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難道覺得吾比不上那月嗎?”仙都木阿夜目光直直看向凌絕雙眼冷冷的問道。
“先等一下,我說你的關注點是不是錯了?而且為什么會突然扯到這方面?”凌絕嘴角一抽滿是無奈的說道。
“汝還沒有回答吾先前那個問題呢?”仙都木阿夜不依不饒的追問道。
這時,一旁原本一臉淡然表情的南宮那月不知何時目光盯向了凌絕,威嚴的氣勢勃然爆發(fā),毫無疑問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她和仙都木阿夜之間的戰(zhàn)爭。
“有什么好比的,一只蘿莉一只御姐,完全就沒有對比點嘛,屬性都不一樣?!备惺艿絻扇朔滞タ购獾臍鈩?,凌絕無奈的打圓場說道,而他說的也確實是事實,除了屬性不一樣之外,兩人容貌也可以說不分高下,因此根本無法比較。
“汝作為男人這方面倒是非常機警。”仙都木阿夜意外的稱贊了凌絕一句,顯然對凌絕的回答很是滿意。
“難怪你能騙到那么多女人,也不是沒有理由的?!蹦蠈m那月緊跟著說道,雖然是贊賞的語氣,不過凌絕聽到耳中滿滿全是嘲諷,至此凌絕也確信南宮那月讓他收仙都木阿夜確實有著理由,比如對以前友人的同情關愛之類的。
“這次就先這樣吧,等以后找到方法我會告訴你的!”暗自無奈的嘆了口氣,凌絕準備結束交談道。
“汝既然如此說,看來汝是無法找到方法證明那個言論了,那么也就是說汝是騙吾的?!毕啥寄景⒁雇蝗徽Z氣平寂的緩緩說道。
“不是說了以后找到方法會告訴你的嗎?再說你現(xiàn)在也沒辦法從那月醬身上取得暗誓書吧!”凌絕輕皺起眉頭無奈的說道,心中也明白這樣確實無法讓仙都木阿夜相信,應該說只要不是傻子都會以為這是糊弄戰(zhàn)術,完全就是糊弄人的東西。
“雖然吾確實無法從那月身上取得暗誓書,不過現(xiàn)在暗誓書的所在已經(jīng)被圖書館的人知曉,而以暗誓書的價值那些人會做出什么即便是吾也無法控制,雖然很不想承認,不過汝也是知曉的吧,吾在監(jiān)獄結界被囚禁了十年,而十年可是能夠改變很多東西,特別是本就容易改變的人心!”仙都木阿夜自嘲的說道。
以她的智慧自然已經(jīng)猜出她以前領導的圖書館已經(jīng)不再將她當做絕對領導人,從那兩名隸屬于‘社會學’的司書前來就能夠推測出,隨后對那兩名司書的詢問仙都木阿夜更是確定了心中的猜測,而且要不是因為暗誓書的緣故,圖書館是否還會救她出來仙都木阿夜都表示懷疑。
聽到仙都木阿夜這番話語,在仙都木阿夜身后的兩名男性司書神情依舊沒有絲毫變化,他們得到的命令就是從仙都木阿夜手中取回暗誓書,甚至是不惜殺死仙都木阿夜,現(xiàn)在沒有表露出來只是因為沒有確認暗誓書的確切所在罷了。
“你這么說讓我覺得即便向你證實了那個言論似乎也并沒有什么大用,畢竟現(xiàn)在的圖書館已經(jīng)不再是你掌管的那個圖書館了?!绷杞^目光意味深長的看向那兩名男性司書說道。
“確實是如此,不過吾還擁有作為魔女的力量,這樣至少可以決定吾站在你這邊還是站在圖書館那邊。”仙都木阿夜微笑道。
“就你一個人的力量好像并沒有什么大用吧,更別說你連守護者都給了你女兒仙都木優(yōu)麻?!绷杞^側頭看向仙都木優(yōu)麻說道。
“守護者吾可以收回,而且吾作為書記的魔女能夠重現(xiàn)暗誓書的力量,即便暗誓書已經(jīng)被那月銷毀!”仙都木阿夜說著自己的籌碼,而她如此盡力自然是期望凌絕能夠證實那個言論,因為只要得到證實,那么她就不用在費盡心力的去改變世界,更別說現(xiàn)在她還失去了暗誓書,要奪回絕對是千難萬難。
“夫人,您是說暗誓書被空隙的魔女銷毀了?”這時,再次聽到仙都木阿夜說自己已經(jīng)不再擁有暗誓書的言論,其中一名男性司書忍不出開口詢問道。
“當年吾在弦神島施展了暗誓書,然后被還是高中生的那月給阻止,戰(zhàn)敗后吾被那月囚禁在了監(jiān)獄結界中,而暗誓書的書本則被那月所銷毀?!毕啥寄景⒁箾]有絲毫隱瞞的說道。
“既然如此現(xiàn)在只能依靠夫人您的特殊能力重新書寫出暗誓書了。”另一個男性司書說道。
