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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母親一起做愛 第三章石立

    第三章

    石立夏舒舒服服洗了個澡,整個人神清氣爽,覺得自己又活過來了。

    她站在毛巾架鏡子面前,看清楚了自己現(xiàn)在的長相,跟她以前差不多,只是稍微年輕了一些。

    她現(xiàn)在才十八歲,原身設計邢鋒時還沒成年呢。

    “還好那家伙買了衣服回來,否則我連換洗的衣服都沒有。”

    邢鋒和原身的關系雖然不好,可每次出車,都會給原身帶回一些東西。

    有吃的用的,還有外面時興的衣服等,這才使得原身能在短時間里改頭換面。

    在物質上,邢鋒無疑是個非常合格的丈夫。

    只可惜原身并沒有因此感激,覺得這都是應該的,甚至認為邢鋒是怕她丟他的面子,所以才會給她買衣服。

    雖然新衣服沒洗過穿著有些不妥,可石立夏實在是沒勇氣穿那些臟衣服。

    石立夏甚至有些懷疑,邢鋒喜歡給原身買衣服,是不是料到他回來的時候原身已經沒干凈衣服穿了。

    看著一大堆衣服,石立夏認命地拿到樓下去洗,結果發(fā)現(xiàn)毛巾架上的肥皂盒是空的。

    “擦!”

    石立夏忍不住咒罵,她家肥皂在邢鋒走的當天晚上就被王紅花拿走了,說是借可是拿走了就再也沒有還過。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原身也不是不在意,畢竟她也是窮苦人家出身,村里好多人都買不起肥皂,都是用棒槌揮著皂角洗衣服。

    他們家的肥皂還是伯父買回來的,他奶可省著了,切了比紙厚不了多少的給他們這一房,而且還叮囑石立夏媽媽只能給他們這一房男丁用。

    可她進城后不像在家里自在,總覺得自己是鄉(xiāng)下來的被人看不起,丈夫跟自己的關系又不好,其他人也不愛搭理她。

    好不容易有個人示好,原身就不敢得罪對方。

    王紅花一開始確實只是借,還得也利索,用得也不多,每次還會帶點小紅薯半根玉米什么的當謝禮。

    只是一次比一次借的時間長,用的也比之前多,后來變成了不去問就不會還回來了。

    原身也曾想要拒絕,王紅花就會左一句你們農村來的就是比較寶貝東西,我理解;右一句你們農村姑娘就是會過日子,不像城里姑娘一樣大氣,你堂姐石盈盈就不像你一樣會算計。

    原身最在意的就是自己農村人的身份,覺得自己不如城里人。

    而且她從小到大最嫉妒的就是自己這個堂姐,總想跟她爭高低。

    原身會想搶走邢鋒,其中一個原因就是要跟石盈盈較勁。

    王紅花這么一提,無疑戳中了原身軟肋,原身也就不好再說什么了,讓王紅花占了不少便宜。

    石立夏才不慣王紅花這個臭毛病,直接殺到王紅花家,拿人東西還把自己當大爺了。

    隔三戶人家就是王紅花家,王紅花一看石立夏笑瞇瞇地迎了過來。

    “小石,你怎么來了?哎喲,你這身的確良是小邢同志新給你買的吧?這款式這樣子可真好看,你穿著都不像農村人了?!?br/>
    石立夏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王紅花拉到了屋子里。

    “小石,姐這邊有個難事,剛正想去找你呢。”王紅花苦著臉道。

    “我大侄女正在相看,她都沒有一件合適的衣服,你能不能把你這一身借給她?你放心,等她相看完立馬還給你,一定給你洗得干凈還給你熨好。你在村里沒穿過熨過的衣服吧?我到時候給你熨?!?br/>
    王紅花噼里啪啦一頓輸出,根本不管石立夏是什么態(tài)度,看那架勢都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把石立夏身上的衣服給扒下來。

    “王姐,我是來拿我家肥皂的。”

    王紅花脫口而出:“我一會兒還要用呢?!?br/>
    “王姐,你堂堂一個城里人,咋的還把別人的東西當自己家的了?我們鄉(xiāng)下人也沒這么辦事的,不能夠啊,王姐,你不該是這樣的人啊?!?br/>
    石立夏目光三分詫異三分難過四分鄙夷,上下打量著王紅花。

