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著女人的攙扶,大華哥灑落一地鮮血,慢慢的挪向隔壁房間。
跟在后面的蕭睿有點小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心說不關(guān)我事,我又不是故意的。
安慰完自己之后,理直氣壯的盯著大華哥……旁邊的女人。
咳咳……身材還不錯!
卿本佳人,奈何不從良。
大廳上面有巨大的落地窗,但是因為角度問題,外面坐著的人是沒法看到里面的。
終于進(jìn)入了隔壁房間,這是一間類似辦公室和書房的擺設(shè),大華哥一手甩開了女人,自己慢慢的朝那張巨大的老板桌里走去。
那女人在原地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不管她本性如何,也有點出于女人的矜持,有心想要去遮掩一下,又怕因此引起蕭睿的反感。
蕭睿緊緊盯著大華哥,看也不看她。
大華哥進(jìn)入老板桌里后,費勁的蹲了下來,原來在后面藏著一個保險柜,開啟的時候,似乎生怕暴露密碼,回頭瞪來了蕭睿和那女人一眼,然后才按下密碼,拉開了保險柜門,從里面摸出了一個東西,豁然轉(zhuǎn)身站起,指著蕭睿。
那赫然是一把黑漆漆的手槍。
女人嚇得躲到了一邊去。
大華哥的臉上勾起獰笑:“王八蛋,這回死定了!”
蕭睿定定的看著他,漠然道:“看來,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
大華哥驚奇不已:“嗬,死到臨頭還敢喘這么大氣,睜大的狗眼瞧瞧,這是什么玩意?”
“有本事就開槍,不開槍今天就死定了!”蕭睿冷笑。
一邊的女人看得滿臉詫異,實在搞不懂,這男人哪里來的自信?
大華哥也是好不郁悶,媽的,這家伙是吃了豹子膽還是,怎么比自己還要狠?
想到這里,咬牙切齒道:“以為我不敢開槍?就這種行為,入室搶劫,我打死都算得上是正當(dāng)防衛(wèi)!”
蕭睿樂了:“虧還懂正當(dāng)防衛(wèi)這個詞!那知不知道,就憑私藏槍械這條,就足夠把牢底坐穿了!”
“呵呵,這個問題不需要操心,下面多的是愿意幫我頂鍋的人,跟我斗,是找錯對象了,就算我把打死了隨便在這果園里找個地方埋起來,也沒有誰知道?
“她知道??!”蕭睿朝躲在一邊瑟瑟發(fā)抖的女人一指道。
大華哥扭頭瞅了一眼,惡狠狠道:“那就連她一起埋了,給在黃泉路上找個伴,免得寂寞,權(quán)當(dāng)我做好人好事了!”
女人一肚子的委屈,大哥,要搶劫就搶的,要殺人就殺好了,沒事干嘛把我扯進(jìn)來?。?br/>
蕭睿聳了聳肩:“說了半天,倒是開槍??!”
“艸,以為我真不敢?”
大華哥被徹底的激怒了,用力的扣動扳機(jī),不過,關(guān)鍵時刻,他還是把槍口往旁邊偏了一下。
然而,他想得有點多了,因為槍根本沒響。
不能?。?br/>
什么情況?
又扣了一下,還是沒響!
大華哥急了!
“第一次玩這種高級玩意吧?”蕭睿淡淡一笑。
大華哥惱羞成怒:“放媽的屁!老子玩槍的時候小子還在玩泥巴!”
蕭睿表情不變:“那怎么不知道開槍之前是要先打開保險的?”
這下就尷尬了!
大虎哥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其實,自從這玩意入手以來,他確實也開過幾槍,不過,那都是躲在大山里面偷偷的玩的,三歲小孩都知道,現(xiàn)在國內(nèi)禁槍非常的厲害。
但是,基本的操作原理他還是明白的,只是剛才一下太過緊張,忘了而已。
蕭睿的提醒讓他感到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咬牙切齒道:“謝謝的提醒,我會讓死得痛快一點……”
邊說邊去用力的拉動槍栓,然后再次對準(zhǔn)目標(biāo)。
突然……
蕭睿的右手一揚,一道寒芒閃過。
啊……
大華哥發(fā)出一聲慘叫,原本在蕭睿手上的那把尖利的水果刀狠狠的插進(jìn)了他的手腕中。
蕭睿施施然的走上前去,撿起他那把扔在地上的手槍,之前僅僅看了一眼,他就認(rèn)出來,這是一把柯林特M1911A1,世界上流通最為廣泛的手槍之一,而且還是一把原裝貨,絕對不是從作坊里面流出來的山寨制品。
輕輕的拉了一下槍栓,一顆金黃色的子彈跳躍而出,劃過一道完美的弧度,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蕭睿的掌心,然后退出彈夾,又把子彈壓了回去。
這一切動作如同行云流水,異常熟練。
然后,蕭睿把槍口塞進(jìn)了大華哥的嘴巴里。
大華哥嚇得連忙噤聲,冷汗唰的就下來了。
“乖!”
蕭睿笑瞇瞇的戲謔道。
然后才饒有閑暇的蹲過去查看已經(jīng)打開的保險柜,里面都差不多堆滿了,各種文件什么都有,不過,最多的還是花花綠綠的鈔票,其中還有不少的外幣。
蕭睿的目光被放在最下層的兩個東西吸引了,那是兩個黃燦燦的餅狀物,拿了一個在手里掂量掂量,然后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上面出現(xiàn)了清晰的印痕,蕭睿樂了,竟然是高純度的金塊。
光手上這一塊,重量起碼就在一公斤以上。
蕭睿把東西放下,回頭在房間里搜尋起來,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又去了隔壁拿了一張薄床單和之前那女人落下的浴巾。
回來之后,先把浴巾撕扯成幾個長布條,不顧大華哥的掙扎,麻利的把他捆成了一個粽子,又把剩下的布團(tuán)塞進(jìn)了他的嘴巴里。
做完這一切之后,蕭睿才來到保險柜旁邊,把手里的薄被子攤開在地上,然后將保險柜里所有值錢東西全部掃落在里面,包括那兩個金餅子。
大華哥覺得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把保險柜掃蕩一空之后,蕭睿費勁的把薄被包扎起來,成了一個鼓囊囊的大包裹,然后才回頭朝大華哥笑道:“剛才我算過了,這里應(yīng)該有八九十萬,差那么一二十萬就算了,咱們的事情兩清!”
大華哥一臉的悲憤,媽的,咱們說話能不能摸著良心,老子放在里面多少錢老子不清楚嗎?
那里面光人民幣都不止一百萬了,別說還有這么多外幣和那兩塊金餅。
想到這里,大華哥感到一陣深深的挫敗,比狠,不是人家的對手,比無恥,人家也能遠(yuǎn)遠(yuǎn)的甩他十八條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