“我不知道單靠你們幾個有什么把握拿下我們?即便要說大話拜托也不要在當事人面前說好不好?!绷杞^不屑的撇嘴說道。
“看來你并不知曉我們圖書館的力量,雖然你剛才解決了一群魔導罪犯,但那些罪犯我們圖書館根本就不看在眼里?!蹦行运緯恍嫉某靶Φ?,為了救出仙都木阿夜,他們圖書館可是做了不少準備,甚至帶來了兩本強大的魔導書以防突發(fā)狀況。
“我真的不知道你是不是活到狗身上去了,話說你不會是忘記了第四真祖阿古羅拉是我的人吧,莫非你們以為憑借你們的守護者能夠和真祖的眷獸相抗衡不成?還是說你們?yōu)榱艘槐景凳臅幌д麄€圖書館的人全部出動來襲擊這個弦神島?!绷杞^深深的嘆了口氣說道,他實在是很懷疑這個家伙是怎么當上司書的,智商欠費的太嚴重了。
聞言,兩個男性司書臉色暮然一變,因為他們的心思全部在暗誓書身上,所以不知不覺間確實忘記了第四真祖的存在,而且她們圖書館也并不會因為一本暗誓書而全部出動,再說為了暗誓書和第四真祖敵對實在不是明智的行為。
“看來你們兩個終于想起來了,既然如此從哪來就回哪里去吧!”凌絕揮了揮手驅趕道。
“對了,離開之后就別再來弦神島了,這里的渾水不是你們圖書館躺的起的,所以回去告訴你們現(xiàn)在的話事人,不要被那幾個家伙給騙了,小心將整個圖書館都給賠進去。”凌絕緊接著再次警告道。
“你說的我們會一字不漏的傳達給長老們的!”男性司書冷聲說道。
“走吧,走吧,以后別再來弦神島了,下次再在弦神島遇到就別怪我免費送你們弦神島監(jiān)獄一生游了?!绷杞^揮手驅趕。
之后,兩個男性司書直接轉身離去,沒有絲毫的猶豫,他們是屬于“社會學”的司書,跟屬于“哲學”的瑪雅姐妹并沒有太多聯(lián)系,因此也并不在乎瑪雅姐妹的行動。
“你們兩個不走嗎?以你們兩個以前所犯的事肯定會受到特區(qū)警備隊的抓捕,到時引發(fā)動亂別怪我出手將你們兩個給滅了。”凌絕冷眼看向瑪雅姐妹說道,在自己副本結束條件沒有下來之前,誰都不可以動、作為噬血狂襲整個劇本主要舞臺的弦神島,誰動弦神島就是他的敵人。
“哼!”瑪雅姐妹冷哼一聲,隨后也跟在兩個男性司書身后離去。
見此,南宮那月作為特區(qū)警備隊的指導教官當即向特區(qū)警備隊下達了命令,那就是放任這四人離去,作為兇惡的魔導罪犯,如果能夠沒有任何損失的將這四人驅逐出島,絕對是樂意見到的好事,人工島管理公社也沒有理由會拒絕。
“你混的還真是夠慘的,竟然連招呼都不打就離開了。”凌絕同情的說道。
“暗誓書已經(jīng)不再吾身上,吾已經(jīng)失去了價值?!毕啥寄景⒁孤曇粲行┑统恋幕卮?。
“我覺得你女兒倒是不錯哦,至少還跟隨著你?!绷杞^看向一旁從頭到尾一直靜默在一旁的仙都木優(yōu)麻,即便是作為道具而降生,最終還是選擇了身為她母親的仙都木阿夜。
“不要急著說什么道具之類的話,不管是作為什么而出生,但思想乃至行動仍舊是屬于她的,她可是以自己的意志選擇了你,選擇了你這個從未見過只是給予了基因的母親,特別是她在完成將你從監(jiān)獄結界解救出現(xiàn)的契約之后,你對她更是沒有了任何束縛,所以如果可能的話還是好好待你這個女兒吧?!绷杞^制止準備出言反駁的仙都木阿夜,隨后再次緩緩的說道。
聞言,仙都木阿夜一時沉默了下來,失去了圖書館,失去了暗誓書,就連守護者也給予了仙都木優(yōu)麻,可以說她現(xiàn)在真的是一無所有,而即便如此作為道具出生的仙都木優(yōu)麻依舊選擇了她,經(jīng)過凌絕的提醒她心中確實產(chǎn)生了一絲觸動。
“對了,仙都木優(yōu)麻的守護者本就是你借給她的,作為讓她為救你出監(jiān)獄結界而設置的枷鎖,因此即便你要收回守護者我也不好說什么,不過至少你不要強行收回,畢竟強行扯斷靈力路徑可是很容易死人的?!绷杞^突然想起什么,然后向仙都木阿夜提醒道。
“沒想到汝連這個都知曉?!毕啥寄景⒁贵@疑的說道,因為沒有這個枷鎖的話,作為道具出生的仙都木優(yōu)麻可以選擇不去解救她,正因為有著契約的限制,生命受到威脅的仙都木優(yōu)麻才必須去解救仙都木阿夜,不然違背契約的仙都木優(yōu)麻,得到的將是自身守護者對她進行的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