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望的好奇,讓青木徹底沒了表現(xiàn)的想法。再一次打量起來吳望,不知道是個什么心情。
“別看我,我就是個鄉(xiāng)下來的,沒見識過世面!”吳望真想翻白眼。
“你是個遠(yuǎn)古的古民嗎?你的部落也太可憐了吧!怪不得你會傻到,去修煉那先秦練氣術(shù)!”
吳望停了下來,看的青木心里發(fā)毛,你仙人板板的能不能,不要再提那個什么先秦練氣術(shù)了!吳望心中大罵。
“儲物獸,可不是你們那些外來者,煉制的儲物袋能比擬的。空間小的可憐不說,還極其的麻煩!作用簡單。
儲物獸是我們先人留下的瑰寶,以靈獸的身體做載體,并且可以隨著靈獸的成長,儲物空間也會不斷的成長。
我們的儲物獸,是活著的空間,不僅能夠儲存活物,是可以成長為一個小天地的!”
看著前面驕傲的青木,完全不會顧忌吳望的心,哪會看到吳望陰沉的臉,和嘴角開始掛著的壞笑。
“把你的儲物獸拿來給我看看!”
青木一小子像是被掐住了嗓子,干笑了幾聲顯得有些尷尬,也不回頭,停了一會才接著說道:
“你當(dāng)現(xiàn)在的靈獸,是地上的人族??!遍地都是。靈獸,什么是靈獸,是天地的造化有靈性的生命!”
“這么說你沒有了!”吳望不冷不熱的說道。
“你能不能別老是話說我??!你還都沒聽說過呢!”青木眉頭上皺滿了黑線。
“是不是找到一直四象靈獸,你就可以屁顛屁顛的,跑到你喜歡的人身邊求愛了!”
吳望把那“求愛”倆字說得特別的重,變著法的損這小子,只是損他都聽不明白。
“你怎么知道?”青木一下子戒心大起,轉(zhuǎn)過身兇狠的盯著吳望。
吳望清楚的從他眼中看到了,發(fā)情的“公狼”防備情敵的味道。那架勢,估計誰敢跟他搶女人,他都敢撲上去咬對方。
被愛情迷昏了頭的小青年!
“你有沒有想過,四象靈獸既是一種靈獸,連見到妖獸你都跑的比兔子快,你怎么抓?”吳望開心的笑道。
“靈獸有一些靈性,我會像當(dāng)初大祭司的愛人那樣,帶著真誠靠近它!”
看著青木面對愛情的零智商,提著他天真到秀逗的話,吳望真不忍心再打擊他。這個估計是聽著他那,大祭司浪漫愛情故事,長大的家伙,只能說他是為愛瘋狂??!
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姑娘,讓他如此著迷?吳望看著這個心中帶著浪漫愛情的青年。心中惡惡的看著他那,五大三粗的體型,不知道他部落里的姑娘,美麗的定論在什么地方?
“我如果幫你,作為交換能不能保證我,在你部落里的安全!”吳望言歸正傳的說道,先給你小子忽悠,不知不覺吳望就會把,自己想知道的都套了出來。
青木疑惑的看著吳望,那弱小的體格,加上可憐的修為。實在是不敢相信吳望的話,語氣卻還是真誠地說道:“你要是幫我捉到四象靈獸,那你就是我的朋友,我一定帶你去見大祭司,他們不會傷害你!”
“真的,最起碼說點實際的話吧!也就是讓我心里有底的話!別老提到你那什么大祭司?!?br/>
吳望現(xiàn)在是十萬個確定,他那嘴中的大祭司,絕對是個不靠譜的人,你看把小青年給忽悠的,腦子基本都瘸了!
“我的族人都很真誠!尤其是對待朋友!”青木對吳望懷疑他族人的態(tài)度,有些不滿。
“那啥!你看我不是一個鄉(xiāng)下來的嗎?沒見過世面,在你們眼里還是個外來者,你得給我個十足的保障啊!你發(fā)個誓唄!”吳望都覺得自己太小心了,膽子都萎縮了。
青木一臉不屑,轉(zhuǎn)過身就走,熱氣回腸的說道:“炎黃戰(zhàn)士有自己的尊嚴(yán),我的族人才不會像你們外來者。我以炎黃部落未來族長的尊嚴(yán),向你保證,我的族人不會傷害你的!”
靠!吳望感嘆,感情又是個富二代。這年頭的世界,是不是一片葉子落下來,都能砸到幾個,吳望內(nèi)心受傷的想到。
“見怪見怪,這不才剛認(rèn)識嗎?我也是一路被人騙過來的!”吳望上去摟著青木的肩膀說道,嚇了這小子一大跳,差點暴起傷人。
“什么人把你騙過來的?”青木顯然是理解不了現(xiàn)代人,語言的豐富。
“那個,你聽我說啊......”
吳望是基本沒有瞎忽悠,只是換了一套詞,說自己是被什么強(qiáng)大的存在,逼迫著去探尋什么地方。經(jīng)歷了什么什么九死一生,終生難忘的事情。
險象環(huán)生,錯綜復(fù)雜,稀里糊涂的掉進(jìn)什么傳送陣,迷迷糊糊的出現(xiàn)在這里。他要回家,他要找他的朋友。
最后為了增加好感,更是嚎啕大喊道,要找到自己的什么愛人,找不到失去她的話,自己都沒勇氣活下去了!
