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頭腦似被電擊了一般停止旋轉(zhuǎn)。
好一會,模糊的記憶才侵襲過來。
他很熱,他悶得受不了了,懷里睡著一個女人,在迷糊之中,他要了她。
可是,那個女人呢在哪里
邢家一向是女人禁地,他的臥室怎么可能有女人出沒
他的手下們一向了解他,決不可能往他的臥室送女人
不可能不可能的
他搖著頭。
他守了十年、等了十年,都是為了那個失蹤的女娃,他決不能負(fù)冷寒的孩子,如果真的和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發(fā)生了關(guān)系,那豈不是意味著他背叛了他的未婚妻
他希望一切是假的,越來越清晰的記憶只是一場夢。
可是床單上的印記,卻提醒著他,不,一切都是真的
昨天晚上,他不止要了一個女人,還是那個女人的第一次。
該死的一定是冷痕那子搞的鬼。
他可記得,昨晚一直都是冷痕那死子陪著他一杯接一杯的喝酒,其他手下都有女人作陪,根不可能往他的房間送女人。
所以,那個不知死活的往他房間送女人的一定是冷痕那個臭子。
他是趁他喝醉了,所以,叫了個女人躺在他身邊嗎
那子總是好奇他的性取向,他一定是想趁他醉酒的時候,試探一下他真正的性取向。
冷痕你個死子,我邢天邪發(fā)誓,絕不饒你。
邢天邪下了床,沖了個澡,穿好衣服,便氣沖沖的出了房間。
沒有像往常那樣前往飯廳,也不是去公司,而是,直接便沖往了冷痕的房間,
不過,冷痕的房門緊鎖著。
“臭子,你給我開門”邢天邪重重的拍門。
幾乎是想抬腳踹門。
一夜未合眼的冷痕趴在沙發(fā)上,她難過得快要死掉了。
現(xiàn)在她最不想見的人就是邢天邪,聽到邢天邪的聲音,她整個人激靈了一下,緊接著,依舊是無窮無盡的難過。
她有氣無力的呆望著震動的門,不應(yīng),也不起身。
“你這個臭子,給我出來解釋一下”邢天邪叫了半天也沒人應(yīng)門。
他估計,是那臭子知道自己闖了大禍,此刻心虛而不敢見他。
等熱得發(fā)燙的腦門,稍稍平靜,才發(fā)現(xiàn),這里是他的家啊,臭子不肯開門,他還沒鑰匙不成。
叫來管家,很快的,管家就為邢天邪打開了冷痕的門。
他闖入冷痕的房間,砰的一聲,帶上了房門。
那一聲巨響,害得冷痕的心也跟著發(fā)抖。
她要怎么面對邢天邪他八成已經(jīng)知道她是個女人了。
從今以后,她再也不能以男人的性別生存了嗎
她沒有不喜歡女人這個身份,只是習(xí)慣了目前的狀態(tài),她不想改變,更不想和邢天邪因為昨夜的事,而發(fā)生關(guān)系上的變化。
她心里住的人,依舊是烈火,只能是烈火。
“昨天晚上,是不是你”邢天邪一進(jìn)門,劈頭便問。
這個該死的子,都是他,害他失信于他的未婚妻。
冷痕抬起臉,驚恐的望著邢天邪。關(guān)注 ”xinwu”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