    她的聲音不低,左右鄰居都好奇地湊了過來,透過窗戶朝著屋子里面看。

    王紅花被這陰陽怪氣的話堵得胸悶,臉色頓時拉了下來,看到屋外的人更覺得很沒面子。

    “我是什么樣的人了,我不過就借用一下你的肥皂,瞧瞧你什么態(tài)度!虧我平時把你當姐妹,這么點雞毛蒜皮的事,也弄得大驚小怪的,好像我干了什么見不到人的事?!?br/>
    石立夏跟沒事人似的,拉著王紅花的胳膊:

    “王姐,我剛聽你那么說話還以為你不想還我的肥皂。我就知道王姐不是這樣的人,王姐你怎么會把我的肥皂拿去就不還,我那塊肥皂還是剛買的呢。王姐,我肥皂呢?我現(xiàn)在得去洗衣服?!?br/>
    “你不是都不洗衣服的嗎?!?br/>
    “王姐!你怎么能這樣,我是那種人嗎,別人聽了會怎么想我!”

    王紅花撇撇嘴,誰不知道石立夏是個懶貨啊,整個廠子就沒找到第二個她這樣的。

    “再說了,我不洗衣服,我的肥皂也是我的啊,我拿回來不是很正常嗎?不是吧不是吧,王姐,你真不會像別人說的一樣,跟我在一塊就是為了占我便宜吧?!?br/>
    石立夏一臉震驚,聲音特別大,周邊的人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誰胡說八道污蔑我呢!看我不撕爛她的嘴!”王紅花惱怒。

    “我就知道王姐不是這樣的人?!笔⑾男Φ?,“王姐,你今天怎么磨嘰,我要去洗衣服,你趕緊給我我的肥皂?!?br/>
    為了拿塊肥皂扯半天,石立夏也感到一言難盡,可此風不可長。

    外面的人探頭探腦,王紅花雖是不愿,還是將架子上的肥皂拿了過來。

    “我一會還要用,你用完記得拿給我啊?!?br/>
    石立夏看著她手里就剩下薄薄一片的肥皂,笑道:

    “王姐,你把我的肥皂給我就好,我用我家的就不用你家的了。”

    “這就是你之前給我的肥皂?!?br/>
    石立夏嗔道:“王姐你還跟我開玩笑呢,我給你的是剛買的,就用過兩回,而且也就是洗個手。你這肥皂怕是都洗了全家?guī)资我路税?,哪能是我家的。?br/>
    王紅花語氣不善:“這就是你家的肥皂?!?br/>
    石立夏笑得更大聲了,“王姐,你咋還跟我開玩笑呢,誰信這是我家肥皂啊,我是這么勤快的人嗎,能把肥皂用成這樣。趙大娘,對吧。”

    門口趙大娘是石立夏的鄰居,他們一家五口人住在一個小屋子里,在現(xiàn)在人均居住面積僅有三四平的年代,并不算罕見。

    趙大娘很看不慣原身,嫉妒她兩口子就能住上寬敞的屋子,也瞧不上原身的好吃懶做。

    “這倒是,你上個月才剛買的香皂,就算當油炒也吃不成這樣的?!?br/>
    趙大娘每天都盯著隔壁,石立夏買了什么她都知道,她自然也知道王紅花是怎么對石立夏的。

    她也看不順眼王紅花,只是她也不想提醒石立夏這個蠢貨,可現(xiàn)在點到她了,那她也就不客氣了。

    王紅花臉色漲紅,心中暗恨不已,不明白石立夏今天怎么就聰明起來了。

    可她也不想因為一塊肥皂就把臉面丟盡了,只能道:“你先用這一塊吧,回頭我再把你那塊還你?!?br/>
    “王姐,你怎么跟我這么客氣,你用十幾天用就用了,還非要讓我也用你家的。行吧,我先湊合著用,晚上我讓鋒哥順道過來拿?!?br/>
    王紅花聽到這話臉色更加難看,知道這事不能糊弄過去。