反正吳望保證自己沒騙他,心里也沒什么負(fù)罪感。他只不過是換了一下詞而以,基本他的經(jīng)歷,也就是個換湯不換藥的故事。
開始青木也不傻,對吳望的經(jīng)歷也是,左耳朵進(jìn)右耳朵出,心想把你交給大祭司的時候,看你敢在她的七竅玲瓏心面前,說多少謊話!
誰知吳望一劑猛藥灌下去,把對愛人的思念與擔(dān)憂,說的天花亂墜。青木這個熱心腸的小青年,差點沒感同身受,贊助點眼淚出來!
“你看!前邊那里,應(yīng)該就是落日崖了!跟記載的一樣。扶搖青冥,墜落九幽,恍如通天石峰,只是為何不聽琴簫爭鳴,悠揚連綿呢!”
吳望不用青木指點,眼前的景象就進(jìn)入了眼中。好一座荒山石峰,當(dāng)真是扶搖青冥,像一根直通天地的支柱。另一邊是深不見底的深谷,猶如盆地,看不到另一邊的邊際,真的連通幽冥嗎?
周圍寂靜,除了偶爾的一聲吼叫,都不知道在哪個旮旯子地方響起。哪有什么青木說的,記載中的琴簫爭鳴,悠揚連綿?
“真搞不懂,精通大地之力的四象靈獸,怎么會生活在這座落日崖上?”青木說著,一往無前的向前走去。
吳望還能說什么,這貨連情況都沒搞明白,心中只有他那還不知道,能不能帶來愛情的四象靈獸身上。
“這么高當(dāng)真要爬?”吳望看青木的架勢,多余的問道。
“不然你認(rèn)為我過來干嘛!”人已經(jīng)向上爬去,徹底不再關(guān)注吳望,估計他他一直就認(rèn)為,吳望根本不可能,陪同他去抓四象靈獸吧!
往上爬倒還是不太費勁,吳望就是不知道要爬多久,爬了半天,才來到一片坡地上。這里除了偶爾有塊山地皮上,長著矮小的灌木叢,卻是荒涼的幾乎靈氣都稀薄起來。
除了有特殊的地方,吳望真無法相信,四象靈獸會生活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
可你永遠(yuǎn)不知道愛情的力量有多大!就像吳望眼中的青木,跟磕了藥的一樣猛,像是不知道疲憊的,一直向上爬。
越來越興奮,連動作都帶上了節(jié)奏,那會發(fā)現(xiàn)吳望神靈之體悄然離開。行走在一片通幽古徑之上,一路蜿蜒向上。
不是神靈之體非要老實的靠著雙腿攀登,而是一路飛上來,已經(jīng)臨近山巔,被山巔之上無處不在的壓力,生生的壓了下來。
神靈之體的強(qiáng)大,還是不夠看,像是被一座山壓著,沉重的壓力隨著向上行走,越來越恐怖。
密集的汗珠不斷地出現(xiàn)在,神靈之體的灰色皮膚上,吳望已經(jīng)感覺到呼吸困難,仰頭看著近在咫尺的轉(zhuǎn)角。
一步邁出,總是回到原處,無法再前進(jìn)半步。吳望像是憋著一口氣,渾身肌肉緊繃,被無處不在的壓力覆蓋。
靈魂體瞬間而出,根本不受絲毫影響,走過轉(zhuǎn)角處。一步之隔,天地瞬間轉(zhuǎn)變,靈魂體出現(xiàn)在一座石山邊緣。
回頭看去,竟是一座漂浮在空中的飛山,時間如同不變的帷幕。傍晚夕陽西下,臨近黃昏,落日點綴著這里的一切,怪不得叫做落日崖。
原來山巔之處別有洞天,這里靈氣化作靈雨,如同星星閃爍,一顆顆雨滴流動在山間。藍(lán)蝶紛飛,匯成藍(lán)色的海洋,追逐著流動的雨滴,嬉戲在遍地靈花異草之中。
遠(yuǎn)處湖水之中,一只只藍(lán)色的小象,撲扇著巨大的耳朵,在清凈的湖水中暢游,它們的小身體,沒有身體的后半部分,兩顆象頭一前一后,生長在一起,四只蹄子踏著靈氣漩渦,靈性十足。
四象靈獸,只是一眼吳望就知道,那就是青木說的四象靈獸,能夠給他帶來愛情的家伙。
吳望被那天空中,一團(tuán)團(tuán)有藍(lán)色羽毛,組成的云彩吸引住了。似夢似幻,融合分離,飄蕩在夕陽下,好一道美麗的夢幻!
靈魂體并未多做停留,吳望被那山間數(shù)不盡的,散發(fā)著濃郁藥香的靈藥吸引住了。
這里就是一座原始的寶庫啊!吳望滿腦子的反應(yīng)就是占為己有,統(tǒng)統(tǒng)搬回大本營本命空間!
靈魂體回到神靈之體,吳望心念一動,額頭山紋銀光閃動,本命神器懸浮在頭頂,山紋流動,阻擋無處不在的壓力。
本命神器到底什么等級,吳望不知道,搬山道人的記憶,在吞噬時吳望并沒有得到多少。對這既是神器,又是神靈之體一部分的古樸神山,吳望使用起來,根本沒有任何限制。
御使本命神器只是輕輕一撞,吳望就一步邁進(jìn)了轉(zhuǎn)角處。卻并沒有踏進(jìn)那座懸浮的飛山之上。
一聲如同天外之音的琴弦聲,在吳望的心中炸開,震動的他心神一片空白。幾乎要跌落虛空,遠(yuǎn)遠(yuǎn)地看著飛山,吳望倒吸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