樣子,冷冷地說:“你是誰?誰給你膽子在龍組的地盤上大呼小叫?”
“你又是誰?在港島的地盤上,自然是我們港島人做主的,你們龍組又怎么樣?”那個中年警察不屑地說。
“你的意思是說,在這里,你們可以不用遵守法律了?”葉凡淡淡地說。
“不不不,你弄錯的我意思了!”中年警察皮笑肉不笑地說。
“哦,那你說一下,我怎么就弄錯了?”葉凡淡淡地說。
“我的意思是說,在我們港島,法律都是由我們自己制訂的,你們龍組有自己的行為準則,而我們自然也有自己的行為準則,你們約束不了我們!”中年警察淡淡地說。
葉凡愕然地看著他,想不到他居然能夠不要臉到這種地步,連這種話都能說出來,看來真是修煉到了一種極高的境界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就是想表達一個意思,你們要完自治,不需要受到我們的管制?”葉凡冷冷地說。
“當然了,我們不需要眾多們的管制,我們港島是何等尊貴的人,什么時候需要你們這些窮鬼來管了?”中年警察森然道。
“說得好,你們是可以,但不代表可以不需要遵紀守法!你們的行為,已經(jīng)嚴重違反了法律法規(guī),想帶走他?沒門!”葉凡冷冷地盯著他,說道。
“我今天就偏偏要帶人走了,你能奈何得了我?”中年警察囂張地說。
“你可以試試看!”葉凡不屑地說。
“試試就試試,帶人走,看看他敢不敢攔我!”中年警察冷笑道。
幾個警察沖進去,就要下手搶人。
“部抓起來!”葉凡淡淡地說。
“你敢!”中年警察大吼一聲,掏出槍來。
“反抗者,格殺勿論!”葉凡森然說道。
這一聲充滿殺氣的話,頓時就將中年警察嚇了一跳,手中的槍都差點掉到地上。
但下一刻,他卻重新將槍對準了葉凡,森然道:“你敢試一試看?”
“你是找死!”葉凡怒極而笑,從來都沒有自己國家的警察敢用槍對著龍組的人,今天算是遇到了一個了!
下一刻,中年警察的槍就掉到了地上,然后傳來一聲慘叫,葉凡將他整個人都踩在腳下,用力的踩著,三百六十度的旋轉(zhuǎn),將他的骨頭都踩得發(fā)出了斷裂聲來!
“敢羞辱龍組者,死!”葉凡森然道。
下一刻,那個警察就大叫一聲,眼睛都突了出來,就那么的斷氣了!
“部拿下!”他怒喝一聲。
龍組的人都激靈靈地抖了一下,然后齊聲怒吼著撲向那些警察,那些警察的膽都讓葉凡嚇沒了,怎么還能是對手,沒一會,就部讓抓住了!
“打電話,讓警督過來!”葉凡森然道。
“是!”梁寬挺胸說道,他不但沒有害怕,還非常的自豪,這些港島警察一向都很牛,但今天卻在葉副的手下慫了!
“我早就跟你們說過了,龍組的威嚴不容侵犯!沒錯,他們是港島的警察,正常的情況下,我們不會命令他們做事,但是,不命令不代表著可以容許他們無法無天,不代表著他們可以侮辱我們龍組,侮辱我們偉大的祖國!”葉凡森然說道。
“是,我們知道了!”梁寬挺起胸膛說。
“這次的事情我來處理,不過以后再有這種事情發(fā)生,你們也必須遵循這個原則,不能讓龍組有威名受損,明白么?”葉凡大聲說道。
“收到了,我一定做到!”梁寬興奮地說。
“好了,一會來人了讓他進來見我!這個混蛋的尸體,就放在這里!”葉凡?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絕品村醫(yī)》 死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絕品村醫(y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