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仔細(xì)思考一番之后道:“向晚有這樣的能力,我看可以上咱們村的衛(wèi)生院幫著干點什么。話說咱們村剛往縣里調(diào)了一個人走,現(xiàn)在正是缺人的時候?!?br/>
村長想著,現(xiàn)在衛(wèi)生院沒幾個人在,村里又有不少人住。別家頭疼腦熱的都往衛(wèi)生院跑,實在是缺人手的緊。
村長說完看了一下向晚,他等著向晚的答復(fù)。
“好孩子,去衛(wèi)生院工作多好的事情啊,怎么還開始猶豫了起來呢?!?br/>
向晚拿不定主意,有自己的事業(yè)當(dāng)然最好了。畢竟她是從二十一世紀(jì)過來的,已經(jīng)習(xí)慣女孩獨立養(yǎng)活自己了。
但是她現(xiàn)在在這個信息技術(shù)都不算發(fā)達(dá)的年代,而且還嫁了人家。
向晚心里是想去衛(wèi)生院實現(xiàn)自己的價值的,在家圍著孩子跟灶臺的生活著實是太無聊沉悶了,但是她心里又顧忌著周聿馳。
周聿馳看出向晚心里的想法,“你想怎么樣都行,你做的一切決定我都全力支持你。你放心大膽的去干?!?br/>
聽見周聿馳這么支持自己,向晚心里由衷地感激他。
“那好,村長衛(wèi)生院的事情那我就去了?!?br/>
聽見向晚同意了,大家都不由得為她高興起來。
“你既然同意了那就再好不過了,要不明天你就上衛(wèi)生院報道去吧,等會我路過的時候跟衛(wèi)生院里的人說一聲。”
向晚點點頭,“好,那就麻煩你了村長。”
“不麻煩,孩子認(rèn)你做干媽了,以后咱們就是一家人了?!?br/>
眾人說笑間就把向晚的工作給確定下來了,向晚心里特別的開心,臉上的笑就沒有下來過。
村長一大家子的人又在周聿馳家坐了一會兒后就起身離開了。
“慢點走,歡迎大家下次再來玩。”
向晚跟周聿馳起身送客,等人走了看不見了的時候,向晚忍不住哼起歌來。
周聿馳聽見了她唱的歌,開口笑道:“就這么開心嗎?感情之前在家都委屈你了不是?”
向晚知道周聿馳在同自己開玩笑,“哪有,我這不是每天在家閑不住嗎,家里有許蔓幫著,你養(yǎng)雞廠的事情我也幫不上什么忙的,我哪好意思整天游手好閑著?!?br/>
陸招娣看向晚這么高興,她由衷祝賀起來:“向晚阿姨恭喜你了?!?br/>
“真乖,嘴真甜晚上做好吃的給你吃?!?br/>
一整個下午向晚都樂滋滋,許蔓看著更是嫉妒。明明都是女人她只有看人臉色的份,還是看向晚這個女人的臉色,這讓她怎么可能不嫉妒。
晚上的時候,向晚答應(yīng)陸招娣要給她做好吃的。于是她親自下廚做了小姑娘愛吃的魚香肉絲和豆豉蒸排骨。
等菜上桌的時候,陸招娣吃得那叫一個歡實。
“真好吃向晚阿姨,你手藝可真好!”
“喜歡就多吃一點,改天我再接著做給你吃。”看陸招娣吃這么香,向晚心里成就感十足。
吃完飯洗漱完之后,向晚跟周聿馳兩人躺在床上。
燈已經(jīng)被關(guān)掉了,借著窗外的月光周聿馳看向晚還睜著眼睛沒有睡,于是他側(cè)過身子對著向晚。
“怎么還不睡?這是高興的睡不著了嗎?”
