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感覺像是有人在看著。。。?!?br/>
“噓”老吳還沒說完,就見小雅輕噓一聲。抬手一指,就見亂石底下竟然冒出了微微的藍光。
“朝上走吧,越快越好”老吳越來越受不了心底的急躁,再呆在這自己就是不死也給逼瘋了。
好在有亂石墊底,窟窿的高度已經(jīng)不是問題。
兩人扒這陡崖,如同攀巖一般開始在墻壁上游走。老吳腳上鮮血淋淋,小雅也是力有不逮,兩人的速度卻是不快。好在這巖壁如同早已設(shè)計好一般,隔得不遠就有可攀可踩的地方。
“咱們歇一歇吧”老吳說著已經(jīng)停下身來,喘著粗氣。
“這有一半了吧”說完,老吳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爬了這么一會,自己都已經(jīng)氣喘如牛了,可怎么小雅一點事都沒有。整個山洞靜的可怕,就只有自己的喘氣聲。
老吳扒這巖壁,汗已經(jīng)掉了下來,盡量保持自己的身子不動,頭微微的朝下一看。、
那里還有小雅,整個巖壁上就他媽自己一個人。
上不見頭,下不見尾的就連左右也都隱在一片漆黑當中。人最為害怕的就是迷失自己,自己孤零零的一個,趴在這,真就和海上的一扁孤舟,大漠當中的一只野驢一樣,渺小的可憐。當真是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理的。
“小雅、、小雅、、”老吳暗住心底的壓抑,叫了幾聲。
可是并未有反應(yīng),不會是給掉下去了吧??墒沁@也不應(yīng)該啊,掉下去也是應(yīng)該有聲音的。老吳突然想起自己以前聽到的一個笑話,跳樓也是有不同節(jié)奏與聲音的,從五樓以上跳下去是“啊、、、”,“嘭”。然后從五樓一下跳下去是“嘭”,“啊”。可小雅卻是一點聲響都未出愣是沒影了。
“小雅,小雅”老吳索性死馬當作活馬醫(yī),朝著身下大聲的喊了出來。
“我在這,你快點過來?!?br/>
小雅的聲音,幽幽的傳來。卻是根本不見其人,老吳一愣,這聲音竟然是從墻壁里面?zhèn)鞒鰜淼摹?br/>
難道這墻也是活的。
老吳低頭看去卻見墻里驀地伸出一只手來。
“哎呀,媽呀,真是活的。”老吳正想著呢,卻見小雅已經(jīng)探出頭來。
“笨蛋,像什么呢,在這。”
看見同類,老吳心緒這才放下來。爬過去一看,這里竟然還有一個裂縫,裂縫開口不大,兩米多高,半米寬,就和巖壁上裂開的一張嘴一樣,正好可以鉆進一個人去。
“我爬過去時,怎么沒看見。”老吳問道。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爬過來時,就覺得這個地方黑的和別處不同。爬過來一看竟然是個洞?!?br/>
“你還真大膽,自己一個人就敢進去?!崩蠀窍胫鴦倓傋约旱母惺?,不禁又為謝非擔心起來。
“沒事,我走的也不深,不過里面好像是有什么東西?!?br/>
老吳打著打火機,朝里走了幾步,里面的空間頓時開闊起來。墻面也不再和原來一樣,有了明顯鉛雕斧鑿的痕跡。
“快看”小雅一手指這洞內(nèi)。
就見洞內(nèi)卻還是有著一條石臺,石臺兩側(cè)分列這幾口大缸。
這是怎么回事?看著石臺的體積和大缸怎么也覺得要比洞口要摘一些,這到底是怎么搬進來的。
石臺上后,沿著洞壁。雜七雜八的擺著一圈的油燈。
油燈以銅為料,雜七雜八的擺了一地。張口細頸感覺就像是花瓶一般。
老吳走到石臺前,撿起地上的一口油燈。油燈上竟然還有封蓋,老吳摸去封蓋,在打火機即將燙手的時候點燃了油燈。
油燈照亮了整個石洞,石洞整個就是個雜物室。滿地都是東西,鋤頭、鐵鍬、鉗子還有許多老吳見都沒見過、叫都叫不出名來的工具。滿地都是,沿著墻壁黑壓壓的一片。不過卻是和現(xiàn)在的大有不同。
“這是干什么呢,要開荒嗎,還是要開山?”老吳上前一步,拿腳提了提。工具上都已經(jīng)銹的不堪入目,木柄也已經(jīng)給風化的就像是一節(jié)節(jié)的木炭。
“這應(yīng)該是他們私自藏起來的,謝非說的不錯,自大墓破土之時,修墓的工匠們就開始給自己預(yù)留一條后路,這應(yīng)該就是他們給自己預(yù)留的一跳后路。只是不知道為什么竟然沒用上?!?br/>
“你是說這墓主人良心發(fā)現(xiàn),大墓建成后就把這些修墓的給放了?”老吳問道。
“你覺得哪?”小雅想都沒想的白了老吳一眼。
老吳轉(zhuǎn)念一想,自己一路走來,無論是鬼差還是七煞陣沒有一個不是墓主人的親信之人,這人連自己的老婆都能給活埋了,就別再說這工匠了。
“這石洞本來就是天然的,任誰都不會想到這里面竟然還會別有洞天。墓主人更是不會想到,自建墓開始,工匠們就集體反叛,偷偷的修了逃生的暗道,并且還把要用的工具留在了這不起眼的石洞內(nèi)。等哪一天墓門一封,再偷偷的挖出去。只是可憐了這些人的良苦用心,到最后不知是給發(fā)現(xiàn)了還是怎么地,竟然都沒能活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