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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坐在一張大桌子面前的荊巖看著眼前各種精美的食物卻是停了下來。
“石頭?你怎么不吃了?”
魯克的發(fā)音有些瑕疵,總是拿捏不住荊巖名字的聲調(diào),所以干脆給了荊巖一個更為好念的小名。
“我已經(jīng)吃飽了。”
作為一個孤兒,雖然這將是荊巖一生當(dāng)中的不幸,但荊巖卻并沒有因此妄自菲薄。苦難的環(huán)境造就了荊巖與之年齡不相符的沉穩(wěn)以及冷靜,當(dāng)然還有更為敏銳的眼睛。
“那就多吃一點(diǎn)。石頭你難道沒聽說,這將是我們很長一段時間里最好的一頓飯?!?br/>
荊巖微微一笑倒是有些想不到魯克此刻的精明。
“你最好聽你朋友的話?!币粋€不同的聲音卻從一旁闖了進(jìn)來。
“你是誰?”魯克扭頭面向了身旁這人。
“我的意思只是說,讓你的朋友多吃一點(diǎn),趁著現(xiàn)在能吃的時候?!?br/>
坐在魯克旁邊的是一個身材瘦弱個子較小的人。
“你這是在威脅了?”魯克將手里的食物放在托盤里,卻是不知道哪里來的生氣。
“哦,我的朋友。我叫里皮。看來我得換一個位置了。其實我真正想說的是,在這個學(xué)院里我們真正應(yīng)該擔(dān)心的是那些貴族學(xué)員。他們可沒有看起來那樣友好。”
“滾!”魯克不太喜歡身旁這個有些賊眉鼠眼的家伙此時也是喝道。
“哦,朋友。我真的沒打算惹事?!崩锲た戳艘谎埕斂擞謱⒀凵耧h向了荊巖。
“荊巖?!鼻G巖念出了名字又朝著里皮點(diǎn)了點(diǎn)頭。里皮這才拿著自己的托盤坐在了魯克整張桌子的對面。
“石頭,你別聽剛才那個什么皮說的話?!濒斂嘶仡^也是看著荊巖臉上微皺的眉頭連忙勸慰道。
“魯克,我沒事。你趕緊吃吧?!?br/>
荊巖并不擔(dān)心里皮說的話,因為荊巖對此早有所料。
他們這些孤兒是靠著救濟(jì)才能進(jìn)入這座讓很多人都夢寐以求的地方,而這個對于大多數(shù)人夢寐以求的地方對于某些貴族而言不過等值于一些或者是一堆的金幣。所以現(xiàn)在的荊巖他們這些孤兒和外面的孤兒是沒有什么太大區(qū)別的。
“喂。你們誰知道那個馬文修斯大師手中的單手劍到底叫什么名字?!?br/>
就在晚宴將要結(jié)束的時候,也就是在座的人都快要吃得再也吃不下任何東西的時候,一個好奇的聲音不僅改變整場晚宴的氛圍。
“這個應(yīng)該不是對于一位大師應(yīng)該有的語氣。”另一個人的聲音里似乎透漏著一絲不悅。
“嘿!你就當(dāng)我什么也沒說?!?br/>
“這個我知道,我以前在一個酒館外面聽別人說過。好像叫做彗星?!?br/>
“彗星?是嗎?”
“應(yīng)該是的??上М?dāng)時我只顧保持一顆虔誠的心,并沒有敢仔細(xì)去看?!?br/>
“呵呵,我當(dāng)時也是。我叫喬治。很高興認(rèn)識你?!?br/>
“哦,喬治你好。我叫哈頓?!?br/>
“誒,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在我們隊伍后面好像還有一個人?!崩锲さ穆曇粢苍谶@時響了起來,不過似乎并沒有引起大家的注意。
“你們誰的夢想是想成為和馬文修斯大師一樣的人?”