“高興倒是挺高興的,但是還沒有到睡不著的程度?!?br/>
周聿馳聽見向晚這么說,還以為她有什么煩心事。
他撐起自己的身子看著向晚:“那怎么了?跟我說說看我能不能幫你解決掉?!?br/>
向晚把周聿馳撐起來的身子又給按回被子里,“就是有點兒激動跟擔(dān)憂,這種感覺說不上來。我不知道你明不明白,就像是對未知的事物有種本能的不適應(yīng)?!?br/>
周聿馳把手伸到向晚脖子下面,好讓向晚枕著自己的手臂睡覺。
“別擔(dān)心你明天去了就知道了,衛(wèi)生院里的人我接觸過都蠻好相處的。而且你人這么好不用一天人家保準(zhǔn)對你掏心掏肺起來?!?br/>
向晚也知道自己這樣白擔(dān)心沒什么用,可心里就是忍不住擔(dān)憂嘛,這種事情她也控制不了。
周聿馳看向晚還是一臉?biāo)恢臉幼?,忙開口跟她轉(zhuǎn)移話題聊起其他的事情起來。他另一只手也在向晚背后慢慢的拍了起來。
向晚被他這么一弄睡意也慢慢起來了,“好了不聊了,我困了早點睡吧。我明天還要早起呢?!?br/>
許蔓這會兒還在自己的好閨蜜唐時月家里。
下午的時候聽見向晚要去衛(wèi)生院工作,她晚飯收拾好之后就來朋友家了。
“好月月!你這次可得幫幫我。你是不知道我在家里受向晚得氣受了多少,上次她還差點把我給趕了出來。她那個女人心里陰暗得很?!?br/>
唐時月享受著許蔓的貼心按摩,“我跟她又接觸不到,我怎么幫你?”
“別擔(dān)心,我今天下午可都聽到了。村長把她給弄到你們衛(wèi)生院來上班了。明天就讓她來你們這里報道呢?!?br/>
“村長下午的時候是來跟我們打過一聲招呼,來的人居然是她我可真是沒想到?!?br/>
許蔓停下手里的動作,“可不是嘛,也不知道給村長一家灌了什么迷魂湯,居然把她給安排到衛(wèi)生院里來?!?br/>
“這次你可一定要幫我,她搶了周先生的事我還沒有跟她算帳呢,這次她去你們衛(wèi)生院就是新人了,到時候你倚仗自己老員工的身份指使刁難她?!?br/>
唐時月拍拍許蔓的手以示安慰,“放心吧,這口惡氣我替你出了。到時候你就看著辦。”
許蔓聽見唐時月這么說開心起來,“那好,到時候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下次來看你我給你做好吃的帶過來?!?br/>
許蔓說完起身打算離開,“今天晚上不留下住嗎?我都好久沒有跟你一起躺在床上聊天了?!?br/>
“下次吧,我明天還要早起給她們準(zhǔn)備早飯呢。怕在你這里睡到時候來不及了又該挨說了?!?br/>
許蔓解釋完又詆毀起向晚來,“你沒跟向晚接觸過不知道她的為人,在家里趁著其他人不在的時候就對我發(fā)脾氣大聲吆喝我,當(dāng)著別人的面又是一副溫柔體貼賢惠的樣子。把人惡心壞了?!?br/>
聽見許蔓這么說,唐時月心里也瞬間討厭起向晚來。
“那你快回去吧,省得到時候被向晚看見了又說你,路上小心一點?!?br/>
“好嘞,你好好休息。”
唐時月把許蔓送到家門口,等看見她的身影了才重新回到家里。
第二天,向晚準(zhǔn)時醒了過來。
“怎么醒這么早?不多睡會兒嗎?”
向晚從床上坐起來,“睡不著了,想著今天要去衛(wèi)生院得早一點爭取留個好印象?!?br/>
“可真積極??!”
向晚穿上拖鞋看周聿馳也從被窩里爬出來,“時間不是還早嗎?你怎么不接著睡?”她抖抖被子疊好放在一邊。
“等會打算跟你一起去衛(wèi)生院。”周聿馳說完抬腳走到廁所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