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眾調(diào)戲皇帝,你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苗秋秋巧笑:“陛下說得是。當眾是當眾,不過這附近外人武功再高,只能眼見,聽不清我同你說了些什么,這不跟身在無人之境一樣?”她把嘴唇湊到他的耳根邊,聲音一出,充滿了恐懼和顫抖,和她明媚快樂的表情形成鮮明對比。
“陛下,我想好了。與其做一根墻頭草,不如依附一個強大的靠山。古往今來,哪兒有墻頭草還得了個好下場的。陛下,我想與您結(jié)盟,您會答應嗎?”苗秋秋一雙眼里寫滿了堅定。
他的表情還是沒有絲毫變化,從他與苗秋秋身體接觸的部分,他能輕易地感受到她在發(fā)抖。他不需思考便知道,苗秋秋面上從容淡定的表情是做給他人看的。在湖心亭的周圍,不知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二人。
苗秋秋感覺到一個強有力的臂膀把她擁入懷里,心頭一緊,卻不掙扎,選擇服從這道力量。借了靠力的她,終于可以暫且懈怠她僵直顫抖的身體了。
“皇后能這么快想通,朕深感欣慰。連朕那目中無人的皇叔都發(fā)現(xiàn)了你的價值,朕有什么理由不與你結(jié)盟?”
苗秋秋懈怠的一顆心頓時提到嗓子眼,他這么快就知道了?那昨日她和寒王爺談話的內(nèi)容,又有多少被他聽了去?思及此處,她故作平常,淡淡道:“陛下的消息果真靈通,寒王爺昨兒才來找過我,今日你就知道情況了。看來人在宮中,真是身不由己啊。陛下大可因為此事,給我安上一頂穢亂的罪名?!?br/>
“朕只是猜測?!?br/>
苗秋秋側(cè)頭看到他沒有怒意的側(cè)臉,加之他喜怒難辯的嗓音,初步可以確認他并沒有生氣,微微喘息,這是她精神極度緊張后放松的表現(xiàn)。
還好,好在他看起來并不打算追究此事,既然沈晏嬰答應了要和自己結(jié)盟,那么自己在一定時間內(nèi)會是平安無恙的。至少皇帝不會對她動手。
沈晏嬰眼中劃過一抹自己也沒察覺的笑意,“不過皇后這么快就招了,不得不讓朕懷疑你和皇叔真有什么穢亂?!?br/>
苗秋秋氣結(jié),怒視沈晏嬰:“笑話,我看上去是那種人?”
沈晏嬰一雙鷹眸難得有幾分溫情,而苗秋秋仿佛沒有意識到自己是頭一回與他對視那么久。
“皇后看上去自然不是那種人。比起皇叔,朕英俊三分,聰慧三分,當然了……也年輕三分?;屎蟠_實沒有理由放著朕這塊香餑餑不吃,去勾結(jié)皇叔?!?br/>
苗秋秋一口老血向上涌:“陛下,我才剛剛打算與您結(jié)盟,您這么快就暴露本性了?自戀自大!不要臉!”
沒看出來啊沒看出來,他竟是這樣一個令人作嘔的男人……
沈晏嬰一張俊臉冷了幾分,語氣也不免疏離了些:“那你好好瞧瞧朕,再自行將朕和皇叔做個對比?!?br/>
苗秋秋從他身上跳下,遠離他幾步,從上到下將他細細打量,托腮情不自禁道:“聰慧嘛,這個我還不能斷定,就當你們是個平手。年輕嘛,三分倒也差不多。英俊嘛,陛下要比寒王更優(yōu)……十分!”
“才怪!”她暗暗偷笑,扭頭就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