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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一下,繼續(xù)道:“我知道去哪里找他們?!彼f完,就把那張紙條遞給了蘇飛,而那紙條上面則寫著兩行絹繡的字跡,是中日對照:東京,涉谷區(qū),界市路89號。
這是一個地址。
“什么意思?”蘇飛很好奇地看著王凌。
“這是一個叫做山野二十二刀流的日本武術(shù)傳承地,而日本有很多刀法流派,但這個山野刀流的家長,就隸屬忍龍組織的高層。目前我還掌握不了烽火連城的具體動向,不過我已經(jīng)派人去查了。而這個山野家,無疑就是調(diào)出烽火連城的最佳手段。如果他們得知你去了,那我想烽火連城一定就會出現(xiàn)?!?br/>
“你是怎么知道?萬一人家根本不在乎一個劍術(shù)館怎么辦?不過,在這之前,烽火連城曾經(jīng)派人聯(lián)系過我,說想跟我見面,但是后來卻沒了消息。不過這樣也好,我就先拿這個山野開刀,殺他們個片甲不留?!碧K飛喃喃地道。
“明天我就去會會這些小鬼子?!碧K飛繼續(xù)點點頭道。
……
第二天,東京,天氣,晴。
位于涉谷區(qū)的界市路,蘇飛拿著手中的紙條,打著的士到了界市路89號。
這里并沒有高樓大廈,只是一處私人庭院,大門處豎著一塊匾,上面寫著山野劍道館,雖是日本字,但這幾個日本字和中國漢字差不多,所以蘇飛一看就認出了這幾個字,也知道,這里正是他要找的地方。
還有,這里似乎在舉辦喪事,因為大門兩側(cè)有白布纏繞,門前有兩個穿喪袍的迎賓者,里面也有哀樂響奏。
大門是開著的,不時有車輛駛?cè)耄锩嬉粭澐孔油庖灿泻枚鄦逝塾e者站在臺階兩側(cè),恭迎這些吊唁的賓客進入。
蘇飛站在大門口處停頓了一下,而兩個迎賓的也都看到了他,但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所以其中一人迅速跑來,說了一堆鳥語。
蘇飛一句都沒聽懂,不過顯然,對方很客氣,還以為他也是賓客呢。
蘇飛笑了一下,伸出手指了指小野劍道館的牌子,而那人不明所以,也跟著回頭看了一眼。
蘇飛大步走到那牌子前,雙手猛的一用力,牌匾便被他直接掰下,并狠砸一拳時,山野劍道館的這塊牌子瞬間粉碎。
“八嘎!”門里的迎賓者也好,還是那犯楞的迎賓者也罷,看到自已的劍道館牌子都被人砸碎時,立即憤怒起來。
摘匾砸匾,這是挑釁,這是砸場子,所以二人憤怒出手,對著蘇飛就搶攻而來
“滾?!碧K飛怒喝一聲,分別抬起手和腳,一手推開一個,一腳踹斷了另外一個的腿
二人尖叫起來,那個被推倒的慌慌張張的向里面跑去,斷腿的則抱著小腿坐在大門口慘嚎。
有車駛來,車上的人也慌亂的下車詢問,而那斷腿的也嘰哩呱啦說了一大通。
聽完斷腿的說完,賓客古怪的看著蘇飛,沒有阻止,也沒有喝斥他。
山野二十二刀流,是劍術(shù)流派,所謂二十二刀流,意思其實就是一種劍術(shù)的套路,這樣的套路只需二十二刀,就會對敵人造成重創(chuàng)。
像這種過來切蹉劍術(shù)技術(shù)的每年都有發(fā)生,所以打架是常事,人家山野劍道館也不會報警,看熱鬧的更不會阻止,因為這是武道切蹉,在日本國內(nèi)不算違法。
蘇飛越過那斷腿的迎賓者,大步向著哀樂傳來的房子走去。
與此同時,那棟正在舉辦喪事的房子里也快速沖出一群人,都是穿著白色練功服,穿著木屐的武者,其中一個四十余歲的中年人帶領(lǐng),其他人都是年青人,他們氣勢洶洶向蘇飛奔跑而來。
“嘩”正在向前行走的蘇飛被包圍,而那棟房子里的哀樂聲并沒停止,賓客們也繼續(xù)進入,似乎這只是一幕小插曲,沒有人把一個入挑釁者當回事。
中年人喝斥起來,似乎帶著無比悲憤的情緒。當然,這個時候,他們還不知道蘇飛不是日本人,而是zhong國人。
“抱歉,我聽不懂,因為我是zhong國人?!碧K飛聳聳肩膀,完全不理會圍著他的這些人,而是繼續(xù)向前走。
“支那豬,八嘎!”聽到蘇飛的話,那些人先是楞了一下,然后便全都大喝起來,其中有一個還會說zhong國話。
“殺死他?!敝心耆讼逻_命令,如果是日本人的話,他們還不會下殺手,但既然是zhong國人,那就必須殺死了。
由于他們都沒有拿武器,所以赤手空拳向蘇飛砸來,這些人雖然練的是劍術(shù),但手底下一樣有功夫,且個個不凡。
只可惜,他們的級數(shù)和蘇飛相差太遠,現(xiàn)在的蘇飛,一拳可以打死一頭老虎,甚至是大象。
“砰”的一聲,沖在最前面的一個,被蘇飛一拳砸在胸口,蘇飛只用了兩成力道,但這人的胸口還是傳出砰的一聲,他的胸骨不但瞬間粉碎,心臟同樣在極大的巨力下被砸爆了,整個人七竅噴血而死。
沒錯,一拳就殺了一人
“八嘎!”看到蘇飛殺死了人,這些年輕弟子們更加瘋狂的向蘇飛撲來,他們的勇氣倒大,不畏死亡。當然,這個時候他們抱的是饒幸心理的。
而蘇飛看到四面八方都有人沖上來時,他的嘴角突然閃過一抹勾笑,同時右手猛的在胸口一抽之時,短劍瞬時抽出,而后他快速掄了一圈。
沒錯,就是用劍對著沖上來的人快速橫切。
“噗噗噗噗噗”電光火石之間,六顆人頭飆飛而起,全部揚到空中,向下墜落,而六具無頭尸體也保持著沖擊的姿勢,并沒有在第一時間倒下去。
不過他們的脖頸之處,卻也如爆裂的水管般,噴發(fā)著熱氣騰騰的血液。
一人一劍,連斬六人,六個年青人當即死亡,只留下那個中年人還站傻傻的站在原地
“八格亞路?!边h處臺階上的迎賓者們都看到了這一幕,所以紛紛尖叫大喝起來,里面的哀樂聲當即停止。
“呼”葬禮的房子中,潮水般涌出數(shù)十人,還有一些是賓客們也沖了出來。
蘇飛面前的中年男子沒動,死死的盯著他,不過顯然,他害怕了,因為他的手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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