    她暗罵這兩口子還真是什么鍋配什么蓋,石立夏是又蠢又懶的,而邢鋒一個大男人,長得那么高心眼針尖兒小,一點小東西都要跟人計較,一點男人氣概也沒有。

    石立夏可不管王紅花心里怎么腹誹,拿著肥皂就下樓洗衣服了。

    她住的這棟樓有三層,他們家住二樓東面最里間,水房就在距離他們這棟樓大概五十米的地方。

    石立夏走到水房的時候,已經有不少人在那坐著小板凳搓衣服。

    石立夏這才想起,她應該拿個小板凳的。

    水龍頭并不多,所以不能一直霸占著,搓衣服的時候都得到一邊慢慢洗,沖洗泡沫的時候才會過去,要是有人過來接水還得讓一讓。

    大家一看到她,明顯眼神都變了,都在那使眼色,有的還用胳膊肘推旁邊的人,用下巴指著石立夏的方向。

    石立夏一直都是瓜田中心人物,現(xiàn)在邢鋒又鬧出這么個事,更是升為這一片家屬區(qū)最熱門人物。

    “小石,來,坐這里?!?br/>
    石立夏正尋摸地方搓衣服,一個熱心大娘朝她招手。

    石立夏原本還有些猶豫,可看到熱心大娘拉出一個小板凳,她就毫不客氣地過去了。

    “謝謝嬸子,看您特面善,您是哪家的?。俊?br/>
    “我家就在一樓靠樓梯那吳家的,我男人是咱們廠的電工,我大兒子和二女兒都在咱們廠上班,小兒子在燈泡廠工作,你叫我孫大嬸就行?!?br/>
    “孫大嬸好,原來那是您家啊,我之前就說一看就知道這是能干人收拾出來的,現(xiàn)在一聽果然如此,一家都是能干的?!?br/>
    這年頭家里能有這么多個工人可不容易。

    誰不喜歡聽好話,孫大嬸聽得直樂呵:“你這小嘴是抹了蜜了?!?br/>
    “我說的都是實話,可不會來虛的。”

    大家看石立夏說話挺討喜,不像平時老是白眼看人,也都湊了過來。

    “小石啊,聽說你家來了三個孩子?”一個瘦得只剩下皮包骨的嬸子委婉問道。

    石立夏知道這事肯定逃不過,索性大大方方道:

    “是啊,我對象啥都沒跟我提,突然把人帶回家,那我不得生氣表態(tài),否則以后什么事都不跟我商量。嬸子,你們說我說得對嗎?”

    “對,對,是這個理?!?br/>
    雖說她們都瞧不慣石立夏冷血冷情,可這么大的事男人不跟自己商量那肯定是要表態(tài)一下的。

    瘦嬸子朝著石立夏挪了挪小板凳,“那你現(xiàn)在咋想?我聽說最小的才三歲?不還咋懂事呢。”

    “那肯定是要好好養(yǎng)著啊,他們可是烈士的孩子,能養(yǎng)他們是我們的光榮!我是社會主義接班人,這點覺悟還是有的。戰(zhàn)士們在前線邊疆流血流汗,我們在大后方就要為他們做好保障。每個人付出一點力量,世界就有美好的明天!”

    石立夏噼里啪啦說了一大堆積極向上的話,背后就差有個金燦燦的五角星了,聽得在場人腦袋嗡嗡的。

    這種時候誰喜歡聽這些,聽完都不想繼續(xù)討論這事了。

    不過依然有人不死心,“你之前不是放話說有你就沒那三個孩子嗎?”

    “那是我嚇唬嚇唬而已?!笔⑾牟缓靡馑嫉?。

    “不過這件事確實是我做得不好,作為一個社會主義接班人,我怎么可能因為生氣而說出這樣不負責任的話呢,我應該時刻嚴格要求自己,教育自己,督促自己,就像大領導說過……”

    你可閉嘴吧!

    周圍人面色難看,誰愛聽這些?。?br/>
    偏偏石立夏特別能嘮,說的東西大家還不敢反駁,誰要敢說這些無聊不要提了,明兒就得戴高帽游街。

    其他人連忙轉移話題,不再給石立夏發(fā)揮機會。

    石立夏成功隱身,樂滋滋地吃別人家的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