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看你是怕了吧!”方鴻飛道。
“姓方的,就憑你也配與我們教主交手?!”北護法一個跟斗翻到擂臺之上,道:“你先打贏我再說?!?br/>
方鴻飛斜著眼一臉蔑視地說道:“武林大會,豈有無名小卒說話的份。你若不想死,就給我滾一邊去?!?br/>
北護法一聽就笑了,捧腹大笑,笑完說道:“我這個人天生愛找死,動手吧?!?br/>
“好!我就先教訓你,再收拾楚長歌?!狈进欙w面容一凜,一劍飛快地刺出去,刺中北護法的衣袖,擦傷了肩膀。 閑妻邪夫39
北護法大驚,那日在江湖客棧他見識過方鴻飛的劍法,只是平平,李無奈一招便能將其制服,怎么才兩、三天光景,劍法就有了如此驚人的進步?
慕容云舒也驚訝不已,她雖然不懂武功,但方鴻飛剛才的那一劍明顯比前些日子刺李無奈的一劍快了好幾倍,她甚至沒來得及看清楚這一劍是怎么刺出去的,北護法的衣袖就被刺爛了。是他保留了實力,還是其他什么原因?正困惑,忽聽西護法在背后叫道:“小北,接著!”話音未落,只見一柄一人高的紅纓槍飛向擂臺,北護法騰空躍起,接住鐵槍,一個瀟灑自如的倒掛金鉤,穩(wěn)穩(wěn)著地。
北護法神情一肅,道:“剛才是我大意了,現(xiàn)在就讓我的槍會一會你的劍!”語罷,長槍一動,殺氣凜然。那柄紅纓槍頃刻間像有了生命一樣,步步為營,咄咄逼人,一路無阻,長驅直入,硬生生將方鴻飛逼到擂臺邊緣,退無可退。
兵敗如山倒,說的就是方鴻飛此時的處境。北護法的槍太快太狠,不留給他任何反守為攻的機會,更別說反敗為勝了。
面對著再進一公分就會刺中他咽喉的紅纓槍,方鴻飛既驚恐又不甘,“你怎么會使顧家槍法?”
“你還認得這是顧家槍法,不算太差?!北弊o法冷冷道。
方鴻飛冷哼一聲,道:“前護國大將軍顧岳陽一柄寒槍震四方,天下皆知,我又豈會不知道!但是顧家槍法早已在五年前顧家被滿門抄斬之時失傳,你是從哪里學來的?”
“顧將軍教我的?!?br/>
“不可能!顧家槍法只傳嫡長子……”猛地,方鴻飛幡然大悟,“難道你就是那個幸免于難的顧家長子……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顧氏滿門忠烈,絕不會投靠魔教……”
北護法冷笑,道:“滿門忠烈的下場就是滿門抄斬,我又何必再效忠昏君?再說了,不投靠魔教,難道投靠你們這些名門正派?我想不出來,除了魔教,還有哪個門派敢收留我這個朝廷侵犯?!?br/>
此言一出,全場寂靜。站在臺上的方鴻飛更是尷尬極了。
良久,一道慵懶的聲音劃破少林寺上方寂靜的長空?!靶”?,既然你明白本教主對你恩重如山,今日就替本教主出戰(zhàn),奪下盟主之位,免得日后正道朋友們再來尋我魔教的晦氣?!?br/>
“遵命!”北護法長槍一翻,用槍柄將方鴻飛打下擂臺,然后冷眼環(huán)顧臺下。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毙沾髱熎鹕碚f道:“這位施主既然是朝廷侵犯,就不能再參加比武了。武林盟主,絕不能是戴罪之人?!?br/>
前一刻還鴉雀無聲的會場頓時翻騰起來?!皼]錯。戴罪之人不能當武林盟主。就算他武功再高我也不服?!?br/>
“對,不服!”
“不服!”
“不服!”
全場砸開了鍋,北護法卻依舊站在擂臺之上不動如山,像沒聽見似的。 閑妻邪夫39
楚長歌無趣地掰了掰手指,懶洋洋道:“算了,小北你下來,換人?!?br/>
話音剛落,西護法就非常自覺地跳了出來,大叫一聲“我上!”然后一躍落到北護法身旁,特哥倆好地拍了拍他的肩,道:“小北呀,你不要郁悶,等我當了武林盟主,就封你當副盟主?!闭f完又笑嘻嘻地回頭沖楚長歌叫道,“教主你就是太盟主?!?br/>
還太上皇呢。楚長歌白他一眼,極不耐煩地說道:“速戰(zhàn)速決?!?br/>
“遵命!”西護法環(huán)顧四周,笑道:“在下就先做個自我介紹,免得被大家說成無名小卒?!闭f著,袖中倏地一下飛出一條長鏈。
“九曲玲瓏鏈!”有眼尖的人認出了那條鏈子,尖叫出來。
西護法微微一笑,優(yōu)雅地揮了一下玲瓏鏈,道:“沒錯,正是九曲玲瓏鏈。聽說當年九曲老頭的玲瓏鏈無人能破,在下不才,只學了皮毛,不知哪位英雄好漢愿意身先士卒?”
身先士卒……這人還真是謙虛!慕容云舒發(fā)現(xiàn),‘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話說得真有道理,楚長歌身邊的人,一個比一個狂,也一個比一個厲害。如果說方才北護法的顧家槍法震驚了全場的話,那么此時西護法的九曲玲瓏鏈則驚嚇了全場。
才兩個護法出馬,就把一群正義之士嚇得大氣都不敢出了。這武林大會,簡直就成了魔教的示威大會,讓所有人措手不及。
瞄了瞄一臉憂心忡忡的玄空大師,神機老人呵呵地笑起來,道:“我說和尚啊,早跟你說了,選武林盟主得秘密的選,千萬別大張旗鼓,你偏不聽,這下好了,讓大魔頭奪走盟主之位,你們這些名門正派可就完蛋了哦?!?br/>
不說還好,一說玄空大師更加焦心了,沉痛地看向身旁的莫道長,重重地嘆氣,這可如何是好?。?br/>
莫道長也一籌莫展,眼下能勝過魔教四大高手的人屈指可數(shù),可惜都坐在這評判臺上,不能參加打擂。“神機老人,你看,該如何是好?”
“什么如何是好?你們不是要選盟主嗎?眼下有人勝出,你們該高興?!鄙駲C老人一板一眼地說。
莫道長深嘆一說,“這盟主之位若落入魔教手中,江湖哪里還會有太平可言!”
“道長,我們教主還在這里,請你說話客氣點!”東護法冷著臉道。
楚長歌不甚在意地勾唇一笑,揚手示意東護法閉嘴,笑道:“莫道長想要太平?那就一起加入魔教吧?!?br/>
頃刻,莫道長那幾根花白地胡子狠狠地抖了幾下,義正言辭地說道:“正邪不兩立?!?br/>
楚長歌眉宇微揚,“所以才讓你們加入魔教。”
神機老人樂呵呵一笑,道:“楚長歌,反正你已經(jīng)是一教之主,不如賣我一個面子,把武林盟主讓給別人做吧。你當盟主,這江湖就沒意思了。”
楚長歌也笑了起來,那笑容看在眾人眼中簡直猖狂的令人咬牙切齒,“盟主之位對我來說倒是可有可無,不過,你拿什么來買這個面子?”
聞言,神機老人那皺巴巴地老眼一瞇,望著楚長歌頓了幾秒,才笑悠悠說道,“奪魂丹的解藥,真正的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