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實氣憤。
什么人在做天在看,現(xiàn)在看來,簡直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
傅言殤皺了皺眉,看得出來,他的憤怒并不比我少,只是他在壓制情緒而已。
林薇也氣得紅了眼睛,“蕭禹怎么會知道,是方雅故意耽誤搶救的時間?難道是方雅存心讓他知道的?”
慕北點點頭,“我覺得是方雅存心讓蕭禹知道,然后促使蕭禹來醫(yī)院鬧事。這樣一來,傅少就只能獨自出席明天的股東大會了。”
真是卑鄙!
我忍不住扯了扯傅言殤,“你快去醫(yī)院看看,安妮已經(jīng)走了,蕭禹不能再有事?!?br/>
傅言殤有些遲疑,似乎不放心留下我在家。
我倒沒覺得有什么不妥,就說:“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子,你不用擔(dān)心我。何況林薇也在,我不是一個人?!?br/>
傅言殤拗不過我,只好叮囑道:“好吧。有什么事,要第一時間打電話給我?!?br/>
慕北恰好下午有一臺手術(shù),交代林薇不要外出后,就和傅言殤一起去了醫(yī)院。
他們一離開,公寓里就只有我和林薇。
我們聊著小時候那些開心的事,聊著聊著,林薇突然問我打算怎么對付沈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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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搖頭,直接說:“我不知道,比起死,我更希望他的下半生都活在痛苦之中?!?br/>
“是啊,死簡直是太便宜他了?!绷洲蔽站o了我的手,猶豫了好一會,才接著說:“秦歌,其實我手里有不少沈寒非法買賣器官的證據(jù),可我并不想交給警方,因為我覺得坐牢不足以懲罰他!”
“那你覺得怎樣才是對他最殘酷的懲罰?”我忍不住問。
林薇恨恨道:“他就宇涵這么一個寶貝疙瘩,講真,我挺想讓他眼睜睜看著宇涵去死的?!?br/>
我心里百感交集,沒有接話。
林薇估計看出我不想動宇涵,盯著我的眼睛說:“想想你那活生生被沈寒掐死,最后變成醫(yī)學(xué)標(biāo)本的女兒;你知道嗎,每當(dāng)我一想到我曾經(jīng)被他打到流產(chǎn),我就想以暴制暴,殺掉他唯一的兒子!”
“可我們這樣做的話,和沈寒有什么分別?”我生怕林薇再次偏執(zhí)成為狂,一字一頓地表明我的態(tài)度:“我覺得,不應(yīng)該遷怒于宇涵。說實話,這孩子從小遭了不少罪,蠻可憐的?!?br/>
林薇長長地嘆了口氣:“好吧好吧,我也就在心里邪惡一下而已,即使我想殺掉沈宇涵,我也沒那個機會啊。你是不知道,沈家人可寶貝他了,幾乎是二十四小時都有專人貼身照顧他?!?br/>
我說:“沈家就宇涵這么一個血脈,寶貝一點也正常。但是秦柔沒意見嗎?我太了解她了,她絕不會真心接納其他女人生下的孩子,而且宇涵和她相處得不怎么融洽?!?br/>
林薇笑了一下:“鬼知道秦柔心里到底怎么想的,沒準(zhǔn)她哪天就會殺掉宇涵,畢竟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瘋子沒什么分別了?!?br/>
秦柔會殺掉宇涵?
我一愣,腦海里突然掠過之前秦柔癲狂的模樣,一個喪失了理智的人,的確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