此言一出,坐在整張桌子的少年少女都面面相覷。而荊巖也是看向了這個剛說話的人。
“我,博若特總有一天會成為一個和大師一樣的人?!?br/>
“呵呵……”
博若特話音剛落,整張餐桌上便響起了一陣哄笑聲。
“笑什么笑!?”博若特緊皺著眉頭用冷峻的目光朝著桌子上掃視了一圈。不過這效果并不是很好。
“你就努力吧。就是別到時候只是個笑話?!濒斂吮镏鴿M臉的笑意也是說道。
“哼??傄惶煳視屇銈冎肋@到底是不是一個笑話?!辈┤籼乩浜咭宦?,最后還是滿臉不甘心的坐回到了座位上。
“誒?對了荊巖。你的夢想是什么?”
就在大家的笑聲有些停歇的時候,魯克大嗓門的聲音卻是向荊巖問道。
“我?”
荊巖原本臉上平靜的色彩在魯克期望的神情中以及周圍旁人好奇的眼神中終于有了一些色彩。即便荊巖沉穩(wěn)而又冷靜,但說到底也還只是一個剛滿八歲的少年。而在少年的心中充滿著對于旁人認(rèn)可的渴望,以及享受被人尊重的愿望。而作為孤兒對于這方面的請求尤為強(qiáng)烈。
“噢,看來我來的并不時候?!?br/>
就在荊巖正準(zhǔn)備將滿腔熱血化為最誠摯的語言噴薄出去的時候,一個聲音的出現(xiàn)卻是瞬間澆滅了荊巖心中滿腔的熱血。
“呵呵??磥砟銈兌汲缘牟畈欢嗔?。而且現(xiàn)在時間也很晚了。那就讓我們收拾一下返回住宿的地方吧。”
此刻沒有人會反對這個聲音,因為發(fā)出這個聲音的人就是將眼前這些孤兒從苦難中拯救出來的人。
少年們再次在空地上集合。
“現(xiàn)在,孩子們。我在說一句話,希望這句話在今后給予你們有所幫助。”
“如果有誰忘記回去的路,那么請你緊跟別人的步伐。相信最終你還是能找到回去的路。”
“好了,今天的課程已經(jīng)全部結(jié)束了。希望大家回去之后能盡快得到休息。當(dāng)然對于一些精力比較旺盛的人,我不得不重復(fù)一下我說的規(guī)矩。要時刻保持黔默,謙卑。我也希望各位能夠謹(jǐn)記以及遵守?!?br/>
“好了。明天早上我會在你們住的地方等著你們。屆時將會為你們介紹你們這四年來的老師,以及真正學(xué)習(xí)劍術(shù)的地方?!?br/>
“就這樣了,孩子們。都散了吧,回去吧?!?br/>
“石頭,這天都黑了。這咱們怎么回去?!?br/>
“沒關(guān)系,我認(rèn)得路?!?br/>
“是嗎?”魯克聞言稍微安心了一下,“那我們趕緊回去吧?!?br/>
“恩?!?br/>
兩人往前沒走多久,一個腳步聲卻從兩人身后跟了過來。
“誰?”魯克聽到聲音卻是連忙喝道。
“我?是我!”
“你是?”
魯克的忘性可真快,不過荊巖卻是記得。
“里皮?”
“對,是我。石頭?!?br/>
“喂?石頭是我才能叫的。”魯克聽著里皮叫荊巖的小名立馬不痛快了,畢竟對于荊巖這個小名魯克是有知識產(chǎn)權(quán)的。
“啊。好吧?!崩锲な遣桓液汪斂俗鲗?,畢竟魯克的身板在這些人群當(dāng)中也算是極其厚實的。
“別說了,我們趕快回去吧。”荊巖只怕兩人說著說著再發(fā)生什么矛盾連忙出言打斷道。
“哼?!?br/>
三人走了一會兒,荊巖要停下來辨認(rèn)方向。而此時里皮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荊巖,我看他們都是從那座廣場上繞過去。我們是不是……”
“沒事,我在路上都看仔細(xì)了。我們過來走的不是一條直線,如果我們能從這里傳過去的話,應(yīng)該會比他們更早到達(dá)我們住宿的地方?!?br/>
“不跟就回去?!濒斂说穆曇暨€是和剛才一樣的不悅。
“好吧?!崩锲げ幌牒汪斂税l(fā)生矛盾,也是一再避讓。
“走!”荊巖看準(zhǔn)了方向便帶著魯克和里皮朝著眼前花園里鉆了進(jìn)去……